“不担心那只金丝雀乱来吗?”两人边走边说,降谷零以为琴酒会留着下他看着那只金丝雀。
“脚步不稳,呼吸无章,不是什么大气候,就是线人,靠屁股拿的情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面对琴酒如此的分析,降谷零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的摇摇头,把人东西都拿在手里,顺道手上拖着一份章鱼烧,方便琴酒用那只完好的手扎着章鱼烧吃。
名古屋的夜市也很繁华,看到了一处卖面具的地方,琴酒都忍不住的看了两眼,这让一直关注琴酒的降谷零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但琴酒最终什么都没做,继续的往路口走,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降谷零花了眼。
就在要远离喧闹夜市的时候,降谷零忽然停住了脚步,接着满脸窘迫的开口“Gin,我肚子有些难受,你等我会。”
降谷零走了,琴酒并不在意,他跟零是单线,但是零面向几条线他不太了解,他以为人只是看见了下部要接头,也就放纵了,反正刚刚那地方他也瞧过了,没有组织的耳目。
但是降谷零再出现的时候,琴酒惊讶了起来,同时心里,某处地方好像塌陷了。
“你画的?”接过降谷零手里的糖画,琴酒心里有些温暖。
“是啊,一直听说华国有这项技艺,日本倒是很少见,这也是一华国人的摊位,我尽量按照记忆里复刻了,带不回组织,品尝一下,也算不虚此行了。”
看了看手里的糖画,画的不算精湛,但是轮廓形态已成,是他刚刚喜欢的。
“满分十分,你打几分?”
“zero。”
熟悉的字符忽然涌入降谷零耳内,降谷零一瞬间盯紧了琴酒,心里有些不可置信,只有那人才知道自己的那个名字。
“zero,零分,画的这么丑,估计要是老板画的,都不会收你钱了。”
虽然这么说,琴酒已经握着那糖画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没丢,就是喜欢了。感叹着琴酒别扭的性子,降谷零蓝色的眼眸开始波光粼粼,似乎,如果可以,饲养这样别扭的毒蛇也还不错。
刚到车门外,琴酒就停在了车门外,刚刚眼里的温柔,取而代之的一片冰凉。
顺着琴酒的目光,原来那金丝雀已经坐到了琴酒的副驾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