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发走了维多利亚以后,艾丽莎又坐回了扶手上。
“怎么了,维克托爷爷?如果你不喜欢托莉姐这样贫瘠的身材的话,艾瑞娜妈妈怎么样?我记忆中你和她可以称得上是我和姐姐的养父母呢。”
少女仍然是那副笑容,但是在这副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恶意,恐怕谁也猜不透。
“谢谢您的好意,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看到面前戒心满满的老骑士,少女收起了自己的假笑。
“算你还有点眼力。我这个一套法术施放在像你这样的凡人身上的话,轻则失去自我失去理智,重则会变成一滩你见了都要呕吐的混沌肉块。还有,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回忆着当初在坎登遇到的难以名状的怪物,维克托感到空气一下就变得冷了很多。他不自觉的紧了紧摇椅上的褥子,突然想起了昨天的那封信。
“你也接到我的信了,我知道的。”
少女就像是会读心一样的提前开口了。
“虽然我只提到了秽血种,也就是不洁者。不过那只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这次米卢斯的问题一点也不比之前坎登的问题小。”
“怎么了?又有人要开折跃门?还是说运进来了什么超级武器?”
艾丽莎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了两个小钢球,放在自己白嫩的小手里转了起来。
“目前不清楚,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不过最近世界各地都在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之前才在俄罗斯那边解决了一个……”
看着露出了一副和她幼稚的小脸非常违和的严肃表情的少女,维克托忍不住也学着维多利亚捏了捏她的脸。
“我三天前才从叶卡……你干嘛?”
艾丽莎啪的一声把维克托的手拍了下去,露出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盯着他。
“怎么,维多利亚捏得我捏不得?”
“你要是变成美少女的话我考虑一下。”
“嘁”
维克托不屑的嘟囔了一声,把钢球从少女的手里拿了过来。
“总之,世界正在变得不稳定,米卢斯可能就是下一个‘奇点’。”
“那我这把老骨头确实得动动了,咱们傍晚就先拿那个不洁者练练手。”
看着远处正在练习着射击的少女,维克托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维多利亚怎么办?”
“我们可以保护她,顺便利用这次危机看看你教她的本事……”
“不行,我承诺过要把她带大的。”
“她现在不是已经成年了么。”
“那她也还是个孩子,折跃门危机的时候我已经在教团里混了十年,还有克鲁泊尔,巴丁,西耶那和凯瑞莲他们帮助。就这样我们都好几次遇险,要不是有你在我们估计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的,所以你也知道只要有我在,托莉她就不会有事情。”
“……不行,我信不过你。对了,罗纳,弗兰茨·罗纳他在哪?”
“老罗纳啊,他又在巴黎开了一家酒馆。怎么,你想把她送到那个老酒馆老板那里去?”
“嗯,看在我的面子上,罗纳应该会收留她的。”
“好吧,反正她是你的教女,你说了算。不过罗纳似乎也跟你一样老的不行被迫退休了,米卢斯的情报算是他偶然听到的。”
艾丽莎摊了摊手,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个事情。不过维克托的眉头倒是越皱越深,似乎还是不怎么放心。
“托莉,注意了,接下来我要教给你的是我们教团在实战中最有用的一招。”
维克托还是决定把自己压箱底的绝学拿出来教给她。
“维多利亚,仔细看,这个可能是你以后要用来保命的技巧。”
维克托在心底用拉丁语默念福音的同时,用手里的短火枪瞄准了不远处的靶子。上次他用这招还是18年前击杀维多利亚的亲生父亲的时候,而如今他又体会到了那一股神圣的力量。
“DeusVult!”
维克托感觉刚刚充满了身体的力量都随着这一击被释放了出去。在子弹击穿了草靶的同时,他感到了一阵熟悉的空虚感,维克托明白这算是正常的后遗症。
“啪啪啪”
旁边的艾丽莎露出了一副欣慰的表情看着维克托。在她眼里,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似乎还留着23年前那个强大的骑士和无情的猎巫人的影子。
维克托很快发现维多利亚又在和艾丽莎挤眉弄眼的,不由得有点恼怒
“维多利亚,听着!”
维克托大声的出声提醒道,维多利亚就像受惊的猫头鹰一样缩了一下身子,扭头看向了他。这让维克托又觉得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头了,得赶紧找了一句话掩饰过去。
“咳咳,这个口号只是我喊习惯了而已,你可以不用学。不过有一点应该是共通的。”
维克托将一旁桌上的洛林十字小心翼翼的挂在了维多利亚的脖子上。
这个是他很早之前找日内瓦的加尔文礼拜堂制作的小道具。不过由于法国归正宗教会与加尔文礼拜堂的关系比较微妙,维克托在之前一直没找到什么好机会送给她。
“戴着这个,然后在射击的时候献上祈祷,便可以使用这种强大的射击。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