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宋静清,和平日里那个认真严肃的随龙卫总使相比,多了一些“力量”。
在她的手里,是一把雕刻着灵蛇的大刀,这把大刀看起来就相当有分量,整口大刀显得非常有破坏力。
随龙卫总使,宋静清,平日里给人的形象是文武双全的侍卫,可实际上,宋静清所谓的“武”,超出一般人想象。
秦稷曾经见过并且亲自试过她那把刀,重好几十斤,光是往地上一顿就能感觉到这把刀满满的“真理”。这种大重量的刀之所以能被宋静清使用,是因为宋静清实际上擅长的就是这种大开大合的武器。平时看不到她用这玩意并不是说她不想用,而是拿出去不好看。
所以,用这玩意能一下子把对方砸歪,这实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确认夏雨潇身上没受什么伤,秦稷稍微放下了心。
“哦,没想到大夏的朝廷,现在居然有这么多高手了吗?我还以为以我的表现,皇宫里的大多数人都发现不了我呢。”
说这话的时候,秦稷能够感觉到对方嗓音中带着的沧桑和沙哑,而从对方那瘦小的身形来看,秦稷几乎可以确定,对方是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头顶带着一顶斗笠,头发花白,面容可掬。可是在秦稷的眼中,他却能够意识到,这家伙并不是一个老人那么简单。
对方的身上,是浓郁的灵气,显然,对方突然袭击的时候是真的开了灵气的。这对于被袭击的人来说,通常是很难应对这种情况下的敌人的。
如果不是秦稷力量够强以及宋总使刚才打乱了对方的进攻节奏,恐怕现在的局势就要变得很被动了。
“这袭击还真是要命。”夏雨潇笑着说道,“老人家,在您这个年纪,能有您这样的身手的人可实在是凤毛麟角。”
“陛下过奖了,不过是练的多了而已。”
老人的话语中非常谦虚,仿佛和他对话的哪怕换一个人,他也会这样谦虚而稳稳当当地接下这样的夸奖。
不过,虽然态度十分和蔼,秦稷却注意到对方手里的兵刃一直在紧攥着。
显然,对方根本就没打算好好说话。
“不知道老人家今日突然来袭击,是对朕的执政有何不满吗?还是说,接到了什么命令要来杀我?”
面对就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活生生的一个刺客,夏雨潇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退缩,而是十分平静地询问道。
即使对于宋总使来说,这都是一个不太好的行为,因为现在夏雨潇站在明处,如果她对那些此刻就这样放松警惕,甚至还准备和多聊两句,那很容易就会被人找到机会刺杀。
只是,夏雨潇并不在乎这件事,或者说,她更在乎这些魔教分子的脑回路问题。
毕竟,一个国家,坏人多,蠢人也多,但又坏又蠢的,夏雨潇自己也想见识一下是什么样。
第九章胜负已分
面前的老者,面对夏雨潇的质问,并未有任何回答,而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秦稷明白对方的想要干什么,就在对方消失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向着后方用一掷,那把放在他身上的匕首就这样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对方的身体。
在那一刻,匕首发出了碰撞了金铁的声音,那清脆的响声所带来的余震让周围的人耳朵都有些发聋。
“老人家,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和我们坐一会儿不好么,为什么非要动武呢?”
秦稷微笑着询问道。
仍然没有任何回答,面对秦稷这番“邀请”,这位老者显然是根本没有和他坐下来好好聊的想法,他的身形在夏雨潇的身后显出,而秦稷现在,就拦在他和夏雨潇的中间。
老人很清楚一点,必须要先消灭秦稷,才能真正意义上地得手。
于是,老人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柄长枪,从一开始就被他背在身后,以白布裹好,从秦稷自己的判断来看,显然这家伙带着的不止一杆长枪。
见到对方拿出了武器,宋静清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刃,准备和对方血拼一下。
长枪刺来。
当发现对方长枪刺出的轨迹的时候,秦稷就明白了一件事:面前这个老者,作为一名刺客选择用长枪,并不是什么愚蠢之举。
作为本来并不适合用于刺杀的长枪,在老者的手中却仿佛展现出了无尽的可能性,方寸之间的拦、扎,被他锻炼到了极致,而在这样近乎于极致的枪法之中,搭配的还有魔教的那些诡异的功法。
他的每一次出手,手中的长枪都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住人们的要害,能将长枪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这等技艺的确令人惊讶。
事实上,如果不是秦稷自己本身作为玄者有着强大的灵气防御的话,他很可能早就中招了,对方的招式完全就是为了初见杀,一旦出手,就一定会依靠这样的进攻方式立刻得手。
只是。。。。。。
面对又一次快到几乎看不清的出枪,秦稷伸出手臂,挡在了自己的身体前。
那柄长枪准确无误地钉在了他的手臂上。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枪至少足以将人的手臂彻底贯穿,今后恐怕这只手就要废了。
但是,刺在秦稷手臂上的这杆长枪,却再也无法进入半分。
秦稷这番行为令对方更加警惕,老者完全没能想到,作为一名大夏的官员,太尉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能打——在他的印象中,大夏的官员们最多也就是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特别是重臣,平日里就没有太多的时间习武和修炼,到了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无法应对才是。
震开手臂上的长枪,秦稷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夏雨潇。
“。。。。。。”
夏雨潇看到了秦稷的眼神,那是一种问询的眼神。
“秦稷,放开手吧,是死是活,打完再说。”
她知道秦稷是什么意思,对方作为一个魔教派过来的刺客,绝对有着不少重要的信息,秦稷在犹豫是否要下死手。毕竟,如果不下死手,对方搞什么小动作弄死了夏雨潇就不好了,可如果下死手,就凭秦稷现在的能力,搞不好一个不注意把人打死了,那可就没有可以提供情报的人了。
而夏雨潇的命令则更简单:情报什么的先放在一边,先保证她的安全再说。
不是她怕死。。。。。。倒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怕,但更主要的原因是,魔教的手段往往都是各种各样的,很难判断对方到底有没有其它的后手,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要让秦稷完全放开手才行的。
得到了命令,秦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