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说回正事吧。”
旁边的主教见到再这样下去双方就要从口舌对线转变为物理对线了,急忙转移了话题。
哦,倒不是说外交场合不能物理对线,主要是大夏的主要外交人员大概率物理对线能力比外交能力更高,物理对线,自己这边可能打不过。。。。。。
“在和贵教接触之前,陛下已与我沟通过,此次战事,对我们双方都有损伤。我们也不希望见到双方继续敌对消耗下去,之前的停战,证明贵教和我们大夏都有渴望和平的诚意。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我方的要求是:教会彻底撤出大夏周边一切国家,停止对大夏周围国家的宗教活动。”
“停止迫害非圣主教人士,并释放因宗教问题被关押的罪犯。另外,交付萨曼疆境内和大西国境内所有教堂及圣主教建筑,由两国朝廷接管。”
秦稷说出了自己这边的条件。
除此以外,还有不少其它的条件。不过,这几项是最重要的。
这里秦稷有些自作主张,他并没有完全按照夏雨潇说的来,而是拔高了自己这边提出的条件。原本夏雨潇只是要求教会撤出萨曼疆和大西国周边的,但是秦稷却加码成了撤出所有大夏周边国家,并且停止在其宗教活动。
先给你掀个屋顶,然后再让你接受开窗户。这种道理可以用在讲价上,也可以用在谈判上,总之,只要是和人打交道,这个技巧都是适用的。
果然,穆赫主教坐不住了。
“贵国的要求实在是过于过分。。。。。。贵国的这番行为,邻国会如何作想?说让我们撤,我们就撤走,这对于大夏的邻国而言,难道不是更大的威胁吗?”
“威胁一词,从何而来?”
秦稷微笑着询问道。
“从古至今,大夏对周边邻国的征战不计其数,更是吞并了许多国家和部族,此次贵国的行为,就算我们答应撤出,对于周边各国而言,他们也只会感到自己更不安全。大夏难道不想休养生息,给你们和你们的邻国一个和平的机会吗?”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我纠正一下阁下您的错误。首先,我国的确多次对外征战不假,但均是为我大夏子民的安全着想。北边各部族屡次烧杀劫掠,南部蛮族曾多次拦截我国商队,西边又有某些外部实力因素在施加压力。。。。。。”
秦稷说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看了对方一眼,继续说道:
“主教阁下,我是大夏的太尉,我们的陛下也是大夏的陛下,您总不能说,为了我们和周边国家的和平,我们要放任我国百姓惨遭欺凌吧?你们是人,我国的百姓就不是人了?”
第五十九章底线与条件
第一次的谈判是充满建设性的,同时也是富有意义的,双方交换了彼此的意见,并且达成了一定的共识,了解了彼此的诉求。此次的会议对于第二次的谈判有着积极的作用。。。。。。
说大白话就是,全过程双方疯狂对线,最后除了决定了下一次谈判之外啥共识也没达成。。。。。。
没办法,秦稷早就已经做好了第一次谈判双方全程激情对线的准备了,毕竟第一次谈判,谁都想占据先机。双方各有各的实力,玩起命来对方都不好受,所以自然会争取在谈判桌上掌握主动权。
揉了揉太阳穴,秦稷站起身来。
“龙老前辈,您也累了吧,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看着龙丞相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秦稷说道。
“行。”
龙丞相继续闭着眼睛。
秦稷吩咐身边的侍从把饭送到这边,然后便坐回原位。
“怎么样,第一次参加这种的外交,有什么感受?”看着在旁边查看卷宗的灵颜,秦稷问道。
“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灵颜实话实说。
“有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的外交,好像应该更。。。。。。更有礼节一些。”
灵颜顾及到在场的龙丞相,所以说得有些犹豫。
“对大多数国家来说,我们确实如此,”龙丞相说道,“不过嘛,教会另当别论,我们对教会一直都没啥好感,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这一次他们的刀都快顶到我们的脖子上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龙丞相不怼人的时候,其实还颇有一些仙风道骨的感觉,一个须发花白的慈祥的老者,看起来非常和善,但是刚才他怼人的时候那副样子,秦稷实在是难以忘记。
“下次,他们大概会接受我们的要求。”老人此刻微笑着说道。
“老前辈为何如此认为?”
“这一次我们至少把不愿意轻易占据下风的态度表现出来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教会比我们更不能接受继续打下去。下次顺带着谈一下边境的走私等其它事宜,然后没什么问题的话,应该就能签了。”
听到龙丞相这番话,饶是秦稷也有点不确定:“丞相,您就这么肯定?”
“对。”
龙丞相胸有成竹。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秦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龙丞相固然在权力上不如他,但是这位丞相可是老臣了,他的政治生涯比秦稷和灵颜俩人的年龄加起来还要久,论这种政治嗅觉,他很少会出错。
只不过因为没啥野心,一心治国,所以手里没有足够的权力,导致在面对朝堂上的分歧时没有秦稷这样的压制力而已。
“那我回头去典客那边把外交文书先起草了。”秦稷说完这些的时候,侍从们端来了饭食过来,本就已经饥肠辘辘的几人自然也就没什么礼制了,直接开始闷头吃起了饭。
“对了,秦太尉,”龙丞相吃着吃着,突然问道,“您和陛下,近来关系如何?”
“这个啊,关系还不错,最近和陛下一同办公,怎么了?”
面对这个问题,秦稷立刻提起了警惕。现在想要知道两个人订婚细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可不希望被别人打探到两个人的婚事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