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拉弥斯古堡无疑是老家伙的主场,在那里和他战斗恐怕就像是神国雏形中面对诺伯德一样,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何况克莱斯特有权利调动任何一件克拉夫特收藏的炼金道具,其中也包括了荆棘王冠和白银旗帜。”
炼金道具啊——
艾拉重新审视自己,然后无奈的发现她现在几乎没有能够使用的东西。
赫尔墨斯之眼在重生仪式中被分解成了纯粹的魔力,成为了这具新身体的一部分,而十诫中的两枚则是按照约定交给了女王,与她一起沉睡在了挪得之地,另外三枚则是在与诺伯德的战斗中作为自身的替代被彻底破坏。
而雪之国的宫廷法师长袍,它在一次又一次的修补中早就变得脆弱不堪,现在就仅仅是身份的象征和保留着部分御寒效果。这在可能与克莱斯特发生的冲突中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至于米特斯汀。。。。。。艾拉忍不住扶额,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贝鲁赛家族的炼金道具天生相克。
因为后者每一次落在她手里最后的下场似乎都是完全损毁。
面对艾拉的顾虑,弗雷德捏了捏上唇的短须。
“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看看同盟里有没有你能用的东西,但不要对这抱有太大希望。同盟的储藏还是无法和克拉夫特的炼金宝库相比的,我们无论如何也拿不出可以和荆棘王冠媲美的东西。”
“但相比那些,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建议。”
在他继续开口之前,翎忽然恍然大悟似得点了点头。
弗雷德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因为之前对策部会议上发生的事,他发现女儿的直觉在很多时候都会相当准确。
如果再仔细联想的话,这种敏锐的直觉和离奇的运气其实还要表现在更早的时候。
比如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如果不是翎操纵鸟类试图偷弗雷德的钱包,她就不会被当时还是执行者的弗雷德注意到,更不会被对方从食尸鬼和黑巫师劳伦斯的手下救出来。
再比如说,她在入学的第一天就因为直觉要求身为校董的弗雷德,把自己和新入学的艾拉·威廉姆斯安排进同一间宿舍。又或者在那轮太阳里预见自称克丽丝的意识碎片。。。。。。
虽然这些看起来都只是巧合和运气,但它们出现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一些。
用影子的话来说,艾拉的运气有多差,翎的运气就有多好。
“我的天使,你想到什么了?”
弗雷德这种像面对小孩子的幼稚称呼让翎一阵头皮发麻,她在原地跺了跺脚,顺从自己的逻辑解释道:
“既然没有成品的话,那不如试着做一件新的怎么样?去巴黎找德米特里·道尔顿,把诺伯德·威廉姆斯留下的那块神性结晶当做原材料,应该能制作出非常不得了的道具吧?”
弗雷德赞许的笑了笑。,
“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作为诺伯德的遗留物,它或许会和你的力量相当契合。如果艾拉你自己不介意的话,那就会是最合适的道具。”
弗雷德的意思是那毕竟是诺伯德的神性遗留,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被看作是艾拉父亲的遗物。
“我完全不介意,我从没有把诺伯德当做过父亲,祂的遗物就该被彻底的利用干净。”
艾拉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毕竟她对诺伯德不存在任何感情,即使对方再活过来一次她也只会想把发把后者再一次送进地狱。
“您说的对,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了。”
“只是不知道德米特里先生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艾拉回忆起老人对那瓶龙晶魔药的报价,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偿还那样一笔巨款。
“这个你可以放心,德米特里·道尔顿多半不会索取什么报酬,他甚至会非常乐意帮你做这件事。”
弗雷德听着,忽然咧开嘴笑得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为什么?”
艾拉有些迷惑不解。
“这种机会可不是能经常遇到的。。。。。。算了,等你见到德米特里的时候就会知道了,详细解释的话反而有些无聊。”
弗雷德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慢走了几步然后消失在原地,似乎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第四章神性结晶
玛丽桥上的行人熙熙攘攘,这里相比挪得气候要怡人许多。即使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时间,室外的人们也只需要一件稍厚的外套就不会觉得寒冷。
“这里看着有些眼熟啊。。。。。。”
趴在房顶烟囱后的翎探出脑袋向前张望,当她看到那座标志性的巨大宏伟的石制拱门时,才有些吃惊的感叹道:
“我们还真是一下子就到巴黎了?”
艾拉刚才几乎是把传送门开在了玛丽大桥的正上方,在距离相隔如此遥远的情况下,即使是她也无法做到在完成传送的同时控制魔法造成的动静。
所以就在不久前,有不少人都隐约觉得自己看见了空中转瞬即逝的光球。
他们大多对此不以为意,而少数人则是用开玩笑的口吻与并肩而行的游人们讨论着这个话题。
在更多人注意到半空中的异常之前,翎就一把拉着反应慢了半拍的艾拉躲在了附近建筑的烟囱后面。
“我记得离这里不远就是巴黎的执行者联络点,普通人或许会觉得刚才看见的只是错觉,但巫师的灵感搞不好会让他们发现什么。。。。。。”
说着翎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既然能传送到巴黎的话,为什么不干脆去香榭丽舍三十号或者老头住的那片坟地呢?”
艾拉辩解道:
“嗯。。。。。。使用超长距离传送一般都会选一个自己印象最深刻的坐标,所以——”
说到这里她忽然张了张口,停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