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2 / 2)

“他会帮助那些挪得人慢慢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后者可以选择在获得合法身份后自谋生计,也可以留在同盟的产业里工作——如果他们乐意的话。”

海德在被确认可以正常使用的传送门前解释着,在说完这些之后他又打了个哈欠。

之前在战斗中强行使用禁药恢复力量给他身体带来的隐患太大了,只要稍微耗费一些体力就会觉得很累。

海德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之后还会再见的。”

在一切的事情都结束以后,他们现在反而没有什么太多的话要说,海德也需要早点返回白蔷薇庄园尝试治疗。

影子耸了耸肩,向前几步走到了海德的身后,唠唠叨叨的抱怨道:

“我打算好好回想一下,时间太久,连我忘了西比拉到底有没有做过关于血统力量的研究。。。。。。不管怎么说,至少也要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你们知道的!我活了两千年的第一个男朋友竟然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屁孩,这说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另外我恐怕不得不去和老贝鲁赛见一面。”

提起这件事,海伦娜在醒来,并在目睹了自己弟弟与某个人偶小姐的关系之后,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与错愕。

她声称自己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并提前通过了传送门离开了这座岛屿。

艾拉他们几乎相信了那位女性贝鲁赛的话——如果后者在逃跑时脸上没有带着坏笑的话。

不管怎么说,艾拉还是很高兴看见这两位朋友走到一起的。虽然这让她感到相当意外,之前翎跟艾拉八卦这件事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个玩笑。

在与海德和影子挥手告别后,翎才忽然问道:

“我们呢,是一路飞回去还是留在这里等同盟的船队?你现在应该已经用不了传送门了吧。”

魔力过于强大的生物或者物品会影响到传送通道的稳定,如果是短距离的传送和闪烁倒还好,但一旦这个过程被拉长,前者就会遭受到空间本事的排斥。

在几年前的伦敦,携带着荆棘王冠的最强巫师艾伯欧特·克莱斯特就是出于这个原因无法直接从克拉夫特传送过去。

相比较上一次离开挪得之地,艾拉又变得稍微厉害了一些。

更何况,她现在还携带着两块蕴含恐怖魔力的神性结晶,在这种状况下无法完成传送应该算是常识了。

但艾拉却是有些疑惑的偏过头,在她眼中,眼前的世界似乎又变成了两个几乎互相重叠的虚幻影像。

“我原本也这么想。。。。。。但总觉得物质世界的规则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即使带着它们也能从这里一口气传送到英国。”

“这不是错觉。”

弗雷德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大部分受伤的巫师都已经被送回了作为同盟要塞的浮士德庄园,而状态完好的他则是留在这里等待与长子吕西安完成后续的交接。

“物质世界的魔力浓度升高了很多,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但它现在的确足够负担你完成长距离的传送。”

“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呢?”

翎立刻问道。

短发少女近乎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安,他们每一个人都在以诺上浮之前听见了那声圣歌咏叹般的旋律。

弗雷德摇了摇头。

“就之前的经验来看,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神秘事件发生的频率会比以前变高,甚至一些已经绝迹的物种也会重新出现。至于更深一层的事。。。。。。或许只有克莱斯特那种人才会知道吧。”

这时,原本沉默着的艾拉忽然说:

“弗雷德先生,我最近打算去见一见克莱斯特教授。”

“您认为我现在和他比起来。。。。。。谁比较强?”

第三章对比

“去见艾伯欧特·克莱斯特?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

“就我所知,他现在的状态很糟,未必还能够活太长时间。只需要再安静的等一段时间,也许他就——”

有些诧异的弗雷德看着艾拉的眼睛,然后他意识到这个女孩是认真的。

后者是做了充分的觉悟要去面对那个近百年来世界上公认最强的巫师。

“如果一定要去的话。。。。。。让我想想,虽然克莱斯特掌握的魔法数量要远远超过你,但他毕竟已经很老了,不管是身体的健康状况还是纯粹的魔力量上应该都不如现在的你。所以。。。。。。在不考虑外力的情况下,我认为只看单纯的个人实力你们现在相差不大。”

“接下来是外在因素。克莱斯特在几年前承担了严重的诅咒,这是霍华德在离开之前留下的消息。根据他的说法,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差不多就在白教堂区那次神子降临后,那位校长先生一直在试图解除诅咒,但连续几次尝试都失败了这甚至已经危及到了他的生命。”

其中出现的某个名字让艾拉微微眯起眼睛,她迅速摆脱情绪问道:

“老师是说。。。。。。在白教堂那次之后?看来校长先生那次驱逐阿布霍斯之子并不像我们想象的一样顺利。”

她不禁以现在的眼光再重新回顾当时的事态。

阿布霍斯之子是真正已经部分降临在物质世界的神子,由于尤利西斯·菲利普的隐瞒,直到事态真正爆发之前都没有人真正预见祂的降临。

能在灾害没有进一步扩大之前就放逐这位神子,克莱斯特教授果然很厉害。

她隐隐觉得这件事或许就和两年前迟来的救援有关,这是在涉及到同一层次事件时,她能够感受到的模糊联系。

“克莱斯特现在的状态糟糕,这一点可以看做是你的优势,但也是唯一一点。”

弗雷德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