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的计划,神之心确实有相当庞大的力量,但普通人是无法应用的。
他的目标如同一把笔直斩出来的长刀,在没有如愿饮血之前,并不愿意收拢起来。
“正牌的雷之神打散兵,这要是能输,那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成功的把竞争变成了“我不在乎你会不会做这件事情,只要我怀疑你能做到,那你就得死”的惨烈斗争。
在虚空的测算之中,钓上姜青的概率很大。
“所以我们这一次又是英雄了······对了,你说站在胜利者一方的是英雄,还是站在大多数人的一方才是英雄?”
仇人死了,自然就没有矛盾了。
而喜欢小孩子歌声的雷鸟发现盛满血水的金杯,顿时明白了这群愚痴之人做了什么事情。
荧对姜青的回答没有更多的态度,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菜就是菜。
赫乌莉亚也是魔神,可祂在钟离的剧情之中不能说是毫无逼格,只能说是完全用来证明神明爱人这件事情的证据。
“不过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阿扎尔回忆着和同僚们的交流。
可对教令院的贤者来说,虚空不就是他们的东西么?
正因为一个计划之中有需要你付出的地方,贤者们才能够稍微安心一些。
爱好和平的前提就是有让他人保持和平的力量,祂再爱自己的信徒,也改变不了祂的领土被其他魔神一路掠夺的事实。
尽管神明追究这种责任显得有些拉跨,但阿扎尔扪心自问,历代的贤者虽然也囚禁了纳西妲,但做到自己这种程度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提瓦特的神大多数讲道理的,但贤者们并不期待祂们永远讲道理。
所以哪怕他们知道愚人众心怀鬼胎,贤者们仍旧无所叼谓。
当有一个人苛待神明,辜负神明的信任之后,祂想要迁怒于人类整个整体,对所有人复仇,宣泄自我的愤怒和不满,这都是神明的自由。
神明是与生俱来凌驾于凡人之上,和人类并非同等的生命。
但说真的,这没什么用处。
我当然知道你们想要告诉将军些事实,然后改变将军的态度。
那也没有用处了。
是。
不过阿扎尔觉得这个还不够。
魔神级别的实力是当然的,但魔神之间的差距可能比魔神和非魔神还要大。
当然,这是粗糙的计算方法。
一整个国家,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得到和失去大体上是对等的,如果你这边没有失去但得到了,往往是因为有人代为支付了代价。
如果只是简单的破坏,这不该是神明的全部。
就好像他们刻意用虚弱的草之神去钓姜青,姜青欣然咬钩上网,但这并不意味着贤者们已经可以操弄姜青了。
他没得选了。
但·······
对于人类来说,并非是七执政才算神。
纳西妲之后就算如何愤怒,又能够拿一群死人怎么样呢?
设计外置装甲,把人偶藏在装甲内部,利用装甲分担神之心的力量,拔高散兵的承受上限。
这么一算好像大家还平均分配了出发点,但开局相同并不意味着结果相同。
更何况,保险主动找上门来了。
此外,赋予未成神的散兵,所谓的神明的智慧,同样需要虚空系统的帮助。
可这些贤者们还活着的子嗣呢?
“决定命运的时刻如此悄无声息,”阿扎尔起身,环视同行的五位贤者,“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对贤者团体的决定不满意的,我相信你们希望释放并且辅助小吉祥草王登临神位,成为新的智慧之神。”
然后祂被雷之神钉杀在了清籁岛上。
不止是没做到,甚至是没有去做。
他们收集并且掌握了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信息。
阿扎尔日常自我询问。
这个问题没头没脑,但荧意外的能够和姜青共鸣。
祂太弱小了。
更近的,五百年前的坎瑞亚,贤者们不知道他们触犯了何等的罪孽,但所有人都知道,坎瑞亚被灭国了。
他的语调平铺直叙,并无嘲讽,“那个贪心的狂徒,如同你我一般入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