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中军笑了笑,却是对安秋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希望没打扰你,梅梅身体刚复原,还需要多休息,那先告辞。”
安秋忙道:“不打扰不打扰,既然有您接她,我也就放心了。”
谢中军又笑了笑,让安秋赶紧回去,说罢拉着秦梅走向停车处。
安秋没立马回去,站在原地看他们离开。
虽然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是到了夜里还是有些凉,今晚有些风,暖风,却有些大。谢中军看看秦梅,灰白色针织开衫里面着了一件黑色吊带,他皱了下眉头,吊带秉承有沟必火的原则,针织衫也就是花架子,好看不中用,穿这个连个屁都兜不住。
他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冲锋衣,道:“穿上。”说罢撑着衣服让她把手伸进袖子里。
秦梅有些受宠若惊,宠没大感觉,主要是被他的举动惊着了,顿了下才说:“我不冷,能不穿吗?”
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秦梅今天穿的平底一脚蹬,侧眼堪堪平视他的下颌。谢中军在男人中算高大,秦梅在女人里身高也挺占优势,但相较之下,大有小鸟依人之意。
秦梅知道他肯定瞪自己,说不定脸都绿了,她皱眉,抬眼看他,却没等来呵斥,只听他回道:“不行。”
两个字,简短有力。
秦梅无语,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穿上,她习惯了俩人床下正正经经地模样,乍一这样还真适应不了,磨叽了一会儿,又问:“刚才出了很多汗,可以不拉上拉链吗?”
谢中军瞥了她一眼,没啃声,手脚麻利地直接帮她拉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网太弱,发上来真不容易。
☆、波澜再起
人到了三十岁的年纪,世间百态尝了一半,生离死别的戏码也会逐渐登场。安秋不是孝女但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人最怕的就是没有良心,没有良心了什么都不怕,最容易妥协最容易被牵绊的也是因为有良心,这个良心也叫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