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颜,城里出什么事了?”
秦稷听到灵颜的声音之后,心里有一点担忧。
因为灵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还感觉灵颜身边似乎还传出了嘈杂的喊杀声。
“没出什么事,少爷放心,事态可控。”
灵颜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定,只是,在灵石传音的那边,秦稷明显听到了弩箭射击的声音。
伴随着再一次传来的爆炸声。
“你没什么大事吧?!”
“没什么大事,只是几个魔教的分子在城中搞破坏,炸了我住的旅馆,”似乎是怕秦稷担心,她又立刻补了一句,“我没受伤,不过,鳞卫死了两个。”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的手下死了两个,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也就是灵颜这家伙能做到了。要知道,她手下的那些鳞卫可都是个顶个的精英,甚至还有很多事她亲自培训出来的。
“现在局面没有问题吧?”
“那些魔教的余孽现在还在向外逃,有的是完全的魔教的人,还有的。。。。。。已经疯了。”
秦稷愣住了片刻:
“已经疯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少爷,您在宫中好好呆着就好。”灵颜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看起来是那样地可靠。
“一切小心。”
“嗯,我知道了。”
灵石黯淡了下去。
而在太安城中,凝视着逐渐暗下去的水晶,灵颜捂着自己的胳膊,长出了一口气。
发黑的鲜血此刻从她的身上缓缓滴落。
那些血液此刻滴落到地面上时,似乎是具有某些腐蚀性一般,令下面的地面出现了轻微的凹陷。
就在刚才,灵颜尝试着用魔教的法术,来攻下这栋楼。
足足十几名魔教余孽,此刻就藏在这栋楼里面,如果能够抓住他们,那对于整个事情的幕后黑手,或许就能更加了解。
但是。。。。。。
灵颜咬着牙,将力量凝聚在自己的手上。
她将流出的鲜血滴落在了手中的刀上,随后,运转了身上的灵气。
刹那见,那把平平无奇的刀上,如同血管一般绽放出无数纹路,而这些纹路,反而让手中的这把刀变得好像是某种传世珍宝一样珍贵。
刚才为了突袭这帮魔教分子,灰鳞处的鳞卫们一起冲了上去,但是谁也没想到,这帮魔教分子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上楼,然后,直接就是一下爆炸,将整面墙都炸塌了。
这帮孙子往里面加了一堆极不稳定的灵石粉末!
好在她反应迅捷,如果不是自己迅速喊话让所有人撤退的话,自己可能就要直接被炸成碎片了。
她不能让她和少爷苦心布置的局就这样失效,所以,既然敌人这么抵抗,那她就只好给手上的兵刃附个魔了。。
武力嘛,谁不会啊!
第十一章久别的“重逢”
“跟着我,准备往前冲。”
灵颜身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她用随身携带的止血散敷了上去,毕竟自己这个体质,如果让那些手下知道了,影响可能不是很好。
不过。。。。。。
她看着自己那已经结痂的伤口。
自己的恢复能力的确比较强,运转灵气专心恢复的话,皮肉伤是可以加快愈合速度的。可现在这个恢复速度,是不是多少有点太快了?
正在她考虑这件事时,身边的鳞卫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们手中的弩箭已经上好弦,手持厚盾的鳞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上。”
一声令下,鳞卫们藏在盾后快速向着楼上推进。
几名鳞卫站在远处,灵气在几个呼吸间凝聚而出,然后。。。。。。
“轰!”
“咔擦!”
爆炸、雷光不断地被甩进那栋楼中,里面的魔教分子负隅顽抗,可是这样的抵抗究竟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那就是个问号了。
魔教确实在国外发展了一些,可终归还是残部,魔教真正的精锐早就在当初清洗的时候死得差不多了,现在在这里的魔教分子,大部分都是后来吸收的成员,他们虽然也有魔教的功法进行修炼,可终归和民间的野路子没什么两样。
说难听点,真正有修炼天赋的,都是直接奔着吃皇粮去的,真有一身本事,谁疯了闲着没事和现在的魔教——这种自身难保随时可能掉脑袋的组织搅合到一起?
灵颜随着前面的盾兵一起向着楼内走去,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所在的楼层。
一路上也不是没有遇到抵抗,个别的魔教的分子走投无路选择和鳞卫们拼到底,然而,这些真正坐不住的大都是水平一般的炮灰,空有一点修为,可真要是论作战,经历过战场磨练的鳞卫们吊打他们好几条街。
因此,那些无用的零星反抗刚刚冒头,就被所有鳞卫不约而同地集火,一个可怜的魔教分子更是悲惨,刚刚准备冲上来和灵颜决一死战,下一秒迎面就飞过来了七八支箭矢,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直接化身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