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对着白石原轻轻一笑,自信道:
“白石原学长,要不要我将卧底身份告诉你?”
“我也已经知道了谁是警视厅的卧底,不需要工藤学弟告知!”
“那看来我们都找到了线索,完成了各自的推断!”
工藤新一笑了笑,率先迈步前往会议室。
“走吧,目暮警官已经将包括黑田兵卫在内的五名警视厅高层领导召集在会议室,等候了许久!”
“我们可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白石原和工藤新一前往会议室。
里面坐着警视厅五名中高层领导,虎视眈眈,注视着进门的两人。
他们五人从左到右座次,按照官衔职位高低排列。
分别是刑事部搜查二课管理官茶木神太郎,刑事部强行一课管理官黑田兵卫,刑事部搜查一课课长松本清长,刑事部参事官宇野忠义,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
其中最高领导是宇野忠义和小田切敏郎,警衔分别是警视正和警视长!
他们两人也是保护吞口重彦行动的负责人,知晓吞口重彦藏身地点!
白石原和工藤新一走进会议室后,坐到五人对面。
跟随进入会议室的目暮警官左右为难,犹豫下还是决定站在白石原和工藤新一身边。
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身形瘦削,眼神锐利,具有极强压迫感。
他注视着工藤新一,道:
“工藤新一君召集我们五人来会议室,目的是为了什么?”
“白马警视总监,对我说你有关于吞口重彦案件的疑点告诉我,疑点是又什么?”
工藤新一以往见过的高官权贵众多,丝毫不怵小田切敏郎,淡淡道:
“小田切敏郎警官,知道吞口重彦是被人谋杀的吗?”
“知道!”
小田切敏郎看了一眼黑田兵卫,道:
“黑田兵卫警官对我汇报过,吞口重彦被人制造意外肇事逃逸谋杀!”
“小田警官,你对于凶手怎么看?”
“吞口重彦是吞口重吾的哥哥,吞口重吾被那个不法势力组织杀害;
吞口重彦可能知道那个势力组织的重要情报,所以被该组织杀人灭口!”
“小田警官猜测是黑衣组织杀手所为,但是你觉得黑衣组织的杀手为什么会知道吞口重彦的藏身地点?”
工藤新一道:“吞口重彦被治疗后,立即转移到了警视厅安排的绝密地点!”
“该绝密地点被列为绝密,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吞口重彦昨天被治愈,今天就被谋杀?”
“可能是有人泄露了警视厅关于吞口重彦的藏身地点!”
小田切敏郎思索道:“警视厅已经将保护吞口重彦的警员控制起来,我们会对他们进行逐一审讯调查,查清楚事实真相!”
“不够!”工藤新一摇了摇头道。。。
“工藤新一君什么意思?”
“仅仅是追查基层警卫保护人员是不够的,还要追查警视厅高层人员,尤其是知道吞口重彦藏身地点的高层领导!”
小田切敏郎目光瞬间一凝,锐利光芒乍现,淡淡问道:
“我和参事官宇野忠义是负责关于吞口重彦绝密行动的负责人。
警视厅高层中,只有我和他知道吞口重彦藏身在哪里。”
“听工藤新一君的意思,你是在怀疑我们?”
工藤新一毫不客气的点点头,道:“是的!”
看着工藤新一点头承认,丝毫没有犹豫,目暮警官为工藤新一担忧起来。
这可是警视厅高层啊,手握重权!
“宇野忠义警官,身为东经警视厅的救世主怀疑我们当中有人泄露的吞口重彦的情报,你怎么看?”
小田切敏郎对着宇野忠义轻轻一笑,道:
“你觉得你是泄露了吞口重彦的藏身地点,还是我泄露了?”
警视厅参事官宇野忠义是一位带着眼镜的警官,中年近四十多岁,看上去很有些官|僚作风。
“既不是我,也更不会是小田阁下!”
“工藤新一君,听到了没有?”小田切敏郎看向工藤新一,带着审视和压迫感。
工藤新一丝毫没有退缩与屈服,直接道:
“我不是怀疑你们两人当中有人泄露了吞口重彦的藏身地点情报!”
“我是怀疑你们两人当中有黑衣组织的卧底间谍,并且你们当中有亲手杀害吞口重彦的凶手!”
“什么——”
听到工藤新一的话,在座高层警官中脸色都有些震惊诧异。
只有黑田兵卫,白石原注意到他脸色上闪过一丝笑意。
“工藤新一君,你说什么?”
搜查一课课长松本清长动容道:“警视厅怎么会有黑衣组织的卧底间谍,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不能?”
工藤新一反问道:“国会议员吞口重彦都是黑衣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