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着比实力更加强盛的东西,那就是规则,或者说是,信念,不不不不不,总之是一种没有办法形容,也没有具体事物的东西,在没有磨灭掉她们赖以生存的规则之前,她们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永无止境的复生。”
“或许直到时间的尽头,创造他们本身存在的人类也被覆灭,他们依旧会存在下去。”
“他们是名副其实的怪物,一个……在某种意义上完美的造物。”
主管是带着笑意说完最后几句话的,就是那笑容里面有多少苦涩,又有多少虚假,那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走吧。”主管向小红帽伸出手,这是一个邀请。“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尽快去找到他们。”
小红帽没回应,只是一声不坑地看着对方。
主管停顿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抱歉,我差点忘了,这里不是我的公司,我应当解释清楚的。”
“这是我的失礼。”
“那边怪物太多了,如果我们两个不牵着手也不动用一些能力手段的前提下,很可能会被冲散开来甚至分散在人群里。”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觉得自己的走失无关紧要,那就没那个必要了。”
对方说的坦坦荡荡,利害全部摆在明面上,就是群里面的人。
小红帽好像没什么理由不去相信。
所以她牵上了人的手。
两个人闷头往汹涌的猪灵群里面挤,手上的那些奇异的能力,一个都没动用。
也不是不能用,但没必要,那些猪灵既没有挡着小红帽的路,也没有被关在收容室里,再动手,总觉得不太应该。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好家伙,这么一会功夫又来两个,人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卡牌大师】小红帽:不太清楚,这里的人呃,总之,奇怪的生物太多了,根本就找不着别人。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那你们这边挤到队伍末尾去,我在队伍末尾,到时候互相找一下也好有个照顾。
史蒂夫为了避免自己也可怜兮兮的挤在其中,他特地选择吊在最后面跟着前面的人慢慢挪。
反正他不着急,着急也没用,任务看了就证明一定有危险,可具体什么危险又不知道,那还不如就挤在最后面以不变应万边呢。
毕竟说好了不问鬼魂,他又不能用这能力,就硬生生的往前挤,他这边一挤,万一挤出事来了,以内群家伙的护短程度,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这层外皮能不能保得住自己。
而此刻,细胞人已经找了个高点的地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那里,手上端着一瓶红色的看起来像是饮料的东西,晃晃悠悠的拿在手里,慢慢的喝着。
一开始他无所事事忍不住尝了一口的时候,觉得这东西味道还挺奇怪的,但后来倒觉得有点上头。
当然也就现在情况特殊,他敢这么折腾,要是换成以前,就这么折腾,早就进棺材板里了。
好戏什么时候才开场呢?等的太久了,会让人失去兴趣的。
他撑着脸,哪怕靠在毫无出彩地点的红色砖头旁边,也是一副十足的贵族做派。
预料中的爆炸还没有到来,那些猪灵松了口气,或许真的只是某个该死的小贼偷了入口处的门,什么也没做。
那个一开始紧张兮兮喊人来的猪灵守卫也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擦了擦鼻头。
毕竟门丢失的时间点是他所看守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没法抬起头来,面对自己的同胞。
直到他们闻到一点木头腐烂的信息开始向上飘,谈不上难闻或者好闻。
他们齐刷刷的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胆小的甚至跌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有同伴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这些跌坐在地上的,就刚才的那一轮拥挤恐怕就少不了要踩出几个重伤的。
伴随着气味越来越浓厚,他们也是后退的越发快速,连带着被裹狭在里面往后走的小红帽和主管都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只能跟着人流行走,免的自己被践踏到。
他们就算有点强化的本事,这种局面下也顶不了什么用,毕竟他们根本就不是主攻身体强化方面的,要是换博士来这里,恐怕他想站在那里纹丝不动,那就没有任何人能把他挤走。
451意外的开端
博士的头衔是不是执棋者来着?
意思是操控战场上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作为自己的棋子,赢一下这场博弈。
……虽然现在群里大多数人对博士的定义都是,肌肉发达的战场指挥官,指亲自上手把对方揍趴下的那种。
没关系,反正都是赢得博弈,没什么区别,问题不大。
凋零是硬生生挤过那个狭窄的门的,他本来想把入口轰烂,在一片废墟里,宣布那些家伙的恐惧即将到来。
但是他不能,因为底下的那个鸭货严令禁止他破坏东西,他不知道自己的破坏会不会促使那个家伙站到他的对立面去,这样的话,他的复仇真的就遥遥无望了。
所以他只能憋屈的从入口挤出来,不幸中的万幸是入口的门不知道被谁拆了,否则,他还要去艰难的用自己的肋骨挤压门上那狭小的按钮。
如果他选择用自己的助骨去按按钮,是不是还要在开门的时候彬彬有礼的说一声。
我来复仇杀你们了,请你们快跑。
见鬼,他可是个暴徒!谁家暴徒会彬彬有礼的敲开目标的房门,礼貌的询问上一句可不可以宰了你?如果对方不同意他是不是还得灰溜溜的滚回自己的牢房里去,来表达自己的礼貌?
如果真那么做了,无论是这场复仇,还是凋零自身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这已经足够笑话了。
他看向那些毫无惧色围了一圈的猪灵,看着他们有恃无恐的模样,看着他们那张挤满了笑意的滑稽脸,这一切都将他的怒火推向了极致,他的三个脑袋一起轰的一下被点燃。
如果不能用爆炸和烟火来宣扬自己的复仇,那就用充买了凋零的死亡来高调的宣扬自己的存在,也告诉这些背信弃义的家伙,他们的噩梦来了。
宛如他头颅一般的炮弹在他的助骨内部生成,所有的猪灵条件反射的想要分散开来,但是周围的同伴实在太多,于是他们停止了挣扎,拿起弩箭,毫不吝啬自己的箭矢。
他们的同伴也是如此,既然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要再去惋惜,去解决它。
密密麻麻的箭矢即将从炮弹中央穿过去,再过不久,两道攻击将会交错继续直奔目的地,这看起来像是要两败俱伤。
猪灵的脸上带着大无谓的牺牲,而凋零只剩复仇的怒火,完全忘却了正常的思维。
直到一堵紫黑色的墙壁突兀的耸立在战场中央,将双方视野都猝不及防的隔了开来,这墙不算高,也就比凋零稍微高了一些,他漂浮起来就能穿过去。
但现在这度不算高的黑曜石强却成了一记救命的良药。
凋零的攻击落在上面,数不清的箭也落在上面,愣是扎出了刺猬的效果。
史蒂夫吊儿郎当的单撑着脸颊侧躺在那面墙的最高处,单腿垂下,在墙面上晃啊晃的,那张没有丝毫辨识度混进群体里都找不出特点的猪灵脸上此刻洋溢着让人无法忘怀的欠揍笑容。
但是配上那张带着獠牙眼睛几乎要小到只剩下一个点的猪脸,这个本来应该焉坏的笑容,变得憨厚的有些过分。
以至于底下的瓦尔都差点没憋住,艰难的摁着自己的唇角,免得自己笑出声来,被对方抓住了,到时候又成了一个过不去的坎。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的救世主史……咳咳咳,己经杀到,还不快随我上阵冲锋杀敌以彰威名,让主的荣光照耀地狱,让对面那个沙雕,啊,不,凋零皈依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