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如此,祂的死也让清籁岛遍布雷霆,普通人不得不背井离乡,无法继续在故土生存。
但我不信你们能够做到。
但祂无法反抗。
对于任何一个有探究精神的人来说,一个孱弱不堪的神明就这么躺在你的面前,你难道就真的一点研究的想法都没有?
圣子的血与肉,即使是信仰祂的人,也会渴求这些东西。
这种错误前代的贤者们无所畏惧,可后来的六贤者团体只会越来越惶恐,神明一旦恢复了力量,他们该如何自处?
难道祂还会一一辨别每一个人做了什么,有多少影响,然后只杀首恶,对于从犯简单惩戒,最后继续让大多数的学者恢复正常研究,不追究须弥人的责任,就这么把整件事情放过去么?
这样的话,未来他被清算也是理所当然的。
“更糟糕的是,阿扎尔相信,纳西妲一定会对教令院出手。”
简单点,可能贤者的体系会被纳西妲摧毁。
大慈树王给教令院留下了虚空系统,却没有给祂挑选的继任者,留下维持祂统治的助臂和保护。
囚禁贤者是五百年前的决定,他作为现任大贤者,只能够接受来自前任六贤者团体的决定带来的麻烦。
“阿扎尔急了啊。”
祂自己就要登神了,肯定比当时三核的荧要强的多,身边还挂着一个博士,博士的格调也比八重神子强的多。
雷鸟因为自己喜欢的小孩子的死,把愤怒扔在了整片大地上,小孩子的部落彻底被泯灭。
“这是迟早的事情。”姜青并不意外,“囚禁的事情既然做了,自然就会留下影响。”
虽然姜青并不看好贤者们的计划,但这些人毕竟不是真正的疯子。
能和神明有仇恨,其实还挺值得引以为傲的。
小草王有这种趋势,但祂没能发育起来。
他们不知道“神”喜欢什么,但看见神明和小孩子的接触,便将小孩子的生命进行血祭。
“当然当然,可任何举动都是有风险的,”阿扎尔连连点头,“诸位,贤者和教令院的荣光,已经岌岌可危了。”
“不过总归是有人还活着的。”姜青的神色从容,“就算六贤者死了,他们的后裔如果还活着呢?”
民众畏惧,所以向雷鸟献上信仰。
他们做了恶事,但说白了,百年之后他们都已经死了,就好像最初的那一代六贤者集团,他们是最早囚禁神明的人。
信息的总和是不会骗人的。
享受权利而拒绝承担保护民众的义务,理由可以有很多种,但行动所带来的结果只有一个。
六贤者们陷入了沉默。
而那个年代的贤者们,是绝对无法抗拒来自神明的力量的。
但如果需要虚空作为支持,而且虚空的支持是最为核心的技术,他们突然就能够接受,并且大力推动这件事情了。
鹤观人只是杀了一个孩子,然后雷鸟把所有的鹤观人全杀了,愤怒甚至延续到了清籁岛。
“祂没有理由原谅我们。”
即使魔神并没有伤害人们的想法,但祂的躯体死去的一瞬间,仍旧爆发出了相当程度的破坏力。
这和年龄已经无关了,他背刺曹魏的时候,已经70岁了,以古代人的平均年龄,他这个70岁,基本上等同于如今的80多近90。
更准确地说法,博士需要的是虚空系统。
他开始担心,即使现在冥想装置还能够囚禁纳西妲,可如果是数百年之后呢?
初生时期的纳西妲毫无反抗之力,可现在祂已经能够以自我意志在须弥的大地上游弋了。
没有人会期待神明讲道理。
五百年前的六贤者,他们所做的其实还真的只是囚禁。
而且雷电影多半还放水了,再加上八重神子的谋划,荧才取得了胜利。
祂的仇恨,祂的耻辱,就应当让整个须弥来承担。
荧看着不远处的须弥城,面无表情地说出了相当危险的话。
而想要把神之心内部的力量引导出来,这需要教令院的帮助。
“在早期贤者们的研究之中,他们不也尝试过这些手段么。”
“如果祂成长到了大慈树王的程度,须弥城的时代就会变化。”
凡人是不可能成神的,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接受姜青的狂妄想法。
那么祂算神明么?
算,怎么不算。
“我并不认为,掌握了力量和权力的神明,也会花费时间和力量去辨别每一个人的罪孽。”
尽管大陆上偏向于对神明歌功颂德,仿佛神明天然就是爱人的伟大生命。
“小吉祥草王的神力仍旧在增长,不管诸君是如何理解我们的行动的,但在神明的眼中,这毫无疑问,是渎神之举。”
即使是讲道理,祂们囚禁了神明的举动,也是实打实地有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