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1 / 2)

除了巫师家族都会经营的产业以外,他用个人名义在凡俗世界的生意范围也同样大的惊人。

每一分每一秒,源源不断的金币都会蹦跳着在他的手中流过。

传统巫师,特别在纯血家族中常见的那些沉溺于过往荣誉,从中世纪以来就没有什么改变的家伙永远也理解不了这份无形的力量。

或许只有克拉夫特那些为了任务无所不用其极,于是俱进的执行者们最清楚,在这样一个时代中工业和生产会带来巫师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翎对斯特劳的判断恰如其分——他是个商人多过巫师。

——

十位受选者在短短的三天时间内就只余下了六人,其余四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宣布弃选,并自愿加入贝鲁赛家族的巫师团,为家族以及同盟的利益服役五年。

虽然这个所谓自愿弃选的真实性,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能多少看出些水分,但魔法契约的力量足够可靠,至少比当事人的意愿和忠诚度要可靠的多。

听着台上慷慨激昂却又千篇一律的演讲内容,坐在观众席上的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觉得台上的演讲对于这次仪式的结果毫无影响,已经下注的人不可能因为几句废话而改变他们的立场,而至今还没有下注的人也根本没有资格站在牌桌上。

所以哪怕台上的人一句话也不说,在原地做几个后空翻,骑上独轮车转几圈对她来说也是一样的。甚至后者的效果更好,至少引人注目而且与众不同。

“艾拉怎么还没回来。。。。。。”

她习惯性的念叨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如果在其他时间也就算了,但作为海德一方底牌的,一位执行官突然在这场仪式中表态并出示关键的一票应该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写好的剧本。

“她怎么会还没回来?”

近乎本能的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翎又重复了一遍。

“多半是执行者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她毕竟是执行官,还把自己的召唤方式告诉了所有执行者。这么久以来她一直能有空闲时间才是奇怪的事吧?”

影子坐在她的邻座,捧着一杯蓝盈盈的液体,嘴里叼着吸管。

被中和稀释后的魔力药剂对炼金人偶毫无意义,那些多余的对人体的保护部分和调制过程中的损耗在影子的眼中都是没有必要的浪费。

所以这种在研磨后的魔力水晶粉末里稍微加些调味剂的粗制产品对于人偶小姐就在合适不过了,她如果想要快一些恢复的话,每天还是需要多喝几杯。

在上一次仪式过后,她的力量衰弱了大半,最多也能达到第一次试图占据艾拉身体时的状态。算是和海德一起被迫体验了早已流失的童年时光。

“所以不用去想了,艾拉应该只是被什么麻烦事绊住了。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哪还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对她构成威胁?”

“即便是尤利西斯·菲利普也不可能把她留下吧。”

这种说法让翎找不到什么能反驳的地方。

的确,以艾拉现在的力量,这个世界虽大又有什么人能威胁到她的生命?只要她还抱有生存的意志,就没有任何困境能够留下她。

她已经发过誓,和自己约好不再去做蠢事了。。。。。。所以一定没问题吧?

翎慢慢坐回座椅里,好在她的动作很快并没有引起在场巫师的注意。

“但是这个家伙啊,在这种时候至少应该空出半个小时传送回来吧?”

影子不小心把杯子上的一块玻璃咬了下来,留下一拍小小的牙印。

“这倒是不用担心,按照现在的情势,我们未必需要动用最后的底牌。”

另一个声音从离他们不远的座位传来。

因为礼堂内不允许吸烟,所以海伦娜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烦躁,而吕西安则是赔笑坐在相隔一个空位的座椅上。

“海伦娜?你怎么没有坐在议会那边?”

翎对她坐在靠左一侧的宾客区域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贝鲁赛家族议员吗?”

她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高台。

“斯特劳的动作很快,因为上次仪式而动摇的几个分支家族都被他迅速拉拢了过来。现在还剩下四个名额,伊莱恩那边的选票只足够她用来自保。如果杰罗姆想要在这里淘汰掉海德的话,他至少要在议会中拿到超过我们三倍的选票,如果他连这种事都能做到的话,斯特劳就干脆退位,直接把家主位置让给他好了。”

第九十六章第二次试炼

伊莱恩在演讲的时候罕见的没有动用她的魅惑魔法,虽然魅魔这种存在本身就会不自觉的散发出诱惑的气息,但可以看得出来她明显有在克制。

这种行动不太符合伊莱恩的性格,翎觉得这个以往过于自信的魅魔女孩现在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在观众席所在的右侧区域游离着。

在草草完成演讲之后,她就近乎于失礼的迅速离场。

而杰罗姆则是早有准备的开始了他的呈词,他俨然以一副保受压迫的形象站在了大多数分支家族和独立成员之间。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们的意志与利益,他的言语的确富有煽动性,这不只是神秘学中的精神力量,反倒是更像是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信服。

他斥责主家占据了原本应该属于全体贝鲁赛家族的利益,并以斯特劳擅作主张与墨菲斯特创立同盟,让主家占据全部同盟议会名额和权利为由对他进行抨击。

这在巫师界可以说是一幅相当滑稽的景象,他从魔法力量上根本无法与老牌强者斯特劳·贝鲁赛相比,此时的所言所行就如同是食草的绵羊站在高台上训斥抨击着一头强壮的狮子。

后者只是始终面带微笑,甚至微微点头赞同这只绵羊的一些言论。

他始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虽然所处的位置更低,但却总让人觉得他才是正在俯视的一方。

对于他的表现,台下的海伦娜面露不屑,甚至朝斯特劳所在的方向啐了一口。

“所以这个家伙才让人讨厌,不管是在外面或者家人面前永远都是这样一幅假脸。”

“我十二岁的时候在斯特劳的私人海滨别墅里,撞见了他同时和两个情妇做那种丑事,而当时妈妈死了还不到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