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意识到,白石原学长可能隐藏着我更多不知道的东西!”
“仅仅只是这些,无法说服我!”妃英理斩钉截铁道,按耐住心底的不安。
“好吧,那我们就从案件中来分析,到底是不是这样?”
工藤新一凝视着妃英理,直接道:
“妃英理阿姨,富坚雄安真正的死亡时间不是在4号下午,而是在2号晚上吧?”
“以前我一直以为凶手是白石原学长。
但是经过我的调查后,我推测小兰才是杀害富坚雄安的真凶吧!”
“富坚雄安案件的真相就是,在2号那天的晚上,小兰意外失手杀害了富坚雄安!”
妃英理咽下口水,拼命调整呼吸。
工藤新一已经推测到了真正的真相!
他知道小兰就是凶手,工藤新一会怎么对付小兰呢?
不不,工藤新一只是推测,是毫无根据的推测。
他没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根本无法拿小兰怎么样。
白石原告诉他面对问题的回答规则是什么呢?
七分假,三分真,不不,是七分真,三分假!
“该怎么回答工藤新一的提问呢?”
面对工藤新一道破富坚雄安案件真相,妃英理失去了原有的理智,心中变得慌乱起来。
妃英理惊慌的抬头窥视着工藤新一,没想到他竟然在笑。
那道笑容很复杂,像是得逞,又像是蕴含着极深的痛苦。
“妃英理阿姨,你以为我的目的是小兰吗?”
“不,我没有……”
妃英理立即摇头道:
“你错了,富坚雄安真正的死亡时间死在4号下午,这一点当初你和警视厅都认可承认!”
“2号晚上那天,小兰是来我我的公寓,但是很快就离开了。”
“富坚雄安那时540候没有死,被小兰阻止他对我的不轨行径后,他就对我道歉,我让他离开了我家。”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子。
后面富坚雄安前往太田区海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凶手杀害,抛尸于河道边缘。”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要隐瞒我吗?”工藤新一平静问道。
“我没有隐瞒你,富坚雄安前往过东经太田区海钓,并且出现在旅馆监控中!”
工藤新一平淡回答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妃英理阿姨!”
“什么事情?”
工藤新一停顿了一下才开口:“我想说的是,你对白石原学长的布局毫无所知。”
“出现在旅馆中的那个富坚雄安,那是白石原找人假扮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给你们制造出在东经购物的完美不在场证明出来!”
妃英理惊讶地瞪大了眼。
工藤新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们在东经银座购物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也是假的!”
工藤新一低沉着声音道:
“你和小兰去过东经银座购物,在4号下午那天,你们母女并未说谎。”
“对,没错,我根本没说谎,那又怎样?”妃英理问道。
“是的,但是妃英理阿姨你在白石原学长布局刚开始的时候,心里应该也在奇怪,为什么你们用不着说谎?”
工藤新一道:“甚至白石原学长没有对你和小兰做出任何安排。
他甚至从来没有让小兰知道案情!”
“这是为什么?”工藤新一露出复杂笑容,道:
“白石原学长呀,他作为屡次破案的高手,他清楚犯人是什么样子,清楚警视厅查案模式是什么样子的。”
“最重要他知道谎言,哪怕是撒谎撒的再好,那都是谎言!”
“所以白石原学长做好了布局,他要你们面对警视厅盘问的时候,只要说实话就行!”
“无论我和警视厅怎么步步进逼。
他都已安排好让警视厅无法将你们定罪。
至于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布局是什么,我想妃英理阿姨大概不知道。”
工藤新一道:“你只晓得白石原学长好像用了什么巧妙的障眼法,却不清楚实际内容。我说的对吗?”
“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妃英理面无表情,但是连她自己也知道脸颊在抽搐。
“我说的正是白石原学长为你们付出的极大代价和牺牲啊。”
工藤新一道:“那是你我这种普通人连想都想像不到的壮烈牺牲。
我想他大概打从富坚雄安死的那一刻起,就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决定牺牲自己,以抹除你和小兰在富坚雄安案件的一切痕迹和证据。
所以他的所有布局都是以那个为前提设计出来的。”
“唯有用这个残酷的方法,掩盖你们的犯罪,才能让你们不被看破。”(bceb)
“即便是像我这样,哪怕看破了案件布局,也无法找到你们犯罪的证据啊!”
工藤新一的话让妃英理心乱。
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刚刚工藤新一给她说出的那句布局中的残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