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犯错就要砍一刀,这谁顶得住。
而且这东西真的要看对比。
没有沙漠民当牲口,他们就察觉不到自己的地位究竟如何。
“如果刻意让沙漠民在某些地方得不到公平,借此来凸显森林民的特殊地位,并且安抚森林民,那么沙漠民迟早会注意到,然后继续发出不公平的呐喊。”
所以一定是要打一仗的。
祂们不以戏弄民众为乐,体谅民众的苦难和选择,并且愿意接受凡人的生活方式。
可如果坎瑞亚还有战争的心思,那她连这点同情都欠奉了。
最后看满地的小宝尸体,这场试探自然是无功而返。
真不是。
事实是,命运往往要求人们需要做最坏的打算,朝最好的方向努力。
派蒙跟着荧,走过了雪山和渊下宫,太了解这种情况的痛苦了。
“那我们算是成功了吗?”
“啊,我知道的。”派蒙连连点头,“雪山的时候,我们也是这种情况啦。”
钥匙已经拿在了手里,剩下的自然是找到门扉。
“先把这里的工作完成吧。”荧点了点头,“这里还有一座石碑。”
“层岩巨渊一向是璃月的主场,过去这里还有若陀龙王栖息。”姜青稍微回忆了一下,“应该不可能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修建一座城市。”
公平其实很难做到,人们对于公平的追求应该是长期工作,而想要一仗打出公平,只能说不太现实。
老爷子经营这个国家这么久,而且对璃月从无索取,只有付出。
“但遗迹守卫千年来还有不断的出产,甚至愚人众就掌握了坎瑞亚的遗泽。”
但想要走到路口,还是有点麻烦的。
不找个先知,寻找真相这种工作,还是应该交给拥有一整个专家团队的官方人员。
用文字去描述这些人的命运,往往带着一种可笑的必然。
“坎瑞亚是无神的国家,立国的时间要早于正式确立的七执政体系。”
“就这就这?”荧眨了眨眼睛。
而战争是命运所有手段之中,最为残酷最为冰冷的手段。
从开始走向结束,命运为你准备了无数个选择,无数个分支。
好消息是,祂对恶徒都这么善良,那么愿意信奉祂的凡人,憧憬祂的凡人,应该是可以得到神明的注视,以及更加宽容的对待吧?
索求公平者明白命运的艰难,然后主动降低自己的要求,一点一点地为了未来做出努力。
“是寒天之钉。”姜青轻声说道。
“所以问题来了,”夜兰伸手转动骰子,“这里充满着人工修筑的痕迹,看守钥匙的守卫是非人种,你们说是教团的人对吧?”
除了按照这个可疑至极的石碑行动,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这条遗迹巨蛇,也有资格当关底BOSS的吗?
这应该是可以描述的事情吧?
“不太多,只知道和雪山古国的覆灭有关系。”姜青摇了摇头,“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稍作解释。”
造神往往是用来反衬自以为可以造神者的狂妄和无知,所以他们才会满怀希望地走上这条路,认为自己可以得到命运的垂青,获得最好的未来。
这群坎瑞亚灾变之中的幸存者,掌握了坎瑞亚所有的遗泽,然后按照自己的计划,施行自己的目的。
贤者们造神的成本被小草王分摊了,他们在旁边乱搞,纳西妲安抚民众收拾烂摊子,连最接近死亡的迪娜泽黛,也被小草王给拉了回来,硬生生吊住了性命。
姜青描述的足够清楚,而遮掩的地方,荧和夜兰也都清楚,这是不能说的部分。
“这么说来,这里的台阶,以及封印的大门,其实都是上个文明的残留,如同那座倒悬城市一样。”
长廊,阶梯······如果是隐藏在岩壁之中的小道也就算了,这条通往真相的道路,修建者几乎没有遮掩。
提瓦特的大环境就是这样,大家拼拼凑凑也找不到真相。
而姜青告诉了她。
虽然坎瑞亚的【耕地机】突出了这个国家在争斗上面的决心,但挖掘机关这种东西横冲直撞是一把好手,真的要用于战争,能力实在有限。
然而就是这么漫长的时间里,璃月的历代七星,从未发现过层岩巨渊的异变。
因为蒙德的御三家伊蒙洛卡家族的祖先和芬德尼尔的公主有过一段小故事,而当时的时间就是古树被寒天之钉钉死,芬德尼尔即将覆灭。
按照石碑的嘱咐,净化晶石,最后汇聚于一地,朝着寒天之钉射出了一箭。
你可以怀疑这么做的后果,但除了这么做,你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个敌人从历史之中,对后世之人发动了攻击。
甘雨下意识地拿起了长弓。
“凡人造神?”荧若有所思,“他们成功了吗?”
寒天之钉也是后人的描述,真正的名字,那就是天空岛才知道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