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可都是好事,
到最后,也不过是他们这些上位者,没有认识过人性的险恶。
槐里几乎可以肯定,这项旨意传开后,恫断楼会面临多少混乱之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
槐里突然不想开口对这项旨意提出意见,既然有曲烬这个‘四皇子’一起,
便也不算要自己一个人来面对这项免赋税的‘好旨意’。
注意到曲烬颔首表示明白,楚徽难得心情多了几分愉悦,
“今日是老四回归的好日子,诸位也都欢聚一堂,这会儿朕也有些乏了,就先退了。”
楚徽举起面前的酒杯,向下方的妃子皇上公主,以及大臣、家眷微微示意,最后向着曲烬和槐里的方向看了眼。
槐里见状,接过一旁小太监递过来的酒杯,
身旁脚步声响起,曲烬端着酒杯上前而来。
槐里侧头看着曲烬的方向,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酒杯上,眼底闪过一丝没人察觉的精光。
楚徽要走,他得尽快从这酒上下功夫了。
“皇上,草民有幸能和四皇子一同合作,也借此想向四皇子敬一杯,”
槐里举起酒杯,话音落下时,曲烬正好站定到一旁。
“哦?”楚徽没多言,视线倒是顺着槐里的话,落到了曲烬的身上。
“槐楼主客气了,”曲烬抬了抬手中的酒杯,利落的一饮而尽。
槐里杯中的酒只喝下一半,快速转身向着楚徽的方向,“皇上,草民在此谢过皇上对恫断者的关心。”
像是笃定楚徽会在听到这句话后,举起酒杯喝上一口,
槐里果断仰头,将杯中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夹杂着空气,酒精火辣刺痛的感觉,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部。
原本因为疼痛而微微变苍白的脸,在放下酒杯,看见楚徽喝酒的动作时,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很好,到目前为止,都是和他设想的一致。
因为槐里敬酒的动作利落快速,
曲烬身旁的宫女刚想添酒的时候,就被槐里出言打住了。
“我来吧”
酒壶被槐里接过,入手带有一丝凉意,指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壶身凸起的纹路。
视线落在点滴落进杯中的白酒,槐里放缓呼吸,让自己从呼吸上,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手中的酒壶并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特别是此刻槐里拿在手中的,是属于四皇子的。
如果之后,和他的计划一样……
“帮我也添一杯。”楚徽的声音恰时的响起,
槐里嘴角带起一丝幅度。
“这,皇上,您今日喝的够多的了,太医院那边不……”徐公公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局促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