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2 / 2)

这时,薇儿·法米妮戴着厚实的手套把一整只烤鹅端上了餐桌,然后也跟着坐了下来。

“不会啊,其实一旦习惯下来就会发现以诺的血腌菜还是挺有特色的,每一种不同血液的风味都不一样。。。。。。典雅型,清纯型,历史型,虽然用这些词汇来形容口味听起来有点奇怪就是了。我之前还考虑过要不要尝试用以诺的特殊调味料。”

她并没有急着跟随前几波队伍离开挪得,而是作为阿尔比昂兄弟会唯一的代表留在了这里。

斯蒂芬怎么听都觉得这更像是形容不同种类的人类,联想到秽血种特殊的癖好,忍不住一阵面色发青。

阿道夫只是握着一只小木桶般的巨型酒杯,乐呵呵的看着许久未见的两个学生,一直等到他们放慢动作才开口说:

“可以和我说说最近的事了吧,比如海德怎么看起来变小了,艾拉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翎靠回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腻。

“先从最近的事说吧。。。。。。教授您实在不该把那个秽血种救回来,他就是之前我们在信里提到的艾伦·茨密西,差点把海德干掉的那个家伙。”

海德耸了耸肩膀,试图辩解,

“什么叫差点把我干掉,我当时还有一次用米特斯汀的机会,至少有四成把握拉着他同归于尽。这算是公平的决斗,你们没有在这种事上报复的必要。”

翎竖起眉毛,虽然海德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她还是莫名的讨厌茨密西,巴不得他当时死在荒野上。至于原因,翎觉得更像是来自某种讨厌的直觉。

阿道夫点了点头,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海德已经变得和克拉夫特时期完全不同了。虽然不是出于自己的教导,但学生的成长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欣慰。

想到这里,他再次不确定的上下比划了一下,

“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我总觉得海德你比过去小了一圈,现在看上去就和当年刚入学的时候一样。”

海德的脸色有些发青,

“我的血统受损了,这件事我可没有办法在信里说,阿道夫教授。”

他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然后解释道,

“我血统受损的消息暂时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至少我回去之前还不能。否则贝鲁赛内部必然会出现很大的动荡,只能秘密的告诉我父亲和少数几个同盟的高层。”

阿道夫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半晌后才大声说。

“斯特劳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发疯的,搞不好会把整个同盟都掀过来——你真的知道血统受损意味着什么吗?”

教授的声音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可海德却轻松的笑了笑。

“当然,但即使是知道这个后果,我的选择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不远处的斯蒂芬吞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听到了很多不该听的东西:不是说好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吗?难道我不是人吗?

阿道夫叹了口气。

“为了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更大的。。。。。。如果克莱斯特那个老东西没发疯的话,他真应该给你颁发奖章。”

“我对血统一类的魔法没有什么研究,但你的父亲,还有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恢复的。”

他顿了顿,然后四处打量确定这座城堡内没有艾拉的气息。

“然后呢,艾拉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她已经解决身体的隐患了吗?”

第二十六章可疑的邓肯

海德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转头看向翎。而后者对于这种退缩有些不满,瞪了他一眼后才对阿道夫教授说:

“艾拉她去了幻梦境。”

阿道夫的瞳孔在下一秒放大,在几个呼吸后,情绪才又逐渐平复下来。

“霍华德给她留下来的坐标应该还能用。。。。。。既然艾拉选择主动去幻梦境,那她应该就有能回来的把握。”

“但她为什么又要去那种地方?”

翎把艾拉占卜的结果描述了一遍。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第一幅图中的石屋,影子在那里留下了诺伯德·威廉姆斯的右眼球。第二幅图指向以诺,但我们还没能在这里找到有用的线索。在重生仪式之后,艾拉似乎又发现了什么,她认为第三幅纯白色景象代表雪之国,一个位于幻梦境的国家。”

阿道夫教授双手环胸陷入思索,

“诺伯德·威廉姆斯?我们在两年前调查过那个人的资料,但除了他的墓地以外什么都没能发现。”

海德接过话,这才看了坐在一旁的满脸呆滞的斯蒂芬一眼。

“诺伯德是个秽血种,但关于他的资料我们也不能直接通过信件送去同盟。”

斯蒂芬听见自己的名字后茫然的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脸说:

“也许我应该先回避一下?”

“斯蒂芬可以信任。。。。。。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可这种事如果能被更多的人接受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翎沉默很久,阿道夫教授的话有一定道理。

虽然她很想说艾拉有自己就够了,但这显然是傲慢的说法。如果能有更多人认同她的存在自然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对教授你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秘密,诺伯德是艾拉的父亲。。。。。。我们在挪得调查到了更多关于他的事,诺伯德是一个有可能活过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黑巫师。艾拉那件炼金道具,赫尔墨斯之眼的原材料就是他的左眼。”

“而艾拉的诞生方式多半与普通人类不同,很有可能是黑魔法造物或者诞生于别的未知途径。”

斯蒂芬的瞳孔微微放大,直到今天他才大概理解了校长的突然变化和那些激烈的做法的来由。但很快他又耸了耸肩,对斯蒂芬来说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依然觉得校长先生的做法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