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纯血巫师,被一个麻瓜巫师比了下去,真是讽刺。

“教授,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尼采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后脑勺。

“真是好学,你问吧!”

“巫师能让羽毛脱离重力,是因为魔咒的缘故,还是因为魔力?”他总是能在一些刁钻的角度找到问题。

“自然是因为魔力,在你学会了终极巫师考核中的无声施法后,就能明白了,魔咒只不过是用来控制巫师体内的魔力,让它变得...温顺。”

弗利维教授为了表达得更加准确,在最后的用词上稍微琢磨了一下。

“可漂浮咒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抓’,魔力没有让重力消失,而是将目标抓了起来。”

“你是什么得出这种结论的?”弗利维正欲指点其他人,听到这个回答,突然转过身,双眼透露着兴奋,“这...恕我直言,这关乎到标准魔咒的本质。”

“只是...直觉...”

可尼采很不喜欢这个词。

直觉,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却确凿的证据,只有一种直观的感受。

“细说!”弗利维歪着头,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抱歉,我只是很久没在魔咒上找到突破口了,你说的‘抓’和‘飘’不是一个东西?”

“飘起来...是表现形式,但我能感觉到魔力与物体之间的作用,当然,我只是在一些‘图省事’的魔咒上能够感觉出来。”

尼采切断魔杖的联系,那根晃悠悠地漂浮在头顶的羽毛落回了桌面上。

“事实上,这些魔咒并不需要施法者的情绪,所以它们绝大多数都不具备伤害...我推荐《第五元素:探索》,这里面讲述了关于白魔法和黑魔法的区别。”

这又是一个需要记下的知识点。

巫师的黑魔法和暂时未见过的白魔法,普遍需要施法者带有一定的恶意和善意,才能让魔咒具有相应的威力。

但标准魔咒不同,它们不需要任何情绪,只要巫师的咒语和手势正确了,心里有一定信念就能施展。

“你的观察角度,说实话,很...古怪,请原来我这么说,因为巫师包括现在的我,对于一些魔咒的看法都停留在‘能用就行’,但这不意味着你错了。”

弗利维看了看石墙上的魔法钟,有些惋惜。

时间有限,他不能立刻拉着眼前这位斯莱特林去办公室探讨,更别提,他下堂课还是黑魔法防御课。

此时,这位拉文克劳院长想必一定能和赫奇帕奇院长找到共同话题:

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走了狗屎运这件事。

“我的意思是,漂浮咒也许能用在决斗上...”尼采想了想书上关于弗利维院长的介绍,于是投其所好的说。

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十分渺小的菲利乌斯·弗利维,在决斗上面绝对是一个不可攀登的巨人,年轻时曾是蝉联的决斗大赛冠军。

“可你难道要让对手飘起来吗?想法很好,但可惜只需要一个铁甲咒就能杜绝你的干扰。”

“假如漂浮咒的本质并不是抹除重力呢?”尼采兴奋地挥动魔杖,让羽毛翻了个跟斗,“也许我可以控制对方的铁甲咒或...”

“那么请你证实漂浮咒的本质再说吧,不过为了你认真的思考,斯莱特林加五分!”

于是斯莱特林傻眼了。

原本是他们孤立尼采,可没想到上课的时候,尼采反而让教授把他们孤立了。

不服输的马尔福,手腕都转酸了,也总算让羽毛飞离桌面几厘米,虽然让潘西和布雷司都有些敬佩,但他明白,就这种表现甚至都无法让教授转移目光。

就好像达芙妮在草药课上,只能让斯普劳特教授敷衍地点点头。

“哼,他不可能全能!”潘西安慰道,“放心好了。”

“希望如此...”马尔福捏紧了魔杖。

他那被父亲和母亲夸赞的魔法天赋,在尼采面前不值一提。

就连出身于纯血大家族里,与生俱来的骄傲,在他那种漠视一切潜规则的态度下,无异于对牛弹琴。

最后在尼采幽默的聊天下,弗利维开心的结束了聊天。

“好了,下堂课就是你的黑魔法防御课,如果你能在常用魔咒发展出新的道路,那么你的魔杖是独角兽毛绝不会成为绊脚石。”

“你的教授是奎里纳斯·奇洛...我以前的学生,关于魔咒和黑魔法之间的差别可以去问他,没有问题。”

弗利维笑得就像是年轻时,第一次拿到决斗大赛冠军那样。

唔...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奇洛在学生时期似乎还挺内向的,但应该没什么关系,他当年还帮衬过对方几次。

“感谢你为了斯莱特林加了十分,我想格兰芬多一定会像我们一样感谢你的。”

在他经过马尔福身边的时候,达芙妮漫不经心地提示着尼采。

她金色的发尖刚好能触碰到两边的肩膀,头上别着一个发卡,将额头的刘海朝着右侧聚拢,在马尔福的小团队中,她可比潘西漂亮得多。

也许是她和尼采没有直接的冲突,所以起了一些拉拢的心思...

“他们怎么想的,关我屁事?”

“是啊,真希望你的小女友也能在格兰芬多里面保持相同的想法。”达芙妮礼貌性的笑道,“她还能保持多久?可惜她的学院不是拉文克劳。”

她说错了吗?

站在斯莱特林的立场上,当然没有。

毕竟格兰芬多本就是很少仔细思考,同时又对斯莱特林充满了敌视的家伙。

“你是怎么觉得,赫敏·格兰杰会为了随大众,而抛弃自我的?”尼采说,“毕竟,总有那么几个人不在乎这种幼稚的游戏规则。”

“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高看她一眼...”

“达芙妮,你真的和帕金森的关系很好么?”尼采转过头,用戏谑的目光俯视着对方,“或者说...你因为做他人的跟班而感到开心?真是可悲。”

格林格里斯和帕金斯的关系,就好像克拉布、高尔和马尔福之间一样。

于是达芙妮被他反将一计。

“和整个斯莱特林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潘西突然气冲冲的喊道。

可她的余光显然在看着达芙妮·格林格里斯,但后者很快就压下了愤怒。

“尼采,你来斯莱特林总要有个野心,钱、权...我们有的事,你会知道的,不要等到脊梁骨被人打断的时候,才能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