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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人就走了。”槐里脚步停在三楼的转角,呼吸有些急促,体力还没恢复,
槐里回头,对着合卓道:“如果有以前登记了恫断者的人想要参军,把资料汇总给我。等会儿也再和裳绵说一声,要是有人问起,就说现在先处理以前登记过的人。”
另一边,
宫宴结束之后,上门给曲烬皇子府递门贴的人并没有减少,
反倒是络绎不绝,
像是因为知道曲烬没有背景,
无论官职大小,都是往曲烬的四皇子府上递个门贴。
若是曲烬真是乡野长大,突然回到皇家身份的皇子,
或许会被数量众多的门贴绕的手忙脚乱,
可曲烬毕竟原本就是曲国的皇子,府内的人,又在李拣的处理下,都替换成了自己的人。
门贴的事情并没有被放在曲烬的面前,
困住曲烬的,是关于槐里的调查。
书房内,
原本放置竹简的柜子被曲烬清空,放了一排手工制作成的小摆件。
有藤草编织的小老虎,竹片搭成的竹亭,磨成小盒子的石头摆件,
若是槐里在这儿的话,
就能发现,最上面一层放着两、三个不同材质的麻绳编织的手链,
其中有一个,和他不久前,在集市上,从小男孩手上用一两银钱买下的那条非常相似。
“对,我们目前能够查到的,木竹是死在宫内的。”李拣靠在书柜一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
曲烬透过另一侧敞开的窗,看向室外,今天天气晴朗,看起来风很大,天上的云飘的很快。
“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子吗?”
曲烬突如其来的话让李拣愣在了原地,随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嘴角,大笑出声。
“殿下,对,对不起,我……哈哈哈哈。”
笑声最终在李拣对视上曲烬冷淡的视线的时候,戛然而止。
“咳,那个,殿下,男性之间,目前还没法孕育子嗣。”李拣拉着衣摆,抿了抿嘴唇,低着的头偷偷看两眼曲烬。
曲烬听到李拣的话,一言不发,继续盘腿坐在书桌前。
他喜欢盘腿,哪怕是小的时候,他刚刚上学堂,在父皇母后的纠正下,都没有改正过来。
后来还是听曲爷爷说,应该是他小的时候喜欢出门到处玩,喜欢一个人坐在地上,扒拉叶子石头之类的,所以养成的习惯。
之所以问起男性之间能不能生子,
曲烬其实潜意识里知道是不能的,但有时候他也会下意识怀疑自己知道的是不是对的。
更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思考槐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