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1 / 2)

这是源自远东的一种特殊发力技巧,能够在几乎不需要运动距离的条件下完成爆发,而在足以完美掌控身体任何细微组织的顶尖巫师手中,它更是爆发出了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强大破坏力!

在这种程度的威胁下,艾拉的瞳孔骤然缩小,一枚发光的微小球体在在她的眼中一闪即逝,银发少女艰难的吐出了另一个音节:

「停滞」!

空间仿佛在这个瞬间被覆盖上一层灰色,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短暂的僵直,不管是飞舞的纸屑灰尘还是对策部僵硬的表情,亦或是弗雷德手掌下骤然爆发的冲击波都不再移动。

艾拉移动身体躲开这次预料之外的发力,用一个响指熄灭了弗雷德手指关节上燃烧着的微弱火焰,随后一切又开始重新运转。

这并非真正的停止时间,而是艾拉用极寒短暂的模拟了她所见过的,空间凝固的状态。所影响到的范围也仅仅是这个狭小的房间。

弗雷德有些愕然的发现眼前只剩下一片空白,在停顿几秒后,他才站直身体从椅背上取过那件晚礼服,用手掸了掸后披在身上。

男人露出由衷的,欣慰的微笑。

“你证明了自己,艾拉。”

“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我们庇护在羽翼下的小姑娘了。”

第五十七章复仇与解脱

灾害对策部的巫师们纷纷起身,迅速把桌椅挪了回来,整理好新的纸币开始记录并分析他们所观测到的一切。

虽然在一秒前处于停滞的状态下他们并不清楚战斗的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空气中残留的魔力量已经给予了他们充足的数据。

他们只需要理解这是一个威力强大,足以瞬间逆转劣势的魔法就足够了。

“很好,那我们现在的课题就换成了该用什么方法解决掉那个神国雏形,让你在完好的状态下对抗荒野盆地的那位神灵。”

弗雷德捏了捏上唇的短须,笑着说。

“至少也要让你的胜算再多一些,我才好和自己的养女和过去的朋友交代不是吗。”

——

在巫师同盟以强势的手腕接管了局势之后,邓肯·科尔里奇才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从他回归城市,再到上城区和中央古堡发生突变,邓肯都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停忙碌着。他紧绷着神经,处理原本应该由真正贵族们完成的公祖,这个男人甚至都没有时间回到自己的住处看上一眼。

事实上,邓肯从未放下过对另一些人的担忧。

比如索菲娅现在怎么样了,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在避难营地里见到她?

邓肯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但理论上他宅邸的位置应该不在这次灾难的波及范围内,只要索菲娅像她承诺的那样老实待在家里等他回来,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想到这里,邓肯不禁加快了脚步。

穿过大片尖锐的金属建筑群,沿着阶梯和飞廊桥梁向下,复古的建筑群出现在邓肯的视线中。它们看上去保留着完好的状态,这让前者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一片区域现在仍然有人居住,这也是他之前所做的工作之一。

房屋被血海毁坏无家可归的灾民,居住区域地势过低或者靠近古堡的人,还有之前被邓肯从荒野带回来的聚集地平民都分别被安置在营地或者上城区的指定区域。而其他居住在安全区域的居民可以选择留在原本的住所,其中有些甚至正坐在酒吧里买醉,通过麻痹神经来逃避自己的不安与恐惧。

邓肯·科尔里奇穿过一片街区,来到自己熟悉的宅邸,可眼前出现的确实陌生的景象。原本十分符合他审美的,风格趋向于下城区建筑的两层小楼已经化为废墟,在周围完好的建筑中显得格外扎眼。

怎么会这样?

邓肯的心脏几乎在这个瞬间停跳。

这里明明没有受到血海的波及,为什么会变成废墟?索菲娅怎么样了?

“索菲娅!”

男人推开碎石和瓦砾,建筑的结构已经被完全破坏了,砖瓦碎片上残留着被火烧过的焦痕。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内部催垮了建筑的内部,并导致了它的垮塌。

索菲娅·尼古拉斯本身血统不弱,仅仅是坍塌事件应该还不足以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邓肯仍然对此抱有一定希望,但理智却已经在意识中反复提醒他,自己在回到城市之后并没有从这个方向听到爆炸声,这明显是在自己出城时针对新党或者他本人的一次行动,在这样的攻击中索菲娅很难存活下来。

“索菲娅!”

男人大声喊着,一面调动自身的感知能力探索这片废墟。当邓肯的目光掠过废墟上方时,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索菲——”

剩下那半个破碎的音节堵在了邓肯的喉咙里,一个身披黑白修女服,佩戴头巾的少女坐在废墟顶端的瓦砾上。

维多利亚·米卢瑟尔原本那一头金色长发看上去就像是枯黄的稻草,她肤色惨白面色憔悴,呈现出一种病态虚弱的美感。

可这些对于邓肯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对方的手中正把玩着半支已经炸膛的烂枪。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也依然可以从那精美的握把纹路上看出它曾经的名贵。

以秽血种的视力,邓肯看清了已经完全的枪管左侧,那里有一段变形模糊的字母“sanguinar——”尽管后面的部分已经无法辨认,但他还是从记忆中还原了剩下的部分。

“血腥死神——贝鲁赛1854”

邓肯认识这个女孩,那个一直跟在阿比盖尔·该隐身边的随从。

“维多利亚·米卢瑟尔,你怎么会。。。。。。”

维多利亚有些滞涩的转动眼睛,看向邓肯的方向,忽然浮现出一个让人意味难明的微笑。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