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可是如果不是真的,那么又如何解释她和小兰拥有在不在场证明呢?
如何解释富坚雄安是死在4号下午,而非死于真正的2号晚上呢?
妃英理紧紧握住拳头,不敢再想象下去。
可是工藤新一不会给她机会,继续乘胜追击道:
“要告诉你这件事,我其实很为难。”
“我说是洞悉了白石原学长的布局,可是无法做到破局,因为我无法找到你们的犯罪证据!”
“与此同时,我看到白石原学长为你们做出如此极大的牺牲。
妃英理阿姨你却浑然不知,不知道白石原学长为你把他全部人生赌了下去,风险全在他的身上,那他未免牺牲得太不值了。
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但看到你这样一无所知,我实在无法忍受。”
妃英理感到心跳剧烈,喘不过气,几乎随时都会昏倒。
工藤新一的目的是什么她很清楚。
就是在找不到富坚雄安案件证据的时候,想拿她作为突破口。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妃英理措辞虽然强悍,声音却虚弱得颤抖。
“还是那一句话!”
工藤新一做个深呼吸:
“富坚雄安虽然不是白石原学长杀的,但是那个扮演富坚雄安的人是白石原学长杀害的。”
“为了隐瞒你们的犯罪,为了给你们制造出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白石原学长亲手犯下了一起杀人命案!”
轰——
好似晴天霹雳落下。
妃英理整个人好像都懵了。
当工藤新一再次提及的时候,她已经不得不相信了。
她无法躲避,无法再给自己找借口。
倏然之间,妃英理突然完全明白了。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用手捂着嘴。因为太过惊讶,令她差点惊声尖叫。
她全身的血液沸腾,紧接着却又全身发凉失去血色。
“看来这一次,妃英理阿姨对白石原学长的布局真相产生了怀疑!”
工藤新一轻轻一笑道:“是的,没错,白石原学长为了保护你们,犯下另一起杀人案。”
“时间正是在4号下午那天,他杀害了那名扮演富坚雄安的人员。”
妃英理几乎晕厥,连坐都快坐不住,手脚发冷,全身起鸡皮疙瘩。
她曾经一直追问白石原他的布局手段究竟是什么。
可是白石原从来没有回答过。
难道就是为了隐瞒他为了她和小兰,犯下了另外一件命案吗?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白石原不肯说呢?
如果不是的话,又怎么能够解释的通,警视厅发现河道边缘的那具尸体是死于4号下午呢?
富坚雄安真实的死亡时间是被小兰误杀在2好晚上啊!
白石原君没有杀人犯罪的话,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妃英理实在是无法想象!
也无法承受,白石原为了回报他,竟然赌上了自己全部的人生和命运陪伴她!
“你说的我不信,你说那个扮演富坚雄安的人是谁?”妃英理咬着牙坚持道。
工藤新一流露出悲伤的表情,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那人姓名,不过我知道是哪里的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上,有些人就算突然失踪,也没人会找他,甚至不会有人担心他。
想必也不会有人报案。
因为那个人,大概过着和家人断绝关系的生活。”
工藤新一指着米花市公园嬉戏打闹的人群和家庭,道:
“你看,这些在公园里的家庭是不是很辛福,能够陪伴孩子一起。”
“但是东经还有很多的人,失去自己的家庭,自己孤寡无依,只能躲在桥洞底下,连一件遮蔽的衣服可能都没有,他们是撑不过这个冬天的。”
“妃英理阿姨作为律师,远比我成熟,比我见得多,这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存在!”
妃英理回想起自己开车到达米花市公园,经过大桥时看到的游民乞讨者。
她沉默了下去,她知道有这样的群体存在。
东经无数人将他们视作角落里的垃圾。
“如果白石原君是富坚雄安案件布局者的话,你觉得他在2号晚上那天做了哪些布局手段呢?”
妃英理心中承受痛苦,保持着面无表情脸色问道。
工藤新一不在意妃英理阿姨到现在依旧不承认事实真相,也不在意她毫无表情。
她越是这样,心中就会承受巨大的煎熬与痛苦。
就像是现在的他一样,工藤新一同样承受着极大痛苦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