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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嗜酒,但又因为身体原因,一直被太医院建议少饮酒。
楚徽倒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嗜酒,而不顾自己身体的人,相反,他很是惜命。
也就一直有个小习惯,
每次只要是喝酒,便只会让人准备定量的酒,喝完就没了,
一旦想要再喝,就只有要人再去准备。
而楚徽就连进嘴的茶,都会有专人负责,加上试毒的时间,
前前后后需要等不少的时间。
槐里赌的便是这个时间。
“啧,”楚徽有些不悦的皱眉,视线落在曲烬漫溢的酒杯上。
叫两人过来,就是想着和两人喝上一杯,算的上是对这次宴会的一个收尾。
毕竟此刻虽然三人的距离站的并不算远,
又是皇上,时时刻刻都有人不动声色的注意着三人的举动。
更何况离得近的几位皇子公主和妃子们。
楚徽虽说不算对曲烬很喜欢,但毕竟接下来还要由曲烬处理恫断楼的事情,
多少也需要帮曲烬,在几位妃子皇子公主甚至一些大臣面前树立一些地位。
“去备酒来。”
“父皇,儿臣这里还有些酒,不知父皇可嫌弃?”
像是注意到了槐里摇晃酒壶的动作,
曲烬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嘴角带笑的看向楚徽的方向。
“哦?那便送上来吧。”楚徽挥挥手,示意一旁的徐公公去拿槐里手中的酒壶。
却不想,曲烬上前一步,拿过了槐里手中的酒壶,
回头背过身,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又倒了一杯酒,在空置的酒杯中。
然后利落的将手中的新酒杯,放在了槐里的面前,
随后又将自己的酒杯,快速拿起,转身正好递到徐公公的手上。
槐里努力咬紧了自己的下嘴唇,才缓和了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
因为宽大的衣摆,再加上周围的人距离都很远,曲烬的动作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可一旁站着的槐里,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出来了?
槐里视线落在曲烬身上,他已经拿起了原本属于槐里的空酒杯。
几乎可以肯定,槐里知道曲烬已经看出来他对酒动了手脚。
此刻一共有的两杯酒,
徐公公手中那杯,是原本属于曲烬的,槐里给曲烬倒的那杯。
另一杯,则是刚刚从酒壶里被倒在新酒杯里的。拿在槐里手中的毒酒。
是的,毒酒。
毒是在给曲烬倒完酒后下的,
原本属于曲烬的那杯酒并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