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蠢啊。
虽然不知是谁胆敢让叙拉古那群蠢货上,都敢感激一番,日后必然会腾出一块坟头让他们安息。
他心情自是高兴,w就没那么安心,看着博士受伤,又是惊怒又是忐忑。
“博士,对不起。”
“为什么要抱歉?”庄宁摇头,“我看过你的方案,很好,但如若可以,你不动手能引起同样的效果更好。”
“真的?”
“当然,你毕竟也是罗德岛的一份子。”庄宁淡淡说。
让w上本来就是无奈之举,毕竟w本质上是罗德岛的人,有心人如果查到,难免会被利用。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w还是愧疚,这本是个很好的机会,自己还是平白无故地给错失。
“别这么想,w,你没发觉事态扩大了吗,我更需要你了啊!”庄宁展露微笑,他目光温和了许多,像是在开导自己的干员,“别有压力。”
w眸子动了,博士身上那寒铁构筑的高墙果然融化一些。
之前,凯尔希那个老女人信誓旦旦说什么无可挽回,她其实才是错了吧?之前碰到的博士只是神经绷的太紧,本质还是没变……
他依旧还是会关心。
“博士,你还要我做什么?”w咧开嘴角,目光中杀意绽放。
“我想想。”庄宁垂眸,“未来或许会有,但现在,就先别动手了。”
“嗯?”
“你没必要总是想弄脏自己。”庄宁轻轻说,“杀戮也不总是能带来问题。”
“刀刃要藏锋,总有一天我会需要你的。”他低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眸子深处的想法,“那之前,你总得爱护自己。”
这句话他对某些人也说过,只是以前是真心实意,如今听来……难免令他自己恶寒。
w没听出来,还处于盲目之状,有些事,原先她不以为意,可失而复得才会更加珍惜。
等w离开,庄宁再次冷静下来,打开终端时,就看到无数个来信。
庄宁突然就又感到累了,一种莫名的烦躁升腾,诗怀雅和w感觉到的没错,庄宁的确从激昂中褪去,回归到一个领导者该有的状态。
他见人时乐意笑了,不会用冷漠回绝,也不会故作生疏。
追根究底,这是心中的渴望沉淀下来,于是给自己披了一层外衣做保护。
然而,半年封锁已把这个男人凝固,除了归家再无别的心思,他更厌倦那些可笑的交际。
庄宁注视铺天盖地的报道,各种对罗德岛的赞美,他果然和魏彦吾是有共鸣的。
既然如此。
罗德岛,也该继续行动啦……
“scout,去贫民区。”
“现在吗,博士?”scout面露不安。
“不然呢。”庄宁微笑,“去找我们的陈长官吧……我们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伤口隐隐作痛,但那种痛苦是甘美的,为了回家,他甘愿承受这样的痛苦。
……
……
“你说博士又变回来了?”
行政长官办公室,陈晖洁抬起眸子。
“对啊,粉肠龙。”诗怀雅拽着她的手,咧嘴露出虎牙,“别去管你什么破烂文书,跟我一起去看他!”
“具体是什么变化?”
“就是又回来了啊!”诗怀雅笑着,那份喜悦溢于言表,“他救了我啊,他救我后还会安慰我,你说博士变得冷漠了,我才不觉得,他当时只是太累……”
只是太累?
陈晖洁还记得博士漫不经心的态度,怎么都不可能只是太累。
但他又转变了……陈晖洁微微动容:“详细说说?”
“说什么?”诗怀雅很不高兴,“你去看看他,不就知道了吗?”
陈晖洁心乱如麻,如果他真的变了,或许自己应该去看一看……
她的思绪被一阵很轻的推门声打断,庄宁来了,步伐很轻,虽然带着兜帽和面罩,但这个人看来的确更有气势,如果不是手上包扎有伤口,想必会更英姿勃发。
真是奇妙。
诗怀雅说时陈晖洁全还不尽信,但见到庄宁人时,她的确看到昔日的影子,那个她所知晓的博士。
“博士,你不该养伤吗?”
“没时间啦。”庄宁摘下面罩,小声说,“外面都是记者,我混进来还是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