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1 / 2)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我可什么都没参与,希望你在真相到来的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怀疑。我很期待看到你咬死答案不松口的模样。

【虚空之神】鬼魂:我打开了门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史蒂夫,我劝你最好提前做好开任务的准备,在鬼魂把麻烦解决之前,群里面的很多新人都在等着积分的进账。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写任务??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我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助,你看多简单。

聊天群还在互相调侃,鬼魂已经缓缓的拉开了门。

门后面的空间比它想象的还要狭隘,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铁链几乎笼罩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可是要没这铁链,这空间也不知该有多宽敞。

因为鬼魂向上,抬头望去,隔得很高,才是一层天花板。

大概是开门的声音刺激到了这里面的生物,原本在地上缓慢拖行的铁链立刻疯狂**了起来,铁链和铁链之谦发出强烈的摩擦,甚至有几个挂在一起被强大的拉力拉的快要变形。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中心那团闹得格外热闹的怪物先停了下来

挺像一个颓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的咸鱼。

门打开了,这时候鬼魂的心情倒比之前还要平静,如果说之前还带点犹豫,现在连好奇心也所剩无几了,只是觉得无趣。

“是谁是谁是谁?天呐天呐天呐天呐,终于有活着的生物了而不是那些早已经死去了,没有任何价值的尸体。”

鬼魂听见一个兴奋的声音十分活泼的说着。

“不知道,不感兴趣与我无关。”

也听见一个消极者整个人的说话都散发着一种懒散的心态。

“什么东西在这里乱串,现在跟本大爷玩躲猫猫的游戏吗?”

最后一个声音格外嚣张,隔着那层层叠叠的锁链,鬼魂几乎都要听见对方那猖狂的笑声了。

但这三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同一个人的,只是不同的性格而已。

鬼魂开始用自己的骨钉去挑那些锁链,它很好奇对方的模样。

【狂热的建筑大师发布任务,协助成员(24)】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卧槽,居然真的发布成功了。

史蒂夫这边发出欢呼的声音,要不是那些猪灵都走远了,小不得要被一众人用看白痴的目光盯上很久。

结果这边的狂欢还没开始,史蒂夫就如同被掐住嗓子那样,强行停止了。因为他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等一下,鬼魂这次的事情,别出手,别出手,真的别出手,让我们自己锻炼锻炼,我感觉我们都要被你养成温室里的一朵娇花了。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提醒,是你,不是我们。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提醒,是你,不是我们。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提醒……

后面的队形跟的挺整,划一,稍微能拉出点时间来的都参与到了这点其乐融融的小乐趣中。

除了某个被迫害成小乐趣的家伙,所有人都挺开心。

锁链在一层一层的断掉,像是在剥一个洋葱。而里面的怪物也像是意识到了外面鬼魂的动作,它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锁链,企图撼动最后那一点点封印。

而对方也成功了,在鬼魂的帮助下,有些原本就被拉伸的有些伤痕累累的锁链也纷纷崩裂,那个被锁链蹭蹭也埋住的怪物,也缓慢的从废墟里面探出了身体。

对方的身体很奇怪。

对骷髅身体上的骨头架子他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凋零骷髅用来构成胸的肋骨。

没有腿,就那么空荡荡的飘在半空中。

有三个脑袋,看起来并没有统一的思想,所以那边像是三个生物在同时说话,最暴躁的那个正在中间,满脸写着不耐烦,总有一种下一刻就要冲出来大开杀戒的错觉。

人总是会对某些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日思夜想,等着的有了,或许就会发现,好像也就那样,甚至已经习惯了自己受到束缚的时候。

凋零脱困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发出欣喜若狂的笑,他被关押在这里的时长已经超出他在外面自由十月的十几甚至是几十倍了。

但是他一想到那些该死的猪头人,原本就跳动的怒火变得更加旺盛。

“这些该死的东西违背了本大爷的誓言,他们要付出代价的!!!”

他最鬼魂视若无睹的挤入门框,用尽了全身的肌肉,将骨骼脸的咔嚓作响,试图突破自己的一人门,他疯狂的想要出去,好想对那些家伙挨个算账,说是报复也好,还是怎样,他都认了。

凋零绝对不会想要回到以前那个该死的时间点,昏暗的无光的房间,沉重异常,锁链也厚重的压过来将它最后一点视力也剥夺,没有可以交流的同伴,他只能和自己的另外两个头说话。

所以凋零实际上已经被逼疯了,疯狂的还不轻,这个身体只有一个灵魂,那三个脑袋的其中两个只是具备基本的思考能力,只有中间那个才是管事的。

但是就连鬼魂都差点以为对方有三个心思,因为和语言不一样,那种奇怪的气势和语气是很难被模仿的,更不要说穿在熟人面前了。

凋零刚想飞走,这位鬼魂狠狠的拽住了,看起来矮小的个子里爆发出了某种巨大的能量,硬生生的将已经快要飞起来的对方又拽了回来。

[你忘了一件事]

450鬼魂的奇怪执着

“该死……我命……快松手!”

脾气暴躁又失去自由许久的某个家伙,自然不会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凋零这边脏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一种毛骨悚然的直觉这让他下意识的住了口,他又忍不了这种憋屈,又作死的换了个口吻想要命令对方,用来冲淡自己的恐惧感。

但是那种几乎要刻在他助骨里面的恐惧感,让他实在没有办法硬气起来,他曾经跟在末地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家伙打过一架,把某个沉睡在未地里的家伙给惊动了。

那个时候的所产生的恐惧比现在还要惊人。

因为那个沉睡的家伙惊醒之后,就把目光和注意力牢牢的锁在了他的身上,无论他做什么动作,什么样的反应,逃窜去哪里,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直牢牢地粘在他的身上。

先是不安,然后恐惧,到最后有些麻木,到最后大概是到了崩溃的底线。

然后他就亲自把自己拆碎了,拆的一块一块的,当时大脑一片混乱的他为了防止对方能找到他,还把那一块一块的骨头,敲得碎碎的。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当作某种禁忌召唤出来流落到地狱里。

所以这次他也相当利落的从心,只是凶悍的嚷嚷,手上却没有动作。

[不放]

“为什么?”他烦躁地看着自己被拽住的那根助骨,满脑子都是干脆掰断了吧的念头。“本大爷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在这里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