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 / 2)

维克托慢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摇椅,心里异常纠结。

一方面他希望维多利亚赶紧掌握这种技巧,这样以后在巴黎的时候即使遇到了较为强大的敌人也有能力自保。与此同时他又不希望维多利亚能立刻学会这种能力,毕竟旁边站着的白发少女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当初在坎登的时候就是因为被她盯上,维克托一行人可谓是被使唤的死去活来,虽然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如果没有她的话维克托可能早就死了。

看着金发少女闭上了眼睛,身体发出微微的白光,维克托知道他的小算盘肯定打错了。果不其然,少女的射击准确的穿透了草垛的靶心,穿透力与维克托自己几乎不相上下。

“没想到她这么有天赋……”

维克托喃喃自语道,看着扭过头来好奇的望着他的维多利亚,维克托摆了摆手:

“没事,你再练一会吧。”

瘫在椅子上的维克托如今已经没有什么闲心再去摇他的摇椅了,反倒是艾丽莎慢慢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让椅子重新摇了起来。

“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白发少女对维多利亚的表现相当满意。维克托则显得有点不高兴。

“别打她的主意,奥莱西亚。……被教团还有你们扔在这边这么久,她已经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维克托本想用讥讽或者威胁的方式来让巫师就范,不过鉴于自己的能力早已不如往日,便只能低声下气的求她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维多利亚一马。

“噢是吗,老维克托?”

艾丽莎对此不为所动,她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维克托的请求。不过她马上又收起了那副笑容。

“这个小姑娘的精神有点不对劲,她做过头了。萨尔茨皮雷你是不是忘了告诉她这个技能不能一直用下去。”

“该死,我真是有点老了。”

就在维克托刚准备出声提醒的时候,旁边的少女抢先一步说道

“时间不早了噢托莉姐,你不是说还要带我去浴场的嘛。”

维多利亚很快从异常的状态中恢复了正常,显得有点疲惫。

“啊?哦,对哦。我怎么都把这个事情忘了呢?”

说着,她就要将手中的短火枪放回架子上。不过有点信不过艾丽莎的维克托立刻起身阻止了她。

“带上它吧,还有旁边的刺剑,我已经没什么教你的了,记得一个人的时候也要练习。”

“什么嘛,说的以后就见不到你了一样。”

一直沉迷于练习的维多利亚自然不知道她的未来已经被安排好了,轻松的笑了笑,然后捡起刺剑别在了身上。

“一会见,维克托。”

“嗯,一会……见”

……

由于米卢斯和附近几个小镇共用一个火车站,维克托费了好些力气,甚至还用上了几十年前设立的阴影之桥传送阵才勉强在工作人员下班之前买好火车票。尽管阿尔萨斯和洛林的铁路公司还没有被收归国有,甚至用的铁轨都和法兰西地区不是一个标准,不过去巴黎的票总是买得到的。

就在维克托好不容易排队买好了明早赶往巴黎的票,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他的脚边窜出来了一个拿着一张纸的小小身影。维克托知道这个是奥莱西亚用来给他们传递信息的工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的身影总是像打了马赛克一样模糊。即使之前克鲁泊尔去问过她,也只得到了一句“这是为了你们的精神着想,少问点。”的回复。

维克托打开叠好的纸,上面写道:

“亲爱的维克托爷爷,

我和托莉姐姐已经从浴场出来了,请尽快赶到上城区坎热尔桑街第10号处理掉一名名为查理的男性,不然的话就只有我带着托莉姐去处理了哦。

最爱你的

艾丽莎。”

“该死的。”

维克托暗骂一句,把纸揣进了自己的大衣,赶紧往最近的阴影之桥跑了过去。遗憾的是,他出来买票的时候只带了一把火枪防身,这意味着他必须先跑到上城区的小房子里拿上自己备用的连枷和剩下的10把短火枪才能去处理掉查理。

当他好不容易做好了准备的时候,天上突然响起一道惊雷。听到了雷声,维克托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赶紧在路上拦了一辆正准备回家避雨的马车。

“快,去下城区坎热尔桑街。”

“可是这马上要下雨了啊,而且那里又是郊区……。”

“会多给你钱的,快去!”

听到这句话,马夫才不情不愿的驾着马向北边走去。

一路上,维克托都在捧着自己的马耳他十字为维多利亚祈祷着。当他下车的时候,看见一片很干净的地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一半。当他准备去敲响小屋的大门时,突然发现屋门是开着的,而屋里一个人都没有。维克托在检查无果以后,不得不先从房子里出来。突然,他的余光瞟到了地上似乎有一把短火枪。他刚刚拿起火枪,面前的空气突然出现了一阵扭曲,露出了一具脖子上还插着刺剑的狰狞的尸体。当维克托拔出了刺剑以后,发现旁边还有一串用血写出来的字:

“处理好他”

尽管早有预感,维克托还是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刀一样开始滴血。他一边不停安慰着自己幸好维多利亚没事,一边颤抖的从胸前拿出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留下的旧印,将尸体烧的连灰都没剩下。等确认好现场已经没有任何的痕迹以后,维克托带上了刺剑和火枪,赶紧赶去了教会。

……时间回到晚上

“谁叫你来的太晚了呢,维克托。”

还清醒着的少女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个狗砸总,该下地狱的异教徒……”

维克托不禁把他这辈子能骂的脏话全骂出来了。不过长椅上的少女仿佛没听到一样,甚至还把自己纤细的手指轻轻**了维多利亚的耳朵里。等维克托终于想不出该骂什么的时候,艾丽莎一边放开了自己的手,一边做出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