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切原君挑战我,但在赢过我前若妄想擅自挑战网球部的王者规则,大概网球部不会是切原君最理想的归宿。”,幸村沉稳的声线一字字传到对方的耳边,“切原君能明白吗?”
“擅自扰乱规则的庶民也太粗心大意了。”,糖糖一脸头痛又嫌弃地说给幸村听,“再多来几个的话,美貌庶民你心里整日都得嗡嗡嗡的呢”
“赶出去就好了。”,甜甜温声又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有众生能够违抗吾制定的命令的!”
“真是粗鲁的神呢!”,糖糖轻飘飘地哼了一声。
“比窝囊的king强大!”,甜甜温声回击说。
“!!!”
…部长想让他退部?这个猜测让切原被惊地缩起双肩,他试图张了张嘴,但只是更加手足无措地静站在那里,许久才忍出一句:“我…”
“我希望切原君下不为例。”,待两个甜心停止辩驳,幸村出声说,又像是最终落下审判。
“……”,短短几分钟,小海带背心湿透了,身心深感比陪人打球还累。不过半响才回味过来…南波万他人还怪好的,都没有大嗓门骂他。
完全不知道面对真田副部长,他是根本不会这么莫名地战战兢兢的。
“——Omatch!迹部君先发球。”
宫本握着球,往上颠了颠,他自言自语似打气说:“为了麻雅子,这一战绝对不能输的…”
扬拍抽出的球路带有强烈的旋转,只要力道和速度够,带来的杀伤力很大,又因为在空气中切断气流时受力不均匀,故而看起来眼花缭乱,很容易让人产生退意。
“本大爷的确一开始看不起你的勇气和骨气,但现在看来这个印象无比正确。”,“——啪!”一声落下,场外人的切原只看见球在落地之后骤然弹起,宛如流弹般直冲后场白线…
切原眸底猛地放大:“那家伙还挺厉害的…”
连续的AC球,宫本目光外锁定的那颗球,最后都是蓦然消失,刚开始的局数,他汗水几乎湿透了衬衣。
“可恶!”,又来了,又是和刚才一样讨厌的被削零的无力感觉,无论他怎么用力都…
“Game迹部,1-0!”,麻雅子担忧地看向宫本球场方向,嘴里只得咬牙喊了句:“——换场!”
连续发球让大爷不得不活动了下手腕,他看向指导位置那道身影,眼下的泪痣带着难以抑制的跃跃欲试,呼吸之间竟眸底微眯——一带上负重,速度下降了25%,力道至少下降了40%。
啊—嗯,但死对头上次竟戴着5kg的负重直接赢了他!这个清晰事实像海水一样洗刷了一把king的认识。
换场之际,原万籁寂静。
就在这时,一声低笑突兀响在幸村耳旁:
“——Yukimura,本大爷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块独一无二的华丽珍宝。”
Atobe语调里还带有掩盖不住兴奋光芒,甚至每个细胞都为对方而兴奋战栗着道:“…本大爷必定全力以赴亲手打败你!”
“…将「神の子です」…不,”,迹部嘴角挑起一丝弧度,“将「神」一把从那位置拉下来!”
连麻雅子这个裁判都这忽如其来的氛围唬住了:“啊?”
风席卷过球场,四周安静。
“——10秒。”
幸村部长展现了他惊人的涵养,缓缓开口打破沉默。
“啊嗯?”,迹部自恋地挑起疑惑不解的眉,率先打了个响指沉浸道,“你为本大爷的热血感动了长达10秒么?”
“那个自大的家伙在搞什么呢?”,小海带更加摸不着头脑。
“比赛选手换场时间还剩下10秒。”,幸村部长有着比裁判冷酷的个人素质道,“尽快结束你向场外观众宣战的手舞足蹈,速战速决吧Atobe!”
“啊嗯?”
“是,那并不酷。”
“……”,king猛然跳动的心赃硬生生地被掐了一把,差点心律不齐。
临走前迹部深吸一口气,又痛惜道:“你真是对本大爷的热情过了敏。”
“本大爷完全替你感到可惜透了!”
大爷媚眼抛给瞎子看,连身影都有几分不华丽。
甜甜对手办比对别人多了许多耐心,它语气很柔和道:“Atobe他能靠这么粗糙的手法打动了你,他越来越能干了。”
它刚看见了,手办在Atobe转身之际,眉目像初雪一样更生动了些许。
…有些无奈,但应该心情不差的。
“你也越发地堕落好骗了。”,甜甜继续道。
幸村温笑道:“我只是很感谢他,毕竟能够真心实意地朝Yips发出邀请的人真的不算多。”
甜甜:“Atobe能得你几分温柔优待,是因为他不是你部员的关系吗?”
幸村:“Atobe不需要我成为他的路标,也不需要我去替他把守前进的方向。”
“你在欣赏他野蛮的勇气?”,糖糖听不下了,语调那是完全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模样的,“那美貌甜心长得和美貌庶民你一样呢,你还不清楚自己什么模样的地位吗,啊嗯?”
小king直接冷笑一声道:“他擅自从你身上得到那么华丽的灵感才诞生出这么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甜心,他超在意你呢!”
“华丽强敌他心里偷偷挂着你头像,那king他崇拜你崇拜得火热滚烫,甚至每天晚上睡觉都要反复计较你的华丽之处来呢!”
幸村认为这个结论有待商榷道:“小甜心诞生后的模样,会受诞生前被守护者心境的影响…”
“那king的掩盖之词而已,但和抹茶盖被蛋糕一样这是盖不住的呢!”,糖糖轻轻挑一下眉道,“本王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king一族的king了,难不成美貌庶民不信任本王说的话?”
“大概吧。”,虽然幸村部长不是很能接受这个说法,“…你自然是这个最了解Atobe的存在。”
幸村眸底映着那球场电光火石之间径直弹起的球,它直冲脸面来,但顷刻间又被轻易化解了。
就像他偶尔愿意相信,或许那只心防很重,很疏离的天使小甜心同样会了解他一样。
“那你这个众生呢?”,被当成崇拜产物的二号小甜心淡淡说,“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存在?”
“是回馈!那华丽强敌的心意勉强也值得提一提。”,糖糖一脸很傲慢又勉强的样子说,“毕竟哭鼻子的庶民是很吵闹的。”
二号小甜心听着耳熟老套的说辞,敏锐抓住漏洞来说:“可你比吾老上许多的。”
糖糖:“那就是提前回馈吧,本王认为此外再没有其他解释了!”
甜甜看向幸村:“你不打算说什么吗?”,手办这次可是真的在场的。
“…我认为那不重要。”,幸村轻声道,“愿意诞生出来生命不管怎样都应该受到重视的,至于背后的寓意…”
“不用狡辩的。”,甜甜风度翩翩地一点头打断他道,“吾日三省吾身,发现你也没错。”
幸村:“……”
“什么崇拜?”,小海带完全摸不着头脑说,但国中界暂时的南波万耶,虽然这名头迟早就是他了,但被南波万崇拜还是崇拜南波万都是很了不得的事物吧,他说,“小爷我也不赖的!”
“再说了,立海大附属网球部不是有一群家伙都在崇拜部长么?”
话音刚落,“哦?”,糖糖挪过来看小海带的目光,那是三分嘲讽,四分认为对方胡说八道,以及一声似笑非笑的纳闷,“听听,你的说辞是多么地动人和勇敢!”
“…真是那个自大家伙的甜心!”,小海带不甘被嘲讽屈辱道,“脾气真是一样差得不得了呢!”
糖糖一脸嫌弃那个笨蛋海带头道:“愚昧的庶民。”,它拍了拍幸村的手,“本王是美貌庶民的小甜心呢,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本王是最不会言行不一的呢!”
手心相触那瞬间,炙热的玫瑰印记灼痛在幸村锁骨之间,他眉头一皱。
小海带连连后退,一脸茫然!
“竟是防御性的?”,种岛手搭着入江,他两来了有一会儿了,扮做路人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眼力化为细尘终于捕抓到那衣领处动人的一点红色妖姬,“你说幸村君会扒拉开衣服给我们两瞧吗?”
“直接上手太粗鲁了吧。”
入江摩擦下巴,略一会儿后说:“迹部君应该不会同意。”
“嗯?”
第47章加入幸村君和迹部君的约会么
人来人往的街头网球场,立刻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好少年,稀稀拉拉的声音响在外场。
迹部缓缓闭上眸,食指的脆响声响起,嗓音微沉:“胜者是——”
静寂,没人理会呢!
“——本大爷!”
糖糖双手抱臂,闻言微微斜视看过去,像是忍受不了他的殷切期望那样道:“胜者当然是Atobe了!”
“毫无自信的king呢!”
话音刚落,迹部脚尖一点高高跃起,背影几乎挡住身后耀眼的悬日。
“那个要来了。”,二号小甜心平视,目光是难得的欣赏。
幸村看着它,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点想法——对于认可的人,这只小甜心大概会用最包容的态度接纳,并由衷地欣赏对方的闪光点。
“那个?”,小海带照样摸不着头脑,但那般声势之下带来的睥睨众人压力却不由地让他油然而生危机感,逐渐面露严肃。
球场上,迹部抬手,第一个发球,强有力的手腕力量使抛起的球由高向下切削击出,打出的球高速旋强势击中手腕弱点…
——宫本瞳孔放大!
…碰地一声,球拍掉落。
“——可别眨眼了,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之下吧!”“——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第二个发球黄绿色的小球直滚滚地落到对方场地,引得场外侧目…
招招狠厉,没有丝毫情面和犹豫
——完全毫无招架之力!
一球落,麻雅子回过神宣布:“Game…迹部君,4-0!”,喊完她又担忧地望向宫本的方向:
…振作起来呀宫本!
…怎么可以轻易被打败!
“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家伙!”,小海带目露深意,注意力完全集中。
“你的意志力已经被本大爷完全击垮了么?”,迹部握紧拍喉,少顷冷笑一声说,“真是窝囊的家伙,连女朋友被抢走都无能为力的人,根本连握拍的资格都没有。”“——及早放弃是你这愚蠢一生干的最正确的决定!”
“你闭嘴!”,宫本此时更是面无表情,目光凶狠,“再来!”
…真是有点意思!
幸村为认真对待小海带点破:“迈向破灭的圆舞曲是Atobe的成名技能,比起他去年在全国大展露的,这一次力道和控制力都更上了一层楼…”
“但幸村部长能回击吧?”,小海带重点完全没抓稳,目光满是期待。
“美貌庶民是很厉害的好吗,这一点毋庸置疑的。”,虽然华丽强敌很厉害,但美貌庶民他要更厉害——更厉害超级多倍的咧!
「果然,南波万他超级棒的,不愧是小爷要打败的目标!」,小海带在身后满意点头,心里想的话一下子涌进幸村耳边。
值得一提的是。小海带站在部长后面罚站,以至于被编排的对象完全没注意他是不是心理活动。
空气重新恢复安静,就在幸村打算重新分析这一招的利弊时,他的袖口被轻轻扯动。
“…Atobe是很厉害的。”,二号小甜心就像珍视的宝藏有机会从拿出来摆在阳光一样,它目之所及是那个华丽恣意的身影,现在它把那件宝物放在愿意分享的幸村面前说,“他终有一天会成为最高王座上最华丽的王的。”
“…而那也是,吾存在的意义。”
“你愿意和吾一起相信吗?”
因为手办也是很重要的,虽然道不明白原因。
…甜心的心意永远是幸村最珍视的事物,那样的期待还让他仿佛身陷入温暖的拥抱。
“…愿意。”,他目光柔和,眼睫轻轻地垂落,用近乎纵容和宠溺的语气说,“Atobe会成为最至高无上的king,因为他的意志力一直和磐石一样不可移动。”
…啊嗯?迹部闻言海蓝色的眸第一次不敢落下某处,有些口干,耳边一热。
…甜言蜜语呢,不华丽的死对头在背后擅自主张,说一些让本大爷面红耳热的话!
手腕负重5kg的重量,心脏还要承受10kg的甜话,简直不堪重负了。
大爷单手扬拍回击,一边冷嘲一声:“软绵绵的力道!”
…一边心里“愿意”二字无限次反复循环在king心头,并且一冒出来,就颇有赖着不走的趋势。
「有什么厉害得咧,小爷我迟早能打败他…可是幸村部长不准我私下和他比赛的,真伤脑筋!」
迹部在球场上依旧非常冷静了,明眼人看不出来区别,比如小海带,还在倔强地分析他的拆解法子,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幸村跟前去了。
幸村部长看着小海带聚精会神,但一动不动的唇,微微蹙眉。
「绝对不能输,输了麻雅子要和那样自大的家伙约会,她一定会受不了的,绝对不能——够!」,宫本君照样狼狈地奔跑,但显然被激发了一点斗志,不再像一只软绵绵的羔羊。
「加油呀宫本君!」,作为裁判的麻雅子显然没有做到不偏不倚。
…耳边纷纷扰扰,幸村的目光审视般地移动过那些人的唇,都是一动不动。
倒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Atobe?
Atobe比赛时心如止水。
大爷被死对头这个漫长而认真的注视弄得简直有些要他命!
…就好像惯例高高在上,冰封神座的神明不仅愿意在球场上多停留他那苛刻的目光了,还径直朝king额头恩赐下滚烫的一吻!
…啊嗯,也没人帮着劝劝这主动的死对头!
…不成体统的。
这直接导致了king比赛的节奏一下子从暴风雨恢复成应有的龙卷风,卷得宫本小羔羊体无完肤。
此情此景,二号小甜心摇头叹息说:“都是他要同情心泛滥的,吾已经劝过他只有经过残酷地厮杀才能孕育出不败的胜利,他却一直天真无邪地相信能用爱和耐心,多么不值一提的坚持。”
“那华丽强敌又在干多余的坏事了!”,糖糖抱臂附和道。
“你不是让他做了很多改变么?”,这是迹部一开始比赛的目标,幸村对此毫不意外。
“是的,不然他会更加不成器的。”
幸村几乎可以窥见冰帝的king在200多人的网球部一呼百应的秘密,那就是:“球场残酷,但这是属于Atobe独特的风格和魅力。”
虽然这和他的大相径庭,但幸村尊重每个领队人的选择。
话落许久,小甜心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什么了,欲对那很好的手办说出,却不由地止住了。
“你想要替Atobe求那副负重?”幸村仿佛心有灵犀地问道。
小甜心礼貌颔首说:“他平日跳得太高,吾用翅膀打他打不下来,你那重物能把他束缚在地面上。”
“…可以。”,幸村认为它想表达的是更加埋头苦干训练的意思,见它又要拔羽毛,微不可查地笑了笑,“不用你的羽毛来换,Atobe帮过我很多忙,我还没有机会和他道谢。”
“你是吾见过最善良纯洁的众生。”
「嗯?真的是这样?幸村部长原来是这样的人耶?」
「简直不敢相信!」
糖糖瞥了一眼被蜂蜜盖住眼睛的美貌甜心,淡淡嗯哼道:“那都是过去的善良和纯洁了,美貌庶民现在已经痛苦而委屈地把他们全部牺牲掉了。”
幸村:“……”
…
“GAME——迹部!6-0,胜者是迹部君!”
话音刚落,宫本仿佛失去所有力道往后一坐。
几秒后,“再来一局,我这次不会输!”,宫本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抬头道,“麻雅子才不会和你约会!”
“——本大爷可不会无聊到和她约会,你们只不过是本大爷无聊的消遣而已。”,迹部嘴角讥诮扬起,刻薄扬眉道。
“你这家伙…”
“算了,宫本。”,随后,麻雅子小心翼翼地审视他,随后朝对方礼貌鞠一躬,“总而言之,有劳迹部君了。”
“啊嗯。”
「不能再打扰幸村君和迹部君约会了。」
…
“——Yukimura,本大爷的华丽刚让你移不开眼了,啊嗯?”,迹部稳住走向他的死对头,迈着能闪亮全场的步姿,另一手将球拍交还给那个嚣张的后辈。
这场轻松的比赛几乎没让他出汗,但他握拍的手此刻却莫名有点热。
…嗯?真是不华丽的温度。
距离近了,king眼角观察力尖锐地察觉Yukimura那衣领处,外露的那点妖艳的红色妖姬,覆盖在那透明白皙的肌肤血管之上…灼热,刺痛,炫目地让他差点想舔上去!
…察觉到这个念头,迹部挑眉,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啧,本大爷这是不华丽的想法!
“是我对你寄以厚望了?”幸村抬头望他,指尖一敲表盘点评道,“太慢。”
…比起心里头吵吵闹闹的部员和观众,Atobe心音静止,完全没有一丝杂念。
幸村得以再次确认了这点,于是看向对方的目光除了意味深长,还有些…好奇?
“嗯哼?”,迹部随手撩起额角的碎发,自恋地应对死对头的刻薄,“本大爷可不是你的部员,不接受你的吹毛求疵。”
那冰冷的神明亲吻完本大爷的低头,立刻冷酷地抽身离去了…只留下一瓶瓶冰冰凉的POCARISWEAT。
但一看又是用‘很重要’东西换的,大爷拧开时心头一颤,转而无比认真地点头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华丽的道理。”
…依旧没有心声。
名为南波万的幸村部长一侧眉梢微扬,似乎不是很习惯对方突如其来的断线。
迹部目光探入他锁骨之处,那里他见过的,原本白皙光滑,遂锁眉道“本大爷还不知道,你何时有…”
“日安呐,二位!”
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插入。
…分析没有维持多久,远处角落两道身影款款而来,似乎看够了热闹。
二号小甜心朝其中一人礼貌地打了招呼,姿态十分柔和雅致:
“日安,吾记得那日你对Yukimura的慷慨解囊,吾仍感激不尽。”
…幸村大概知道来人是谁了。
“还是好乖的小天使呐。”,入江蹲下与它平视,伸出一指,那是一个友好的打招呼方式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这么久。”
“你想要吾的羽毛吗?”,小甜心伸出指尖与他一碰。
入江温柔笑道,“小天使的羽毛还是用来飞向高空好,放在我手里我可不知如何是好。”
他轻轻触碰它的羽翼,后收回手:“只要这样就好,回礼我已经收到了。”
「狡猾的奏多桑呢,我也想试试六翼小天使的手感。」,身后的某个前辈漫不经心地挑眉。
迹部目光审视着他们:“啊嗯?二位这是被逐出训练营了么?”
“只是日常的放松心情而已,越知的小后辈不是据说很乖巧吗,怎么态度这么毒辣呢?”
“上次有劳入江君了。”,幸村起身温声道,“举手之劳,但感激不尽。”
入江瞥了眼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一脸诚恳道,“幸村君不嫌弃我们两位叨扰就好。”
「加入幸村君和迹部君的约会么,真是新奇又令人心动的负担。」
“我的荣幸。”,幸村轻描淡写收回手。
Atobe上次的直觉还是很准的——这位脾气温和的前辈目光确实稍微不够…真诚!
第48章抱一抱能解除魔法?
“能诞生出拥有这么强大力量天使形态的小甜心…”,种岛已然越过入江走在二号小甜心面前认真端详着,半响蹲下,一改刚才的散漫姿态:
“…让我来猜猜看,你守护的对象必然是个心志坚定之人,除却内心深处的善良、慈悲之外,还有十足的服务精神,是个超级温柔有包容心的人耶…”
“谢谢,吾也认为他是个很好的人。”
种岛和小天使对视,说着慢慢眉峰不由得聚起,眸底微眯:
“嗯…但他在你身上觉醒的攻击技,竟还有…怪石那样的尖锐棱角,睥睨尘寰的冷漠,和走偏锋一样孤注?”
…淡雅的白袍,冰冷孤傲的眼睛伴随小甜心焦距紫色的长发散披一泻而下,它眸底里恍如有着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感情,一不小心便容易让人深溺期间。
种岛透过他绝佳的观察力洞察后,沉咛半响终道:“…他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的家伙…”
「——真是头疼呢,这样的家伙逗弄起来难度很大嘛…」,种岛有感而发道,「又不容易哭鼻子,又不容易上当受骗之类的…」
大概是还顾及到正主的心情,说完种岛还继续装神地感叹道:“但能够诞生这么强大的力量,由此可见他在网球领悟的感悟也是非常到位的!”
幸村听完一点头附和说:“Atobe确实不太容易哭鼻子,但逗弄起来难度还可以。”
…擅自倾听他人的心声是很冒昧的行为,幸村还是选择给出提示。
啊嗯?迹部闻言投去目光——死对头这在说什么糟糕透顶的胡话!
「不向修二揭开谜底,果然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起来。」,入江嘴角含着笑意,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Atobe?种岛似乎没太听清楚,猛一抬头看:“迹部君的?”
“…你对本大爷的小甜心评头论足就得出这么一个结果,啊嗯?”,迹部围绕他点评说,“本大爷还以为你是有什么真知灼见。”
——嗯?种岛目光流连在这两甜心和两人之间,奇妙的气场,违和的气质,半响幸村只听对方忙线中奇怪地来了一句:
「…奏多桑说有好玩的事情,原来是指这个~」
入江抱臂在前,出手捞了种岛一把说,“但幸村君的小甜心,我记得叫糖糖?看起来是个强大的孩子,遇到什么挫折就难不倒的样子…”
“本王还以为你也是有什么真知灼见呢。”,糖糖同样嗤之以鼻。
“有的…”,入江垂下眼睫,似笑非笑地冲迹部说,“这样的性情攻略甜蜜蜜的东西,成功概率是很大的。”
大爷轻轻嘲了这番结论,“Yukimura他不爱甜食。”,完全漏洞百出的结论。
“或许我说的是恋爱?”,入江微讶道。
“——啊诺…”
几人谈话被打断了,寻声望去。
——场景一换,现下已经不是人头攒动的街头球场了,而是海边粉色精致的甜品屋。
麻雅子去而复返,邀请幸村和迹部来家里开的甜品屋一坐,务必让她感谢二位的帮忙。
幸村:“…两位前辈特意找过来,只是为了看看这两个孩子?”
那据说又笨又馋的小king盘着整张单,据说这要那也要,和小海带一起把整张纸面打勾打到到处是。
二号小甜心奶乖地靠着身后的花瓶,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入江看向幸村,尤其是脖颈那处隐秘的角落,斟酌道:“在这之前,幸村君对你身上这个现在这个…符记,了解多少?”
…符记?沿着对方的目光,幸村侧过来,临窗的位置,那半清晰半模糊的玻璃倒影出锁骨肌肤一点点若隐若现的…红色,如实道:“这是同守护技能一同出现的符号?”
毛利前辈手背那个印记,也是这般火热,但不如这火红妖艳。
一同看过去的还有迹部——那寸圆润细密的肌肤,透明的青色血管之上散发着莹润耀眼的幽幽红光…顿时让大爷有些呼吸不畅,眸底弥漫出猩红…竟硬生生产生想把那寸空间占为己有的强烈愿望…
‘这是本大爷的!’,一个念头无限放大同时涌入!
幸村侧过首,一瞬间在Atobe视线窥见非常多的情绪。
「——迹部君对这个符记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按道理讲应会…很有感情…并想占为据有?」,入江微笑观察着,似乎想将这一点一滴的互动无限放大起来印证猜想。
…但那king意志力无比强悍,仅被影响半瞬便反应过来…本大爷这是什么不华丽的毛病——竟对死对头露出如许愿池少女那般的可怜痴态!
啊嗯!话说刚那Yukimura什么东西是本大爷的…
同一时间,清凉的掌心温度覆盖上king的视线,让他眼前暂时一黑:“啊嗯?”
迹部漆黑的眼睫在他的手心一颤道:“Yukimura,你在对本大爷用Yips么?”
“稍等一会。”,幸村清冷但温热的声线砸在他耳边。
“嗯。”
…刚Yukimura是本大爷的!
——啊嗯?大爷看不见的眸底蓦地打了个颤!
“占有欲?这是印记的副作用?”,幸村问入江。
毛利前辈手背的印记,最多让他有些渴羡而已,不同印记的效果还是不同的?
入江一愣,随后正身往后靠在沙发上,那是个相当防备的姿态,半斟酌支着下巴道:“不至于,大概迹部君和幸村君相性很好,所以令他有些失控,习惯几回就好了。”
——目光很不真诚。
同一时间,幸村发现对方的心声如同那海边的潮水全部从容不迫地退下岸去,点水不漏。
「一,二,三,四…」
幸村松开手,同时部员的无数心声涌进耳边:
「幸村部长和那个自大的家伙赖在一起干什么,做游戏吗?」
「啊?小爷的气泡水为什么是粉红色的!」
「嗯哼!为什么酷酷的气泡水是不酷酷的粉色!」
幸村递了手边的薄荷气泡水给小海带,成功转移走他的注意力,又对入江道:“关于小甜心的记载很少,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当然。”,入江决定放弃难度高的幸村,改从低难度的小天使入手道:“为什么它是二号?”
“因为一号是本大爷!”,迹部适时发声!
“本大爷还以为,你什么时候有拿自己身体练习水彩画的不华丽爱好。”,king恢复光明后,压声和他的死对头道。
直觉那印记不简单,但好在king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袒露人家肌肤的爱好,所以忍住没有深一步继续往下。
入江颔首表示了解,又问:“它看起来对幸村君也颇有好感,这是因为二位关系亲密?”
“吾不知道那个,但手办他很好,吾看见他会很高兴。”,小甜心对入江还是很有耐心的。
种岛:“手办是幸村君?”
“他是吾的二号,也就是吾的手办,Atobe不同意的,否则吾会将他弄会吾的城堡永远陪着吾。”
种岛:“万一幸村君不同意呢?”
“吾不管的。”
种岛一脸恍然大悟道:“那你还挺懂事的。”
幸村附和说:“嗯,它一直很乖巧。”和它在一起,连梦魇都少了。
“……”,迹部几乎无言道,“本大爷是拦着你们双向选择了是吗!”
幸村淡淡一哂。
种岛似乎在斟酌下一个问题,又把握不好问题尺度的模样:“防御技一般比较温和,可以和任何人起作用,维持时限不定,但攻击技相当霸道,只能和它互通心意的对象起作用,那个人大概还只能是它认可的被守护者了…”
幸村:“可有破解之法?”
入江:“破解之法因人而异,但攻击技好解,抱一抱它的守护者就行。”
「据说上一次幸村君和它一起在球场,精神力透支么…」种岛入神琢磨着,「…这样看来,他们之间…心与心的距离似乎还没有…」
…心与心的距离?幸村垂着视线,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
——一脚毫无悬念砸下,种岛蓦然转头对上入江笑眯眯的眼!
‘符印!’
那是个充分危险但善意的信号,直达眼底,种岛暗中吸口气:
「大意了!那道符印还存留着,差点忘记问幸村君能力值往哪个方向发挥,万一是意念类型…」
「一,二,三,四…」
…颇为不华丽的液体呢!迹部目光审视着那粉红色气泡水,拿着吸管似乎无从下手!
但那名为麻雅子的女生似乎很期待本大爷喝掉它…真是令人头疼的期待。
幸村拿过身旁king的饮料和吸管,顺手替他解决问题,随后不紧不慢地解释说:“大概是意志力类型了。”
“!!!!”
…嗯,这片空气为死对头的善良沉默了下来呢!
入江双手抱臂在前,点头说:“不错的方向。”
种岛只凝噎不到一秒,便发挥破罐子破摔精神点评道:“看来幸村君是个意志力相当强悍的网球选手!”
迹部刚嫌弃地接了一瓶颇为不华丽的粉色气泡水,只言片语之间,就把本大爷甩出同频聊天轨道了,“啊嗯?”
幸村解释道:“那个符印代表糖糖的守护技,立海大附属的毛利前辈觉醒的是跳跃能力,糖糖似乎代表的是意志力方向的…”
king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
幸村继续道:“意念方向——意味着顶级的洞察力,而最一流的洞察力,甚至是球场的洞察人心。”
入江好心好意解释,使之更浅显易懂道:“那个符印还在,代表幸村君刚一直能倾听心声。”
——心声??
…而心声呢!
…
那十秒钟被无限拉长。
好像king的一辈子都过去了。
…
空气一时静谧。
连小海带都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
「小爷的…真田副部长啊,看给南波万厉害成这样!」
「小爷刚不及格的分数没有给南波万听到吧!」
「真田副部长还说不要在南波万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时候说太多话,会不会给他一并听去了…」
嗯哼,完全吓大king一跳呢,糖糖一脸骄傲地抬起下巴来说:“本王已经说了吧,本王厉害起来再强你也完全兜不住的!”
这下厉害的本领让那个华丽强敌另眼相看了呢!
名为迹部的king停顿了一个非常漫长的省略号,随后淡淡评价道:“你果然是有实力的,又让本大爷猝不及防了呢!”
“本大爷又对你刮目相看了。”
入江:“……”
种岛:“……”
幸村唇角微扬,像是逗弄够对方一样轻轻放过道:“放心,听不到Atobe的心声。”,“大概是因为Atobe也和糖糖一样是意志坚定的男子汉。”
“嗯?”
“嗯。”
——???入江和种岛无声对视了眼,有趣!
种岛倒是目光复杂道:“迹部君出奇意外地相信幸村君呐。”
幸村轻描淡写略过这个话题:“关于这个符印,前辈还知道更多吗?”
“我们来的地方也有小甜心,有了它的帮忙有些事我们也有所耳闻,幸村君想听具体分析的话…”,种岛进一步说,“嗯…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还需要看仔细了,万一弄错了呢…”
“不急,扒拉衣服太失礼了!”,入江一把伸手将欲起身的搭档拉坐下来。
种岛扬起眉问:“怎么了奏多桑?”,他直觉对方又要搞事情。
入江缓缓地扬起唇角笑眯眯道,“拍个照也行,对着照片看清晰度也够,那就有劳迹部君帮个忙了。”
「一,二,三…」
迹部坐幸村旁边,很显然他两一排距离更近,这个建议也是合情合理的。
「一,二,三…」
“举手之劳而已,你说呢Yukimura?”
“有劳了!”
…落日覆盖于海边,两道身影被夕阳无限拉长。
“奏多桑打算改变主意不告诉他们?”
“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每一只甜心的特质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嘛,万一我们的猜想有万分之一的错误…”,入江迎着落日江边而走道,“可是很容易让他们伤心的。”
“我怎么觉得你更想让他们亲手揭开真相?”
“走吧,修二,越知看好的那个后辈不是说要带我们去高处看月亮。”
“真是喜欢故弄玄虚的家伙,对哦,他的也是防御技能,那只喵喵可以带我们飞!”
…
通讯工具屏幕里,那朵红色妖姬热烈绽放沿着锁骨往下,露出一大片白色肌肤,迹部按暗屏幕,眉头一皱道:“为什么这么一看,本大爷不会有…”
“不许再这样看了!”,那屏幕下一秒还落下一只小甜心,“看太多次了,美貌庶民又不是彩虹酷炫棒棒糖!”
是了,两位莫名奇妙的前辈给幸村,迹部开出来的良方是——希望甜心们和性情匹配度更好的人多生活一段时间,尤其是在球场上,据说有人曾这样诞生出美好的奇迹!
“虽然感觉那两位有所保留,但看在二号那么喜欢Yukimura的份上,本大爷也不是不可以和你再将就段时间。”
“…刚好母亲最近要回来了。”
“母亲是谁?”,糖糖:“你这又是什么不酷的语气,本王可是有非常华丽的读心技能,直接让你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呢!”
不说这个还好,大爷一字字道:“——幸好本大爷意志力犹如死守的猛兽,才没让Yukimura他攻破本大爷的心防!”
“啊嗯,你心里有不敢让美貌庶民听的声音吗?”
大爷截口打断它,拿出他经济报刊道:“——不陪聊了!”
糖糖:“!!!!”
…
“明日你将吾带去那网球部,吾将继续窥见你们强大的秘密!”
甜甜责任心非常强地告诉手办说:“吾同时还要管冰帝那群柔弱的众生,吾很忙的,你要听吾的话,要主动乖巧懂事可爱。”
“…我尽量。”,浅色衬衫,幸村单个白色扣子解开,那可见锁骨及之下的红色痕迹已然不见了。
“抱一抱Atobe可以破解那个符吗?”,糖糖问?
幸村轻声道:“看样子这个方法行不通。”
“Atobe他配合吗,他大部分时间很有个人的想法的。”
“他很成熟稳重。”,幸村更加坚定这个想法道,“尤其是意志力。”
落日拉长他的身影,从东京开往神奈川的动车缓缓平行。
幸村的惯来外套披在熟睡的小海带身上,他低声道:“难怪会坐错车。”
“吾可以强迫你的意志力吗?”
“Atobe说你不喜欢蔬菜沙拉?”
甜甜一时想不通两者的联系说:“吾超级讨厌。”
“可以让妈妈多做一些,明天作为你和我的午餐。”
“所以结论是不可以强迫对不对!”
“…可以。”
甜甜觉得它果然应该相信手办的纯洁善良的,它又说:“那你都要听吾的。”
“那接下来一个星期都吃蔬菜沙拉吧。”
“!!!!”
“最后的倔强,吾对他们用「言行一致」的时候,不许抱他们!”
其实应该找迹部来抱才对,但幸村头道:“自然不会破坏你的良苦用心。”
第49章国王日记1
Atobe最近新增的一项功课是——如何在他小王子闪耀登场前,给它准备最华丽完美的出生配置!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小王子,也就是那从全国大赛抽签会场抱回来的胚胎,据说会是这世上很贴他心的king之幼年版!
啊嗯,莫名其妙呢!
“本大爷早已不是三岁的幼儿了,这千呛百孔的玩笑怎么会随意当真呢,啊嗯?”,一字字落下,大爷选择忽略它。
但突如其来的‘幼年版’,就是一颗时时刻刻发光的金蛋,惹得大爷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看过去!
一点都不矜持,存在感太强了!
迹部手抚着泪痣,一副高高在上的宽恕模样道:“罢了,若是真的和一个华丽蛋计较,倒显得本大爷不稳重了。”
“少爷是打算等比例复制个一比一的城堡吗?”,莫卡管家端着红茶款款走到书桌前,那里堆满了城堡模型,还有设计图,看样子少爷最近还紧急加修了这方面的知识。
“总不能让里面的东西诞生出来后,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那可是有违本大爷的美学。”
莫卡笑着问:“连游乐园也要准备起来?”
迹部淡淡道:“当然,总得有些东西能转移它的注意力,本大爷可不是时时有空能陪着它的。”
“——那倒是。”
贴身管家很欣慰少爷能重新捡回来了属于他的童趣——景吾少爷从出生起就往完美继承人的方向培养,这是相当费时费力的,毕竟一同牺牲了少爷本人很多快乐时光。
“——要是真诞生出个小小本大爷,那本大爷就将它培养成这个世界上最刚强的男子汉!”,迹部想了想,拿出他的自拍照,照着自己的华丽优点仔细做蛋教。
大爷一一列出他的期待,最重要的是有困难的环节他都替对方完美兜底了,剩下的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但那蛋是柔弱可欺的,一会儿就听不下去擅自躲起来了!
管家很有爱心地无奈道:“景吾少爷,成长是需要时间的,你需要给它足够长的时光,它才能成长到像您这么优秀。”
“真是不成气候的家伙。”,迹部继续摆弄它的城堡道,“以后到了其他外校面前,尤其是立海大附属的Yukimura面前,岂不是会被欺负成一只小哭包。”
根据《网球领悟三大不可思议》,这家伙必定以后要随本大爷全国东征西战的,大爷已经提前窥见了它可怜兮兮的一生。
“相信少爷会保护好它的。”,莫卡管家对少爷未来要带什么鸟,或者宠物去打球接受良好道。
“啊嗯,这不是自然的嘛。”
“不知道里面未来会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是男孩子!”,迹部斩钉截铁道,“本大爷为何会希望自己成为女孩子?真是不华丽的说辞。”
“既然是如此,衣服都按照小王子的样式提前定制出来,是这样么少爷?”
“啊嗯!”
那蛋胚自己滚到书桌边缘一角,那是个不华丽又垂直作死的姿态!
迹部眸底眯起,迅速起身将它兜回,但远不及那电光火石的一瞬——“碰!”一声,一本摊开的杂志做了缓冲带拦住了它!
…迹部心这才缓缓放下,试图批评它说:“本大爷看你对你的蛋生是毫无眷恋了!”
他伸手将那蛋胚小心翼翼捧回来。
但那蛋又回那杂志上来回蹭和滚!
…真是令人头疼的家伙!
那杂志报导页面还是「立海大附属网球部」,一年级部长静立的身影鹤立其中,“怎么?你也相中他的实力,忍不住想与他一战?”,迹部目光满是理解,“勉强算是华丽的志向。”
…
“聊表忠心就可以回来了,你说呢小王子?”
那蛋胚一动不动窝那领头人身上了。
“本大爷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万籁寂静的深夜,由于城堡还没有赶制出来,国王蛋只能屈尊降贵地窝在摇篮里,还是迹部一手慢慢摇着哄着入睡的,不愿意给有经验的莫卡抱去。
…从球场上诞生出来的华丽生命!
月光映在胚胎上,它乖巧且安静的。
本大爷的…未来继承人么,迹部靠在床头凝视那蛋,心就一寸一寸地柔软了下去,突然很想摸一摸它。
“…你也想成长为本大爷期待的模样吧?”
…触手,足够温暖的,温热的,比球场上征服谁都来得痛快的悸动,气息是…优雅矜贵却令人畏惧,不温不热但强势罕见——一道静谧的身影忽地闪入Atobe识海…Yukimura?
“这就是你心仪的方向?”,迹部猛地收回手,循循善诱道,“本大爷不允许。”
“要让立海大附属知道本大爷理想中的模样是Yukimura,日后赛前示威那是相当难展开的,本大爷劝你不要无理取闹!”
那蛋胚安安静静。
大爷又恐自己语气过于严厉了,遂后退一步道:“罢了,Yukimura也不错,那你就借鉴一点点他与本大爷重叠的部分吧。”
“这是本大爷最大的宽恕和让步了。”
同一时间,身旁的通讯工具响了起来,那是来自忍足的:
「非常遗憾了Atobe,立海大附属网球部的部长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真是严苛的家伙,小甜心若像Yukimura一样神秘莫测又睥睨冷漠,迹部好言相劝道:“——这以后甜生该多么单调,你可想好了。”
是的,king和死对头至今的所有会见加起来地点都在球场上,对方彬彬有礼但疏离的形象已经在他心里拔不走了。
「明天慈郎估计又要睡觉了,好不容易振作了两天呢。」,忍足的通讯信息又来了一条。
蛋胚似乎忍受不了他的吵闹,睡梦中发出来一道柔和的光。
“你在为他打抱不平?”,迹部轻轻嘲了一声,暗灭通讯工具屏幕和它的小王子据理力争道,“啊嗯,那本大爷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你看看他多么难以接近。”
…万一他的小甜心诞生出来还想和死对头做朋友呢,到时候本大爷可不知道如何安慰起。
大爷格外能屈能伸的,上次他到神奈川将慈郎带回去时,由于部员又要买什么偶像推荐的甜品,二人在神奈川兜转了一会儿,意外看到死对头训练结束后还继续在一家熟悉的网球馆加训……
……
“…重要,但可以给你。”
网球馆的外廊上。
“啊嗯,随意将重要的东西给本大爷?”,迹部挑眉,带点隐秘的受宠若惊道,“没关系?”
温凉的硬币躺在手心,这闪亮亮的东西应该是无比重要的,上次大爷坐轻轨就是因为没有这重要的东西被拒之门外了!
他后来在德剧的舞台话本见过有人争执这东西,旁白的描述是——「这令人呼吸不畅,神魂颠倒的帕特玛!」
“是Atobe的话没有关系。”,幸村抬手示意他将硬币投入某个入口,有文字描述的界面相信对对方操作起来轻而易举,见他一动不动,又说,“若是不够,我这里还有。”
“啊嗯!”
…Yukimura他性情大变呢,本大爷不是很能适应了——他变得怪主动又平易近人的。
亏得本大爷没有带小王子过来,不然第一面它铁定不能维持清醒,轻松地扎进死对头温柔的蜜罐里。
夕阳逐渐垂落,迹部按停发球机器,抬手擦了额角的汗,“碰”地一声沉响,隔壁有什么东西落地,他先是微微愣住……
“——蹬!蹬!蹬!”
粉色的鞋底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在空旷静谧的走廊发出一声的回响。
迹部抬起眼皮确定是“A542”训练场,“扣扣!”的敲门声先响起来。
几秒后,确定屋内静谧无声,“卡”一声,单间并没有反锁,迹部轻易拧开。
入目先是场地浓重的硝烟,后半场白底线周围躺着几个破碎的网球,周身覆盖着焦灼的黑色…
…迹部难以置信地挑起眉头!
“…幸村君精力透支过度,没有什么大碍,待会就会醒过来。”,田野君是球馆专业医疗后勤人员,对幸村君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这在网球馆偶尔会出现,现在的选手训练都太刻苦了。
…再看一眼那斑驳的球场,迹部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犹豫片刻,碰了碰对方白玉无瑕的脸,呼吸浅浅,睡姿也毫无死角:“啊嗯?”
大爷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对方的,这会儿仿佛要透过这种犀利的目光将对方彻底分析透彻,连带着对方握力坚若磐石,却分外好看的双手,真是安静的睡‘美男”呢。
…Yukimura犹如块冰,风霜雨雪也好,炎炎夏日也好,但因为Yips,又刻苦训练到晕过去?
“景吾少爷。”,田野君轻唤了声,似乎在看起来很想替‘脆弱的’幸村君打抱不平,下一秒只听对方沉声道:“确定他没事即可,不用守着他。”
“——是,景吾少爷。”
凭借king的体力和持久力,要训练到晕过去简直难以想象的,而Yukimura的体力丝毫不逊色于他,迹部垂下眼检查对方的手心,冷静点评道:“本大爷还以为你如履平地,看样子你驯服Yips的过程也是步在荆棘之上呢。”
赶走了医疗队,king还得自己替对方上药,他的小王子还蹭了蹭对方的额头:
“——不用猜了,他就是你心动的方向,但这并不意味着本大爷同意那回事。”
蛋胚的光芒梳理着对方混乱的精神力,于是一动不动。
“啊嗯?用沉默炫耀你的眼光?”,大爷及时耍赖道,“就算「神の子」偶尔也有让人着迷的时候,但本大爷才是最华丽闪亮的,你眼光好了一点又差了一大步。”
意识到旁边人垂下鸦轻色欲动不动,迹部见好就收,清理完伤口便带着小王子离去。
临门前,想了想,大爷折了回来,俯身脱下外套披在对方身上道:“这外套算作那‘重要的东西’的回礼了。”
“至于号码…啊嗯,算是king的印记,本大爷猜之前给的你不会特意留着。”,他牵起对方的手,最终因为那伤口,他将通讯信息号码写在自己长袖口一侧,难得有自知之明,轻笑道,“这次可要好好留着了,万一真的被慈郎或者本大爷的诚意感动到了呢。”
「今日网球馆实在烦劳,冰帝队服改日会登门送回——Yukimura」
一旁的通讯信息响起来,迹部正在给小王子读德国歌剧本,试图提前熏陶它的美学:「本大爷可以让莫卡去取。」
死对头似乎第一次听说莫卡呢,迹部稍后又补充:「莫卡是本大爷的贴身管家」
「——打扰了,关于冰帝的邀请赛可否挪至预定时间。另,若有可能,由衷希望冰帝高一年级的越知部长能够出席这次邀请赛——Yukimura。」
“他这是给本大爷的诚意感动了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么?”
迹部随手拨了拨额前的发丝,状似无意感慨道,“他真是难伺候,本大爷可不如此,哪里是正确的成长方向一目了然了吧,你说呢小迹部!”
正确的范本在这里呢!
“零!零!”
可它的小王子不听劝告,还铁头撞蛋——因为照顾这个蛋不能表达需求,特意给它安排个华丽叮当的king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抗议效果归零!”,迹部立刻无视对方的反对!
…
「越知前辈已然答应。另,邀请赛,你的对手是本大爷,本大爷会在单打一等着你——Atobe」
「有劳了——Yukimura」
一分钟后:
「果然,只有本大爷才能打败你——Atobe」
三分钟后:
「征服Yips的第二次预告已然落下,本大爷提前期待你的觉悟——Atobe」
六分钟后:
「你的手心好全了?——Atobe」
十分钟后:
「啊嗯?——Atobe」
数秒以后:
「虽然上次替我包扎伤口的医生技术有待继续改进,但他的药很好用,谢谢——Yukimura」
「啊嗯,本大爷认为他可能是被你纯洁如野荆棘一样的信念力撼动了,所以愿意暂时降落下来做一朵高高在上但谦虚反省的玫瑰花!——Atobe」
「那玫瑰花爆发出的坚强意志,可是某些继承人未来该坚定不移的方向呢——Atobe」
「承认吧,迟早你也会为本大爷的华丽而惊叹不已——Atobe」
「你在悄悄感动么?——Atobe」
十分钟后:
「啊嗯?——Atobe」
数秒后,通讯工具缓缓响了起来:
「许愿池一般不回应他的信徒——Yukimura」
“……”,迹部努力维持表面的风度——果然,面对死对头不需要多么华丽深刻的技巧,只需要一颗能包容整个世界的耐心!
值得一提的是,征服Yips的第二次奇迹结果也很糟糕,king又被死对头玩弄于股掌之间,迅速关进小黑屋!
返程路上,邀请赛结束后各闹各的,越知前辈没有选择和他们一起回去。
“哦?你是说小王子它很心仪幸村部长,想成为那样的…蛋?”,不得了哦,忍足抱着继承人对着光,实在想不出来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它可真是很有梦想的蛋!”
迹部慢悠悠道:“成为像本大爷那样华丽的king有何不可?”
“蛋各有志,勉强不来的。”,忍足相信又宽慰道,“但它不是迹部理想中的自己嘛,怎么会朝着幸村部长的方向迈进呢,想来是不可能吧。”
“勉强悦耳。”
一旁的通讯信息响起来,是特殊的铃声:「今天的‘迈向破灭的圆舞曲’似乎更进一步了——Yukimura」
迹部唇角微扬:「本大爷的华丽自然是与日俱增的。另,若一个人理想中的自己是想成为另一个人的模样呢,何解?」
「人各有志,尊重心愿即可——Yukimura」
啊嗯?迹部心念着死对头还挺宽容的,善良得很,真是华丽的品质呢:「若是Yukimura想成为本大爷的模样呢?」
这次通讯信息回复的时间略显漫长。良久之后,king手撑额头,颇为耐人寻味扬眉道:“他这是又把自己当成许愿池了?”
“…本大爷真是为他转瞬即逝的善良默哀!”
“迹部这是在干什么,念念叨叨的…”,向日喝着美味饮料问一脸若有所思的king。
“嗯?”,凤还在研究那蛋胚,闻言目光一移道:“迹部前辈最近交上了什么新朋友了?”
“可能是在网恋吧。”
“会吗?”
“会吧,我欧巴桑也经常这样。”
冰帝和立海大附属的邀请赛过后,网球部还是照常的训练,迹部在征服了冰帝网球部后,还一举拿下了学生会,加上继承人的功课,每天的忙碌可想而知。
「幸村君的手伤已经恢复无碍,请景吾少爷放心。」
“——滴!”
通讯信息响起来,迹部阅后,面色如常按下通讯界面。
…被抓来处理事务的关西小狼格外会忙里偷闲,批阅的文件内夹着本纯爱番读物,见状心虚地开口道:“怎么了迹部?”
“本大爷近来有个奇怪的感觉,一直觉得有个人非常熟悉……”
尤其是在将蛋胚放卧室后,他梦见死对头的次数太多了!
…说不好那是小王子企图给本大爷暗示呢,含蓄表达它出来以后的具体模样,但被本大爷冷酷识破并且拒绝了!
——不许的,死对头再成熟稳重强大,大方向也是要像本大爷的,小王子只能带着它令人扼腕的暗恋永眠深海!
忍足目光颇为复杂后,游刃有余地开始为他解析。
少顷,只听一声“滴答”,有通讯信息响起来!
「打扰了,Atobe可曾听说过自我领悟——Yukimura」
「华丽的本大爷自然无所不知——Atobe」
少顷,独特的提示铃再次缓缓响起来:
「若我的自我领悟曾向往Atobe那样的性情,大概是因为Atobe有足够浪漫的品格——Yukimura」
…死对头他说话轻轻还甜,两言三语已经成功迷惑某king的意志——罢了,二号最多再继承死对头华丽的甜话技巧!
“嗯?这是为对方取得特殊提示音呢?”,忍足颇为耐人寻味地看去,眼角立刻被相机“咔嚓”一声闪到,遂无奈道:“Atobe在给对方发照片?”
“啊嗯!”,大爷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在对方目瞪口呆的下缓缓开口道道,“——本大爷在许愿!”
“铃声只是随意生成的!”
“……”,忍足无言片刻又道,“虚拟感情存在风险吧,Atobe还是三思而后行,万一受骗上当,心灵受伤可是难以愈合的…”
迹部淡淡地回答:“任何人都无法随意左右本大爷的意志!”
“那就好!”
「冒昧打扰,倘若有空闲时间,有件重要事情想麻烦Atobe——Yukimura」
「稍等——Atobe」
“嗯?”,忍足眼角见一抹衣角飘过,“中午学生会有额外的会议要开?”
“他找本大爷有点事情。”,迹部回头正色对他直言道,“不是难办的事情,他可不会像本大爷开口呢!”
忍足简直扼腕:“……”
第50章国王情绪一波三折日志2
——要说Yukimura在king心中是个怎么样的形象?
一年级迹部刚从海外归来,一来就一手打破了网球部的资历择先的制度,制定了实力至上主义的规则,让实力成为正选的标准,以强大的个人魅力吸引了200多名部员的加入,这成就了新的冰帝网球部!
但这其中,迹部集团自身财力提供了不少的帮助,king不觉得这有何问题,充分利用自身优势成就目的本就是他的规则,何况关东腐朽不成气候的前后辈制度,在king眼里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不过,远在神奈川的另一位一年级部长——同是一年级掀起网球部革命的领头人,可是完全凭借强大的实力掀翻了旧人马。
…有意思的很!“本大爷要是没记错的话,那立海大附属还是蝉联十几届的关东霸主。”
“是这么回事,要是没有意外,今年关东大赛就能碰上了。”,忍足回答说。
同一月份,网球杂志上特意做了份独家,将两位一年级部长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迹部翻阅着杂志报刊,眉宇微蹙——温和中蕴藏着静谧,亲近中透着疏离,那位一年级部长身穿土黄色立海大队服直接冲进迹部眸底:“…本大爷可不会被人随意拿来相提并论,今年关东大赛,该是让立海大附属清醒地滚下来让位了。”
忍足反而说:“据说幸村部长的成名技是一招Yips,但关东大赛到现在还没有人能让他出手。”
“那大概是在等本大爷了。”,迹部自恋的语调立刻响了起来,“真难为他忍到关东决赛了。”
…忍足那句…“还是别遇上”,及时止住,感慨一声道,“真不愧是迹部啊。”
关东决赛,那Yips确实让迹部king生难忘——对方的精神世界极其浩瀚,迹部初来乍到,摸到一片黑暗狼藉——时间和空间变成了完全没有意义。
他凭借卓绝观察力和意志力挣扎而出,摆脱的整个过程狼狈。
但最后,头顶的风席卷过球场,迹部衣襟湿透,恢复光明中乍见对方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那是自己年幼时第一次触碰那片网球无边星河的震撼,也是任何能从Yips挣扎而出的选手意志力都能得到的独特感悟。
“这就是Yips了?”,迹部轻啧一声,致谢时握住对方的手,对方掌心温度比他还凉,“真是有意思的招数。”
明明是败者,但迹部却一副‘收下这份殊荣’的高高在上语调:“在本大爷下次与你交手前,你可千万别轻易输掉了。”
幸村伸手回握道:“我的荣幸。”
礼貌且疏离,这是留给king的第一印象。
…
这才短短没多久……
迹部将换出来的白衬衫随手搭在死对头的手腕上,似乎对死对头的性情有了更深感悟,他目光如炬,双臂抱在胸前,‘啊嗯’一声不赞同道:“Yukimura,关东决赛时,你在本大爷的心目中是那样神秘莫测且迷人的!”
幸村将原收进礼盒,打算归还的队服递给对方,闻言失笑道:“我有幸能听听你更新后的版本么?”
大爷的目光留在对方的手腕上——要白衬衫意图?神秘莫测的,再流连到对方脸上,依旧迷人的,于是king欣然接过衣服,开口冷酷无情地拒绝了对方的合理请求:
“——休想听本大爷再赞美你一次。”,
“我这里恰好也有属于Atobe的新版本。”
“啊嗯?”,白灰队服搭配西装,这不华丽的搭配让迹部瞬间放弃了将外套穿上的意图,嫌弃之余抬起眼来,撞进去同样浩瀚的眸海。
——近距离下死对头的眉眼隽秀明烈。
幸村:“Atobe。”
“嗯?”,迹部狐疑道。
死对头他冷淡地唤起本大爷有何意图?
幸村声音很低,凝视着他缓缓又道了一声:“…Atobe。”
…这一声有感情多了呢。
尽管迹部的观察力和眼力已经进化到卓越的地步,但依旧难以解剖出这两声‘称呼’的微妙不同,最多后一句透露出那位「神の子」心情更好而已。
只不过后一句的情感还是动人得很,压得king有些猝不及防抬眼。
少顷,迹部试图吹毛求疵说:“本大爷可不是「神の子」,对着本大爷许愿可是不灵验的。”
king将外套递给对方道:“何况,本大爷可是会索要回礼的。”
幸村眯着眼睛打量对方许久,才明白对方是让他帮忙穿这件衣服。
空气一时静默,就在迹部打算轻轻放弃为难对方时,那矜贵的死对头反而接了过去,手里重量一轻:“下不为例,Atobe。”
死对头是个十分温和但内敛的人,待人并不热情,尽管周到礼貌,迹部有幸体验到,原来对方也有愿意妥协的时候。
这下他更不好难为对方了:“罢了,这丑陋的配色本大爷也不是非穿不可的。”
幸村指尖温文尔雅地点了点他手背,示意对方道:“要的,抬手。”
死对头是善良的,他凭借动人的品格立刻让本大爷内心愧疚得沉甸甸的:“本大爷…”
幸村继续凉凉道:“——除非你能将它硬抢回去。”
迹部:“……”
king试图反抗:“——本大爷认为你的诚意过于霸道了!”
“嗯。”,幸村部长谦虚反省说,“忍着。”
“………”
“你是说——她就想向你借件衣服?”,忍足八卦之心宛如燃烧的大火,“Atobe没有问对方理由么?”
“他并没有告诉本大爷。”,迹部轻易将对方的八卦之火熄灭。
若是必须他知道的,Yukimura自然会告诉他——除非由来不可说,或者由来难以启齿,所以king没有主动过问。
“但能让他来拜托本大爷的,必定是棘手难办的。”
“……”,忍足无语凝噎片刻,感慨道:“总之,希望她是个善良的好人呐。”
不然迹部的心要支离破碎的。
“啊嗯?他自然是善良的。”,只不过死对头的善良偶尔像那暴躁冬天的狂风,吹得本大爷脑袋疼!
不过,据死对头说,他也有一只守护灵,但那生灵至今让他非常头疼不已。
…像Yukimura一样的存在——要是从网球领悟诞生出来的,必然随了他球场的独断专行,睥睨冷漠。
迹部悠悠地想着。
但大爷的这番论断很快折戬沉沙,并且沉了以后还让他淘到金沙!
温泉汤的偶遇,立刻刷新了king对死对头新一版本的认识,那就是:神秘莫测,但超迷人的Yukimura!
那经济功课今日失去了原本的味道,迹部半躺在不够华丽的床上,他偏过头告诉他的小王子知道:“看到了?这就是强者的惜惜相惜,他提前做了华丽选择呢,你勉强算回馈。”
king难得谦虚反省道:“看来你的选择是有迹可循的,本大爷承认之前擅自专断了!”
死对头平时沉静冷漠的模样完全欺瞒了迹部,并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king表示这行为…
通讯信息提示音响起:
「糖糖似乎很喜欢你——Yukimura」
…完全值得原谅,他轻嗯一声道:“总而言之,这心意是很值得珍惜的。”
「本大爷也很喜欢,谢谢——Atobe」
…罢了,那便勉强准许他小王子成长的边界线再放肆一点。
半个小时后,迹部双手抱臂,略微一眯眼,眼见超迷人的Yukimura梦游躺在他床上去了,一瞬间连放大呼吸都成了难题,确定对方没醒才将聚起的眉峰放下。
他的小王子又不矜持蹭到对方那里去,king淡淡补充道:“梦游这点不准学他。”
“啊嗯?不要擅自给自己原本光滑的蛋生创造险境,这点本大爷要说了算。”
…嗯,将死对头作为反面教材,用来淳淳教育一颗乖巧懂事的蛋胚后,迹部这才勉强做罢,转身打开衣柜抽出另一床被褥勉强睡到空余的床铺去。
几分钟后,迹部手指轻轻一碰,非但移不动Yukimura枕着他手臂的额头,反而指尖像被火烫到那般移开道:“醒了以后若是对着本大爷无理取闹,本大爷可是不管不顾的!”
“毕竟擅自睡到别人身边去的可不是华丽的本大爷。”
他那礼仪超级周到的死对头醒过来,要是像个小baby一样哭闹,可是要给他笑话一整个king生的。
但热爱玫瑰花香的品味小王子自然是要继承的,看得出来死对头他也超爱。
至于…眼睫毛,可以稍微像点死对头,很华丽,迹部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十分钟后,迹部从滚落的床沿颇有自尊地躺回去:“重要的东西应该好好珍惜,你擅自抛弃,现在没有了!”
“另,本大爷是一定要睡床的,这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值得一提的是,迹部最终也没让知节而守礼的死对头应对醒来后应付这么难堪的处境,在Yukimura换了个姿势入睡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一同谨慎将门口那能彰显房客身份名牌换了方向。
…
不愧是死对头的小甜心,那名为‘糖糖’的生灵除了性情傲慢无礼外,生得分外华丽,迹部一眼见到便挂念上了。
“将这红茶送过去,算是本大爷清晨的华丽馈赠。”
“好的,景吾少爷。”
“不可思议,不仅长得像,还拥有和迹部相似的品味。”,话虽如此,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忍足忍不住提醒迹部说,“小甜心是独特的生命吧,这也不代表幸村部长也有某种偏好…”
…比如像华丽的king靠拢,他直觉不太搭配呢。
视线一碰,迹部充耳不闻,顷刻间收到来自死对头的谢意,反倒是新奇道:“…他竟然没有恼羞成怒?”
向日:“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难以想象幸村部长恼羞成怒的样子吧。”
“这么稳重的性情,本大爷的小王子也可以继承过来。”
忍足说:“那干脆将幸村部长全部继承过来好了?”
“长相必须随本大爷!”,这是大爷的坚持,因为king也想要有一个和死对头一样的小王子。
“用和幸村部长的糖糖配成双胞胎吗,以后分不清楚怎么办?”
“这点烦恼完全不值得一提。”
加入幸村部长后,立海大附属立刻速战速决了。
那糖糖最后一眼,偷偷看那华丽强敌,又和那迹部对上眼了,它大言不惭道:“听说,本王这华丽骑士团经常惹得你们羡慕,你们是偷偷跟过来暗中鼓掌的?”
向日立刻嗤之以鼻说,“冰帝可是正大光明过来的!”
糖糖一摇头,显得很理所应当道:“哦?庶民们令本王感动的卑微执着呢!”
“!!!”
“但远道而来还做腼腆崇拜姿态的庶民太吵闹了。”
“下次派那个华丽领头人站旁边给本王的美貌庶民鼓掌就可以了!”
热闹看到一半,忍足轻咳一声道:“迹部不出声?”
迹部淡淡道:“本大爷自认为对着那张脸争执毫无风度…”
那还是死对头的心意——勉强忍了!
…
「昨晚十分冒昧,希望没有打扰到Atobe休息——Yukimura」
午休时,Yukimura的通讯信息意料之中而至,一般这样的场景会被轻轻揭过的,但迹部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的:
「本大爷今日打响指没有力道,罪魁祸首不言自明。」
对方沉默片刻后,通讯信息响起来:「这次需要什么回礼?——Yukimura」
「本大爷一直很好奇,你与本大爷比赛时,外套究竟是魔术贴还是假两件——Atobe」
「仅有外套——Yukimura」
“……”,Yukimura要么不说话,要说的自然全部是真话,这个真相来的猝不及防,并且相当打击迹部华丽的自信心,让他心头直接一梗,“啊嗯,真是让他厉害到另辟蹊径了!”
午休时间,忍足看过去又沉浸在‘网恋’不可自拔的迹部,一副虚拟情感让人爱恨交织的模样:“Atobe这是在和谁聊天,这么有…感情?”
“他的外套竟然是真的?”
“迹部这是在说幸村君吗?”,向日躺在一旁出谋划策说,“要不然迹部也弄一个披在身上,如何?”
迹部直截了当道:“本大爷身上绝对不能出现‘神奈川立海大部长冰帝分号’这种丝毫不华丽的标签。”
下一秒,幸村部长的安慰来得很及时。只不过角度有些别开生面:
「不是你弱,我太强了,不用感到自责——Yukimura」
第一次,迹部回复对方的时间间隔有些长,
良久,大爷冷冷又缓缓地发送他的遗憾:
「——昨夜同寝,本大爷就应该抢你被子!」
「是么,为你擦肩而过的梦想深感遗憾——Yukimura」
“果然。”,迹部眸底眯起,简单评价道,“本大爷和他聊天不只需要感情,还需要有一颗包容世界的心!”
…罢了,Yukimura又不是第一天这么犀利毒辣!
——宽恕死对头吧伟大的king!
但king最后的辩驳之音是:「本大爷昨晚真的抢得到你被子。」
「而且轻而易举!」
「简直易如反掌!」
“——滴!”
几秒后,通讯信息响起来,迹部点评这短暂的胜利道:“他这次总算没把自己当成许愿池了,”
「我通常把这么伟大的梦想称之为奇迹——Yukimura」
“——啊嗯,他一无所知呢,选择权还是在本大爷这里的!”,迹部弯着指轻点眉头,得意洋洋道,“本大爷选择不与他计较!”
还有一件事情值得关注,这偏僻没有人烟的山头在大爷眼力就是个战损版基地,立海大附属网球部和冰帝沿着山路跑步前进时不时就会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