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更好奇,道:“是吗?我怎么没有?我是男孩子,却没听过。”
赵佳佳又道:“因为你太小,还没长大。”
安秋听不下去,要是不立马打断,估计会更深度地探讨,她咳了一声,脸色阴沉对赵佳佳吩咐:“你进来跟我一块刷碗吧,正好闲着没事消化消化。”说完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赵佳佳自己开了车,安秋和秦梅送她上车,目送她出了小区,才后头往回走,安秋问秦梅:“最近身体养的怎么样了?我说不让你工作吧,你是肯定不同意的,但也不能太卖力。”
秦梅笑了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你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自顾不暇,还有空管我?好好赚钱还贷吧。”
安秋说:“那倒是。”顿了顿又问:“你没开车来吧?怎么走?一个人大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吧?”
秦梅看她,轻轻一笑,坦荡地说:“我现在大部分时间不住自个家了,搬去谢中军那去了,那边有人照顾。。。一会儿有人来接我。”她伸手看了看手表,也不敢与安秋对视,又自言自语道:“这个点儿该来了,怎么还不来?真是的。。。”
说话间,遥遥望见对面驶来了一辆车,车速不算快,前灯刺眼,安秋忍不住眯眼看过去。
那车停在距她们五十米处,中规中矩地黑色奔驰,外形也不算抢眼,车牌号不错,一看便知是有身份的人,更显的车主低调中有几分神秘。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位三十五岁上下的男子,穿着蓝色冲锋衣,相貌堂堂,赫然是花店里遇见的那个买白玉兰地男人,安秋早就猜中,因此看到他也没有太惊讶。
谢中军没看秦梅,倒是先跟安秋打招呼:“你就是安秋?只听秦梅讲,今天可算是对上号了。咱们见过,记得吧?”
安秋点了下头,见他伸手也象征式地握了握,秦梅一听很是好奇,问道:“你们认识?在哪见过?”
谢中军没答,安秋也没说话,秦梅看这情景更是好奇,又问了句:“怎么不说话啊?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