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2)

正准备继续发作的维克托突然被这么一句话打断了,稍微有点反应不过来。

“尸体已经用旧印处理掉了,相比找不到任何证据的警察根本都不会发现这个事情吧。”

听到这些,艾丽莎满意的眯上了眼睛。维克托也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等等。该死,你说过你不会让她冒险的!你承诺过是我们一起去解决那个秽血种的!”

——

……时间倒回早上

“嗯嗯,维克托爷爷好啊,我是来参观托莉姐训练的。”

艾丽莎在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的同时,又用手比划了两下。维克托惊讶的发现这正是几十年前和他一起行动的巫师所常用的接头暗号。

“你怎么会……”

“怎么了?不欢迎我么?维克托爷爷?”

艾丽莎歪了歪头,仿佛完全不知道维克托在惊讶些什么。

“好吧,赶紧进来吧。”

在艾丽莎走进屋子里之后,维克托赶紧关上了房门。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难不成艾丽莎·米卢瑟尔她也是你的一个身份之一?不,这说不通啊……”

维克托很清楚自己面前的少女的本质并不是那个15岁的孤儿,而是一个正体不明但是绝对很老的强大巫师。他们上次正式见面还是1831年,在位于巴登大公国的坎登镇上。她,或者说ta当时自我介绍是巴登地区的执行者之一:克里斯托弗·恩格。但是在他们后来共同解决当地的折跃门危机的时候,却经常以一个名为奥莱西亚·皮曼诺娃的俄罗斯女巫的身份出现,并利用一个名为阴影之桥的群体传送方尖碑来接应他们。昨天他收到的信自然也是奥莱西亚寄出的。虽然维克托已经做好了她肯定不会以本来面貌出现的打算,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见面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看着维克托愣在了原地,白发的少女,或者说以白发少女形象出现的老巫师轻轻的出声提醒:

“怎么?这么快就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了么,维克托?”

维克托这才发现他自己还愣在大门前,而艾丽莎已经快要穿过走廊到他屋后的小院子里了。他赶紧跟了上去,低声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那么着急干什么,我们有一上午可以谈呢。”

留下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少女慢慢推开了屋子的后门。看到维多利亚正在武器架子上摆弄他的刺剑,维克托出声喊道:

“托莉,先做200个空挥。”

说完便躺在了屋檐下的摇椅上,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摇了起来。而白发的少女也很识趣的坐在了摇椅的扶手处。奇怪的是维克托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重量,心想肯定又她是用了些什么奇怪的巫术。

“所以她就是之前克鲁泊尔说的那个女婴?”

“明知故问,你都变成这副模样了,心里不是比我清楚?”

维克托眼睛都没睁就怼了回去。

“维克托,维多利亚……真亏你有脸用自己的名字给她命名啊。你好像还是她的教父来着?真难以想象当初在巴登的时候你还是我们几个里最狂热的信徒呢。那时候你还天天喊着什么,‘以上帝之名,我会审判你们!’‘我宣判你死刑!’‘我要净化你们!’”

艾丽莎尽力模仿着维克托那尖锐的音调,她那清脆的少女音让这些战吼显得有些滑稽。维克托有点挂不住颜面,只能捂上自己的脸当个老鸵鸟。

“人……人都是会变的嘛。再说我不是也没给她取维可(Vicky)的昵称而是叫她托莉(Tori)。”

“那看来你还有救嘛,老维克托。”

“别说这个了。奥莱西亚,你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艾丽莎她又怎么了?”

维克托移开了捂在自己脸上的手,直直的盯着面前少女那淡粉色的眼睛。

“别担心,这个小姑娘还好好的在她的车队里呆着呢。昨天下午她和那个年长一点的修女到河里洗澡的时候,我从他们的马车上征用了一些衣服,就到这里来了。”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维克托知道这位巫师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骗他,也就放下了心来。不过他随后又捏了捏少女搭在扶手上的小手,感到它既带着年轻女孩的柔嫩,也有一些因为干粗活而磨出的茧子。

“你这到底是变得什么戏法?我看你甚至连平时的称呼和小动作都和她一模一样。”

“怎么,你想学?”

少女的脸上又露出了熟悉的微笑,就像她刚才在门外一样。

“只需要对方的一些毛发,配上我特制的药剂,炼金道具和咒语,我可以把你的模样变得跟那边正在训练的托莉姐一模一样哦,就连小动作和短期的记忆都能得到。怎么样,看到那样年轻又有魅力的肉体,有没有很心动?”

维克托刚打算回应,就看到维多利亚已经挥完了200下,正打算过来。

“没想到你们这么处得来,真不知道你们年龄相差这么大是怎么有话题可聊的。”

维多利亚放下了刺剑,拿起一壶水喝了起来。

“确实,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有话可聊的。”

我们俩年龄相差确实挺大的,只不过是你面前这个小姑娘比我大而已……维克托这么想着,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目光。不过坐在一旁装嫩的老法师似乎对这句话没什么感觉,仍然以一副天真的样子捧着毛巾跑了过去。

“我明年就要成年了哦,托莉姐。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

看着艾丽莎在那边拿着毛巾试图给维多利亚擦汗却找不到该擦哪里好,最后还被捏了捏脸的样子,维克托慢慢捂上了自己的脸。他现在觉得这个家伙已经没救,不,可能早在他们互相认识之前就没救了吧。面对这样一个没有节操的老法师,维克托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维多利亚永远都不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