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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的朗姆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从钱夹扯出了几张票子,但是看着两人的眼神的时候,又扯出半打子钞票给了乌丸莲耶。
琴酒见状满意的笑了笑,把一开始推开的意面重新的推回到乌丸莲耶的面前“我和波本出去了,先生慢慢吃等我们。”
“算计到骨子里了,去吧,顺道把这个地方的人接回来,我新养的宠物。”
看着卡片上的地址,琴酒微微颔首,在路上的时候,琴酒掂了掂一沓子的票子,才极其舍得的从中抽出两张给了降谷零“待会的费用。”
而降谷零看着那一厚摞子的票子,琴酒仅仅地抽出了两张,蓝色的眼仁几乎都要瞪得掉了出来,“至少也要分我一半吧,我的佣金也很贵的。”
“我是你的上司,给你钱是抬举你,没用你钱是不想让你破费。”说完的琴酒把一沓子钱重新揣进了自己的风衣口袋,轻咳着示意降谷零赶快的开车。”
面对着琴酒两头通吃,降谷零虽然鲜少见到,但是这件事似乎发生在琴酒身上已经见怪不怪,抽出琴酒指尖夹着的钞票,降谷零有些挫败,本以为乌丸莲耶可以拿捏他,但是刚刚的接触来说,分明是琴酒拿捏住了乌丸莲耶。
该死的毒蛇先生,迟早吃到恶果,降谷零心里的咒着人。
拿到琴酒需要的东西,琴酒不仅自己藏了一些,降谷零也帮着藏了,做完这些后,两人决定先去接乌丸莲耶要的人,然后再去拿章鱼烧。
乌丸莲耶的口味是多变的,这次他们接的金丝雀性子跟琴酒差不多,执拗且毒舌。
金丝雀没见过琴酒。琴酒又生的好看,这让金丝雀觉得坐在副驾驶的人也是那人养的玩伴。
看人仅仅是侧颜就足以惊艳,金丝雀心里生出了妒忌,他出来之前,他的金主告诉他会有人接他,而那人有时候会同时找两个人一起玩,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次那人是要接两个人一起玩。
金丝雀眼里的妒忌丝毫没有隐藏,琴酒心感无聊,打量了一下人的脸,勉强算的能看,没有他家暹罗好看。
琴酒面子是冷的,微微的闭眼不想理人,这让车外的金丝雀更加的误会,果然是竞争对手。
感觉锋芒在背,琴酒微微握了手,他觉得要是在不做点什么,他真的会拧了后面人的脖子。
也在这时候,降谷零也把车停稳,回望了眼琴酒,琴酒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降谷零知道,要是在不安抚人,后面那金丝雀送到乌丸莲耶那里的时候,估计也就只会喘气了。
“先生交代的事,还请您从中指点,劳驾跟我一起去?”接收到了琴酒的信号,降谷零把琴酒代号的字眼咽了下去。
琴酒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眼眼前的人,降谷零立即会意的转过头,看向车后座的金丝雀开口“还请这位小先生不要乱走,我们马上回来,黑泽先生,我们走吗?。”
这次终于换来琴酒的微微颔首,看着那条骄傲的毒蛇妥协,降谷零微微的松口气,也看了后面的人一眼,心道是,你知道不知道我救了你一命。
而那后面的金丝雀更是会错了意,以为降谷零那眼神是警告,在两人关上车门的时候,金丝雀狠狠的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