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黑衣组织势力触手已经伸到政界。
警视厅内部,松本清长警官就有把握不被渗透吗?”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吞口重彦在别墅内苏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逃跑?”
“他正是知道黑衣组织在警视厅内部安插了卧底间谍。
甚至他以往可能还和那位在警视厅高层的卧底间谍打过交道。
所以当吞口重彦苏醒后,知道那位黑衣组织间谍知道他藏身地点,立即选择逃亡,没有任何犹豫!”
工藤新一的疑问强而有力。
无论是松本清长,亦或是官衔更高的小田切敏郎都无法反驳。
国会议员尚且是黑衣组织的势力触角,他们也无法保证警视厅就不会被渗透。
后面的问题更加直接,让小田切敏郎都不得不产生怀疑。
吞口重彦为什么苏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逃跑呢?
他为什么不相信警视厅的保护?
难道吞口重彦真的知道警视厅内部的卧底间谍身份,并且和他打过交道?
所以当吞口重彦得知自己被警视厅保护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逃跑?
小田切敏郎知道自己不是黑衣组织卧底。
那么另外一个知道吞口重彦藏身地点的人员,就是警视厅参事官宇野忠义了。
小田切敏郎目光看向身边宇野忠义,带着一丝怀疑。
“工藤新一君问题很直接,但也很有道理!”
小田切敏郎道:“警视厅高层确实也有可能被那个不明犯罪势力渗透。
但是你怀疑我和宇野忠义警官,有什么证据吗?”
“我已经询问过保护吞口重彦的四名警卫人员!”
工藤新一看着小田切敏郎和宇野忠义,道:
“根据他们所说,当吞口重彦持枪威逼警员,拿到警员的车钥匙后,立即开车逃跑。”
“当他们发现吞口重彦逃跑后,第一时间开车赶去追缉!”
“但是第一时间因为别墅区车库交通路况复杂,他们追缉吞口重彦的方向错误,导致没有找到吞口重彦!”
小田切敏郎手指重重叩击桌面,冷冷道:
“这是他们的失职,玩忽职守!”
“四名警卫人员,持枪二十四小时保护,竟然还能让重伤的吞口重彦逃脱,这是严重失职行为,警视厅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那是警视厅的事情!”
工藤新一道:“他们保护吞口重彦的四人对我说。
除了第一时间去追缉外,他们当时还给你和宇野忠义警官打过电话,申请救助和支援!”
“是的,有这一回事!”
小田切敏郎点了点头道,指着参事官宇野忠义:
“可是当时我在警察厅开会,现场很多无法脱身,就让他们找同为负责人的宇野忠义警官!”
“是的,他们找了宇野忠义警官,可是宇野忠义警官的电话可打不通!”
工藤新一逼视着警视厅参事官宇野忠义,道:
“当时他们不敢泄露吞口重彦的情报,只好四人各自前往追缉!”
“我想请问宇野忠义警官,你身为负责吞口重彦行动的负责人,当时你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
“另外吞口重彦死亡时间是在下午二点四十分钟左右,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这段时间,东经寒流加重,我身体不舒服得了重感冒,我在家里休息!”
宇野忠义轻轻咳嗽两声,道:
“那段时间我正在休息,将手机关机,没有听到手机来电!”
“那也就是说,宇野忠义警官在吞口重彦死亡的时候,没有不在场证明?”工藤新一质问道。
“是的,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宇野忠义推了推自己鼻梁的眼镜,很平淡点头。
工藤新一没有想到宇野忠义反应如此平静,丝毫没有慌乱。
哪怕身边小田切敏郎以及松本清长警官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也不着急辨明和解释。
工藤新一再度逼问道:“我没记错黑田兵卫警官的话。
下午近四点的时候,警视厅召开过临时会议,讨论吞口重彦的死亡4。1。
你当时怎么就扛着感冒,从家里来到警视厅。”
宇野忠义平静回答道:“我当时已经醒了,被下属通知吞口重彦死亡,就赶到警视厅开会!”
“身为警视厅高层警官,宇野忠义警官对待负责的案件就是如此懈怠?”听完宇野忠义的解释,连小田切敏郎忍不住对他产生强烈的怀疑。
“工藤新一君怀疑我是卧底,是杀害吞口重彦的凶手,小田切敏郎警官也怀疑我!”
宇野忠义淡淡一笑道:“这都没有关系,我的解释已经给出来了!”
“你们想要认定我就是卧底,是凶手,总要给出确凿的证据吧?”
“警视厅是将证据的地方,光凭推测和怀疑,是无法定罪的!”
小田切敏郎听完怒气横生,对着黑田兵卫道:
“将宇野忠义控制起来,押到审讯室内进行审讯!”
“另外你派一批人手,前往宇野忠义警官家里进行调查,收集证据!”
小田切敏郎的方法简单|粗|暴,工藤席一有些看不过去,道:
“我有个方法,或许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