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能够查到的,槐里是木竹抱回恫断楼养大的,
而木竹本人又是明显的恫断者。
虽说那时候还没有恫断点青的登记制度,
但木竹接待的客人,都是男性,更何况后来还进了宫中,有了那些宫中的秘闻。
“槐楼主并不是木竹的亲生儿子”李拣微微摇头,
曲烬像是来了兴趣,侧头撑着下巴看向李拣,眼神中透露着,’你怎么知道‘的疑问
“咳”李拣挠了挠头,面色似有若无的红晕,“那什么,木竹和槐里长的完全不一样,之前第一次听那位提到恫断楼的时候,我后来就去了一趟,和那些熟客多聊了聊。”
真要说,木竹的知名度比起如今的槐里,还要更大一些。
那时候还没有关于恫断楼的旨意,木竹也简简单单的只是一个青楼的头牌,因为长相貌美,气质端庄,
许多寻常百姓看到木竹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觉得他是圣洁的,而不是一个青楼的男子
更是在早年的时候,就因为木竹琴棋书画闻名,最惊艳的,也是让众多来客流连忘返的,还是木竹的舞蹈。
而如今的槐里,因为恫断楼的旨意,以及楼主的身份,虽然同样有不少人因为他的容貌而流连恫断楼,
但比起木竹,槐里还是更多了分距离感。
“这两天恫断楼什么情况了?”曲烬揉了揉眉心,拖延了两天,却只查到了这一些皮毛的东西,
从宫宴结束之后,曲烬就在思考槐里下毒的事情,
只是不论如何,最后槐里把酒喝完了,而且皇上也没事。
他不是没有在当时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直觉,嗅觉出现了失误,或许槐里并没有下毒,
可直到槐里带着酒杯消失,他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将那空空的酒壶带了回来。
后来确实是在酒壶内壁上发现了残留的有毒液体,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还研究不出是什么毒。
而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槐里确实是下毒了,只是下毒的对象,可能不是他曲烬,而是楚徽。
“最近两天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说要是登记的恫断者参军,可以免除一家的赋税,已经有不少的人去恫断楼询问登记的事情了。”李拣皱眉道
曲烬:“很多人?”
第25章
曲烬确实是没有预料到,或者说,他没有认知,
虽说曲国灭国后,他和曲爷爷的生活是有过一段比较困难的时候,
但那时他几乎全部的时间,都被安排在各种各样的武功练习中
他不清楚对于普通百姓的生活中,减免一家的赋税,是多大的诱惑。
等到他到了恫断楼,见识到了槐里桌面上,已经堆放了几个小山堆的竹简时,只剩一声无声的叹息。
槐里是在翻完第一堆竹简的时候,听到庄成跑上来说,曲烬来了。
微微点头,示意庄成将人带上来,
此刻的他可没有什么心情下楼行礼拜见,再把人邀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