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只有一句话想告诉各位……”

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在场的三人,张彦眼神之中的渴望再也没有任何的隐藏,而是无比直接的向着对方表现了出来。

“各位,想必你们来时的一路上已经看到了,庐江不比繁华的北方城市,现在正处在自身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的关键时期,到处都在缺人。”

“庐江缺辛苦劳作的农人,缺努力工作的工人,缺能读会写的读书人,更缺你们这样,年纪轻轻,便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

“我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

“我呢,是中常侍张让的义子,可以说天然就站在了世家的对立面上,因此即便是有着庐江本地的桥家、周家相助,我却依旧缺少足够的帮手。”

“我就只求各位一句话——”

“若是在座的诸位不嫌弃我这出身,不嫌弃我乃是被诸多世家排斥的阉宦之后,那舒县、潜县和襄安这三县的县令职位就是为各位准备的。”

“子方,你也说了要投效于我,在我的手底下实现自己的价值了吧?”

……

“在这庐江,除了郡治之外最大县城舒县的县令一职,你要不要做?”

第三十五章还叫使君吗?

“舒县的县令?”

“要不要做?”

……

可以说,在听到张彦这问话的第一时间里,糜芳便是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将这自己梦寐以求的官职应承下来。

可话到了嘴边,糜芳却突然一顿,没有第一时间做答,反而是陷入到了一阵沉思之中。

“嗯……要不要做舒县的县令?”

……

“我要做吗?”

……

“我能做吗?”

……

“我能……做好吗?”

微微张开的嘴唇逐渐变得有些僵硬,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糜芳的心中便是如同天人交战一般,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而就好像是糜芳内心深处战场的延伸一般,一时间,在场众人也都变得有些沉默了起来。

陈登……

王朗……

甚至包括张彦在内,在场的众人都将目光投放到了糜芳的身上。

伴随着众人的沉默,宴席上的气氛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舒县的县令……我能做好吗?”

在内心的深处,糜芳此刻正默默的询问着自己。

作为一个数万人大县的县令,这可以说是糜芳过来的时候,从来没敢想像过的事情。

虽说他也很想做官,虽说从他在徐州出发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在张彦的帮助下达到糜竺的地步……

但是,那也仅仅就只是到达糜竺的地步而已。

如今真的到了这时候,真的要作为一名县令去负责庇护一方百姓的生活安定之时,糜芳的心中难免升起了一丝迷茫的感觉。

而这一丝迷茫,则是让他的眼神微微的颤动了起来。

……

“怎么样?”

“子方,要做吗?”

“只要你点头,那我今日就将你安排到舒县上任,连调令都可以由我直接签发给你。”

“要不要做?”

……

再次重复了一边自己刚才的话,张彦就这样紧紧地盯着糜芳的眼眸,似乎是在询问着什么,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同于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自然,其实对于张彦来说,此刻他内心深处的紧张甚至不比糜芳要低上多少……

……

“唉,子方给我个面子,千万千万要答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