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2)

维多利亚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喉咙跟身体变得轻巧,大量的血液溢满了舌头和牙齿也溢满了口腔。就像是婴孩在吮吸着柔软的部位,从那里汲取生命之源,她觉得自己也变回了无力的婴儿,下意识的咬住什么寻觅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

这是一个让女孩没有什么印象的词汇,从记事起,她就和老师还有修道院的孤儿和修女们生活在一起。

老师很少提起过她父母的事,她也认为自己和其他的孤儿们一样是被遗弃在圣埃蒂安教堂的弃婴。也许老师弥补了她缺失的父爱,但。。。。。。

我的母亲是谁?维多利亚时隔许久,又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随着那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躁动的鼓点和耳鸣声逐渐消失变得安静下来,就连幻觉也变得越来越淡。

在完全消失之前,蛇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幅无比荒诞的景象。

尼尔斯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用隐刀割破手腕,血液顺着他捋起的袖管向下蔓延,并滴落在某个女孩的口中。

维多利亚从对方的瞳孔里看清了自己的样子,瞳孔因充满血丝而转为赤红,跪倒在地奋力伸长舌尖去接住滴落的血液,在泥泞中哀嚎祈求。

那份贪婪与丑恶,与她曾经的狩猎对象一般无二。

一声脆响,维多利亚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紧绷的理智丝线终于崩断。

“不!不要——!”

地牢中回荡着少女绝望的惨叫。

第六十七章收益

在结束短暂的商议后,艾拉摸了摸人格面具,再次把自己的外表换成“药剂师”小姐。她打算使用中距离传送,并把目标定位到巴蒂尼奥勒那家无名酒吧。

当艾拉走出光门时,坐在茶几沙发上的梅兰妮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跳。

“你的伤怎么样了?”

梅兰妮先是这么问道,但转念一想,既然对方能用传送魔法定位到如此精确的目标地点,那伤势即使没有痊愈也多半恢复大半了。

艾拉在使用传送之前就已经和影子对好了信息,知道后者是在伪装重伤后才离开了贝尔维尔党的据点。

“已经没事了。”

艾拉示意对方不用担心,说着,她还在原地转了一圈。

“不说这个,你们昨天应该有不少收获吧?”

听到这里,梅兰妮忽然有些神神秘秘的看了看窗外,然后又确认门外是否有人在偷听谈话。

她示意艾拉坐在沙发上,自己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精致的黑色金属匣子,这比那天用来状魔力水晶的盒子要大好几倍,表面甚至镶嵌着优美的黄金花纹和小粒的细碎珍珠。

艾拉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只金属盒起到了隔绝魔力的作用,但却不清楚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才需要使用这么繁琐的封魔容器。一般来说,高阶的炼金道具反而不会外溢多少魔力,最多用织布包裹一下也就够了。

在少女好奇的目光下,梅兰妮按下金色的扣锁,将封魔盒打开一线。一枚枚深蓝色的圆润晶体被整齐的码放在盒中赤红色的柔软绸缎内,那是共计二十枚,总价值在两万法郎以上的魔力水晶!

从窗帘里渗透进的几线阳光在晶体间折射教会,这间简陋的旅馆房间竟然在一时间显得有些珠光宝气,浓郁的魔力几乎已经在空气中形成液体!

这时,梅兰妮才啪得放下盒盖。

女孩用手掩住小嘴,她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数量的现金。

“这是。。。。。。”

艾拉眯起眼睛,沉着的问。

她现在正庆新于自己的声音得到过伪装,以宫廷法师为模板塑造的“药剂师”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否则用艾拉自己的声音绝对会发抖,那样会显得十分丢脸。

“侦探”梅兰妮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是我们那天在二号仓库的部分收益,这是你应得的一部分。”

事实上,考特的意见是他和梅兰妮分取一半利益,并把剩下的一部分用作巴黎执行者的活动经费,这也是执行者对任务中战利品一贯的处理方式。

但梅兰妮觉得自己在事件中几乎什么都没做,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吃下“药剂师”小姐的功劳,因此她在争取部分利益的基础上又从自己的收益中扣除了一半。

“不要拒绝,我们未来多半会成为同一部门的伙伴,我不想今后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所亏欠,这是维持友好关系的基础。”

梅兰妮坐直了身体,语气严肃。

艾拉犹豫了几秒,然后从金属盒里取出两枚魔力水晶交还给梅兰妮。

“这是封魔盒的钱。”

梅兰妮也不推脱,爽快的接下两枚水晶。在她看来,药剂师没有选择占那一点小便宜也意味着对方更加可信,这让她的心情变好了一些。

“去楼下喝两杯吧,就当是庆祝我们的初次合作成功。”

“非常乐意。”

艾拉这一次并没有从走廊里感受到恶意的目光,在灵信视觉中,周围几个房间里都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一楼的酒吧也显得冷清了不少,不少原本会在这个破地方待上一整天的眼熟“酒客”都没有出现在酒吧里。老板诺克斯已经在今天凌晨回到了巴蒂尼奥勒,继续留在酒吧里的也就只剩下他和少数几个没参与行动的侍者和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