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亲爱的,那些都不重要啊!”
尼采摆摆手,不耐烦地推开了起身故意挡在路中间的布雷司,他恨不得将魔杖变成一根鞭子抽过去。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总是流传着一些魔法。
在第一堂课上的时候,底下就有不少人在打赌,这位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到底能坚持多久,又或者是刚好任期一年?
尼采习惯性的扭过头,却发现现在并不是像小学那样,赫敏并没有坐在他旁边。
“教授!你是刚从厕所出来吗?”
说话的是一个微胖,身材壮实的女生,她耸了耸鼻子,在奇洛慌慌张张地推开门,经过他们的时候,一股刺鼻的怪味,让她差点吐了出来。
“不,米里森·伯斯德...下...下次再这么嘲讽教...教授,就会扣分了。”
奇洛捂着高高拱起的头巾,听到身后的哄堂大笑有些不悦。
他的脸色低沉下来,等到他走上讲台,转过神后,又立马换了一副样子,如同松鼠一样神经敏感,同时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伯斯德,你平常是在厕所用餐吗?”尼采吸了吸鼻子,“看来你很喜欢坐在马桶上面吃蒜蓉面包...不然,你怎么会把大蒜和厕所联想在一起。”
“希望你新找的保护伞不是短命鬼!”
尼采头也懒得回,只是懒散靠着椅背,抬起右手,向后比了一个国际通用问候手势。
通过短暂的观察,可以看到奇洛教授的衣服上带有一些花卉的印记,和其他教授的传统巫师袍不同,也许他对植物学很好奇...
大蒜,可食用,但在巫师和宗教文化中,代表了吸血鬼。
当奇洛扭过头,朝尼采投来感激的目光时,后者立马停止了观察,并且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他结结巴巴地念着名单表,可因为有些人故意装作没听清,于是导致他不得不多念了几遍。
“尼采·福尔摩斯,哈哈...刚刚我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弗利维教授。”奇洛离他不远,大约一条手臂的距离,“对了,斯普劳特教授也提过你。”
“黑魔法防...防御术,你们知道一般是对付什么的吗?”
他强撑起笑脸,想要在第一堂课表现一下,可惜的是,那些斯莱特林在马尔福等人的怂恿和带头下,并不给奇洛任何面子。
其中一些人嘲笑道:“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个头巾?”
“这是一位非洲王子为了感谢我击败了一只还魂僵尸,随手送给我的,好了...没有人知道关于黑魔法防御术吗?”
尼采的视线微微向下移,就能发现奇洛的手指一直在反复摩挲着自己的魔杖护手。
许多人在特定情况或情绪下,身体会不自主的开始重复某一种动作,以此来寻求快感,保持平衡,从而让自己不会情绪失控。
比如马尔福会抖腿,赫敏会用手指敲击桌面,华生会转动手杖...
“为了抵抗黑暗生物、黑魔法,以及关于决斗的实践。”
“没错,不过你说得还不够准确,所以只能给斯莱特林加两分。”奇洛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结结巴巴的说,“不是决斗,而是...战斗。”
回答不算多么完美,只要翻开书本就能看到,他只是因为有人能够捧场而开心。
因为他的结巴,导致底下没多少人想听奇洛的讲课,更不用说,只要奇洛稍微座位后排走一走,就能听到他们对自己的议论和嘲笑。
所以很显然,奇洛和尼采同时将那些斯莱特林“孤立”了。
“教授,我仔细看过了魔咒的分类,除了白魔法以外,大多数能起防御作用的还是归为黑魔法的恶咒、毒咒和诅咒。”
在《黑魔法:自卫指南》中,除了像信号弹一样的火花咒,烟雾弹效果的烟雾咒以外,最经典的击退咒也是一种黑魔法。
更别提之后的粉碎咒、昏迷咒....
奇洛似乎有些头疼,他用双手揉了揉脑袋两旁,再将大头巾扶正。
“事实上,黑魔法因为直接的杀伤力,有一部分被魔法部列为‘可教授魔咒’,而另一部分则是...”
“则是最强的诅咒---三大不可饶恕咒。”
“你...你果然很聪明。”奇洛神经兮兮地瞥了眼周围,断断续续的说,“没错,不可饶恕咒要施法者保持强烈的恨意,就像你要让那些人去死的恨...”
他说到最后,眼里突然泛起了恐惧,立马停了下来。
“抱歉,这还不是你现在接触到的...抱歉,抱歉。”他又小声的连说几声,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尼采说话。
“所以,学术界区分黑魔法以及恶咒、毒咒和诅咒的分类,只是依照魔咒造成的负面影响?”
“也...也可以这么理解。”奇洛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脸色苍白。
尼采回想之前的魔咒课,稍微琢磨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某些猜想。
“那么我用带有强烈的负面情绪,去施展一些标准魔咒,让其带有一定的危险性会如何呢?”
第二十章魔法的黑暗面
不可思议?
不,应该是闻所未闻的。
没有哪个巫师...就连在学术界名声在外的霍格沃茨教授们,也不会这么想。
因为飞来咒、漂浮咒、开锁咒都是巫师为了‘偷懒’而创造的魔咒,它们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帮助巫师做事,不具备任何伤害。
自然也没有人会将这类魔咒往黑魔法和白魔法上面联系。
只要你不是哑炮和麻瓜,哪怕将咒语背出来,手势形成肌肉记忆,只要正确就能有作用。
标准的傻瓜咒语,说的就是这种魔咒。
“你是怎么...哈哈,没人会这么想...”奇洛讪笑了一下,仿佛被尼采的想法吓了一跳,“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直接用黑魔法呢?”
“私人原因而已。”
杖芯为独角兽羽毛的魔杖,是最不可能像黑魔法屈服的,同时在魔杖中最忠心,无论第一任主人是不是造诣高深的巫师。
作为初生牛犊的尼采,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只是觉得这种讨论,就像和家里两个老爸讨论“哪件武器在战争中哪件武器是军队最受欢迎”的一样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