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才是这种规模的小酒吧应有的人员配备。
尽管如此,在巴蒂尼奥勒势力最大的贝尔维尔党覆灭后,也不会有其他不长眼的黑帮愿意招惹老板诺克斯。能在这种动乱后继续安稳的坐在吧台后面,本身就能说明不少问题。
在艾拉她们走下楼梯后,诺克斯的面色显得十分自然,他并不心痛那些四散奔逃的手下,在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他随时都能再拉上一批更聪明些的人为自己做事。
在被考特和警员们“请”回来之后,这件酒吧背后最大的老板实际已经换成了巴蒂尼奥勒警局和执行者。
“上午好两位小姐,要喝点什么?”
“樱桃白兰地,没掺**的那种。”
侦探小姐故意讽刺道,她对自己昨天被迷晕多少还有些不满。
“我的店里从来没有那种东西,至少我在的时候肯定没有。”
诺克斯耸耸肩,转头从吧台下摸出半瓶酒,并将两只仔细清洗干净的透明玻璃杯子装满后滑了出去。
他一句话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暗示那是属下擅自行动,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梅兰也不继续跟诺克斯计较。
像他这种在多方势力下讨生活的家伙并没有多少自由,只要她们选择住在这家酒吧,贝尔维尔党就迟早会得到消息。
艾拉和梅兰妮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金黄色的酒液充斥和鲜悦浓郁的果香,比昨天酒保拿来凑数的东西要好得多。
在这个时间内,一楼的酒吧里并没有其他客人,尽管如此艾拉还是用一个响指隔绝了她们周围的声音传播。
“说起来,我们怎么会赚这么多?”
她好奇的问。
梅兰妮喝了半杯酒,面色变得红润了许多。
“其实我也不知道水蛭会这么值钱。。。。。。这已经赶上我两三年的收入了。”
“其实我还通过自己的途径,低价卖给了马丁先生一些。”
梅兰妮要了一盘蔓越莓干,一边小口喝着白兰地。
“哦,你是说那个剃头匠转行做的医生?”
艾拉回想起来。
“其他的呢?你们昨天还有什么别的收获吗?”
艾拉虽然这么问,但却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海德说起过这件事,秽血种的灵魂被污染过,任何尝试通灵的手段都是危险的而且很难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
梅兰妮的回答出乎艾拉的意料,侦探小姐显得有些沉默,她又喝干了剩下的小半杯酒,叹了口气。
艾拉者才注意到,梅兰妮看起来颇有些疲倦,她喝酒也多半不止是为了庆祝两人的初次合作。
犹豫了片刻之后,她才继续说道:
“在我们解决掉巴蒂尼奥勒的秽血种之后,贝尔维尔地区隐藏的家伙也露出了马脚。”
“负责那个地区的是一个英国来的内部执行者,他在传递信息后选择继续追踪。”
说到这里,梅兰妮深吸了一口气。
艾拉心中升起了某种不妙的预感,而后者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
“今天凌晨,巡逻的宪兵在街道上发现了他和那位秽血种的尸体。。。。。。现场有第三个人的痕迹,他们是被同一个人杀死的。”
“我们认为那是执行者之一。”
第六十八章放血疗法
“。。。。。。狩猎者。”
艾拉叹了口气。
死者是来自克拉夫特的内部执行者,他也许曾是艾拉的某个同学,或许还在同一件教室学习或者在礼堂享受宴会。
不管他站在哪一边,执行者就是执行者。他们都是宣誓维护平衡的守护者。
即使到了现在,艾拉也对那里抱有归属感,很难把他们视作敌人。
但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尼尔斯他们会选择亲自出手,即使他们在地下世界安插的低阶秽血种暴露了,最坏的情况也只是丢掉几枚棋子而已。
因为秽血种的特性,通灵很难在他们身上产生作用。另一方面她也不觉得尼尔斯会让那些棋子掌握自己的行踪。
因此,灭口之类的原因根本无法解释狩猎者的行动。不如说他们贸然行动本身就会留下更多于自身不利的痕迹。
面对艾拉的疑惑,梅兰妮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头绪,她又自己走向吧台把酒填满。在略带醉意后,她变得有些慵懒而漫不经心,与往常的“侦探”小姐完全不同。
“谁也弄不清他们是怎么想的,说到底我们连正式的执行者都算不上。。。。。。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之前我们就得离开巴蒂尼奥勒。线索指向贝尔维尔街道区域,现在像我们这样的线人或者外编执行者都在向那个地方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