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既然艾斯德斯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四糸奈就既往不咎了。”
二十分钟后,将军府。
经过一番真诚的道歉,并且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出征的时候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四糸奈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不再追究。
艾斯德斯顿时面露喜色,向四糸奈致谢一声后,目光看向了四糸乃。
似乎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一样,四糸奈接着说道:“只不过,一码归一码,如果艾斯德斯小姐能答应另一件事,四糸乃才能完全原谅艾斯德斯小姐。”
“还有一件事?”艾斯德斯试探地问道,“是什么?”
“有关西米尔的事情。”四糸奈说道,“艾斯德斯小姐是帝国大将军,职责应该是保护国家和统治者才对,可是这些年却一直配合着大臣欺骗西米尔,不觉得西米尔很可怜吗?”
“啧.....”
听到是有关小皇帝的事情,艾斯德斯不禁不悦地咋舌一声。
她可不觉得西米尔有多可怜。
从一开始,她对西米尔就没有多少尊敬,顶多是配合奥内斯特装装忠臣良将的样子。
自从奥内斯特那家伙擅自主张什么婚约,而且西米尔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将军府和四糸乃见面之后,她甚至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去装了。
在她的眼中,像西米尔这种傀儡皇帝可不配成为她妹妹的伴侣。
可是四糸乃貌似又并不排斥和他相处,甚至两人之间的关系升温得比她这个当姐姐的还要快,这就让艾斯德斯更加不爽了。
“如果艾斯德斯小姐真的愿意改过自新,不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和大臣断绝来往,四糸乃就可以考虑重新接受艾斯德斯小姐。”四糸奈说道,“但如果不行,从今往后四糸乃就和艾斯德斯小姐彻底断绝关系,离开帝都。”
“不行!”艾斯德斯本能地喊道,“你不能走!”
“那艾斯德斯小姐愿意改过自新吗?”
“......”
本质上来说,艾斯德斯和奥内斯特结盟的唯一原因,仅仅是奥内斯特可以掩盖住她在战场上的所有暴行,让她能够肆意地在战争之中享乐。
可现在,她已经答应四糸乃不再去做屠杀之类的行为了。
也就是说,她和奥内斯特结盟的唯一原因已然消失,盟友的关系并不能再带给她半点利益。
就算四糸乃不提这件事,艾斯德斯也会主动和奥内斯特断绝关系。
虽然这对奥内斯特来说,无疑是和背叛一样的行为,但艾斯德斯可不会在乎。
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是纯粹的利益关系罢了。
只不过,四糸乃却以帮助西米尔当作理由,要求她和奥内斯特断绝关系,这就让她感觉像是如鲠在喉一样难受。
“好吧......”
沉默了许久,最终艾斯德斯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别无选择。
只有答应下来,才能与四糸乃重新和好。
至于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吧。
第五十六章 最终审判(二合一)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帝都度过了一段难得的平静的日子。
就算是平日里跟苍蝇一样烦人的夜袭,也奇迹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一个月里没有再进行任何的暗杀活动,让摩拳擦掌的狩人有着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这份平静,对帝都的上流社会来说,是难得的能够放松的机会。
有夜袭在的时候,他们还会稍微收敛一下。
而现在,悬在他们头顶的达克摩斯之剑销声匿迹,那些原本收敛的贵族们开始放纵,原本就放纵的贵族们变得更加放纵了起来。
但是真的放下心来的,也只有一些看不清形式的底层贵族而已。
在各个势力之中都埋有眼线的大家族,都能够感受到这份平静之下的暗流涌动。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革命军的第二任大统领,前帝国将军娜洁希坦派人传来了信息。
信息之中的内容,让整个帝都都震荡了一番。
皇帝西米尔更是紧急召开了数年来最大的朝会,不仅是帝都的文武百官,就连其他州县之中排得上号的官员也都受诏回京。
而大朝的日期,便在今日。
将最后一件事情收尾,与自己在外的几位亲信接受见面的奥内斯特从一个酒楼的密室里走出,急匆匆地驾车赶到了皇宫之中。
晨曦初露,皇宫内的气氛宁静而庄重。
四下无人,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奥内斯特很快便步入了正殿之中。
果不其然,大殿之中,文武百官已经齐聚。
军方的两位最高掌控者,布德大将军与艾斯德斯大将军早已位列众武官之前,众文官也没有一个缺席,只等待着奥内斯特这个大臣之首的到达。
“未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中第一个赶到陛下身边,这是老臣的失职。”
奥内斯特来到了队列之前,一副良臣的模样,向西米尔鞠躬:“实是老臣的马车在中途有损,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让朝会迟傟迟无法进行,请陛下降罪。”
“无碍,这并非大臣之错,若是因此降罪岂不显得朕心胸狭隘?”
王座之上,和往常一样头戴皇冠身着帝袍的西米尔微笑着摇了摇头:“大臣素来节俭,马车定也是使用多年未曾更换,今日朝会结束之后朕便命人打造一辆新的马车赐予大臣吧。”
“唉,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节俭什么的,换做前些年肯定是有人要跳出来职责了。”
虽然表面上一副谢主隆恩的样子,奥内斯特的内心却在想着:“不过也好在我这些年的演技提高了不少,在这小子面前一直都是清廉正直的形象,否则这么蹩脚的借口肯定是不可能相信的。”
马车损坏,自然是借口。
在参加朝会的前一个时辰,他都还在和从其他州县里过来的亲信们交流情报。
毕竟,这一次西米尔召集大型朝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根本就是毫无预兆,在受到娜洁希坦的书信之后,第一时间便派人去召集全国的官员,甚至连奥内斯特的意见都没有问,直接打了他个猝不及防。
虽然不清楚西米尔的翅膀怎么突然就硬了,但紧迫的时间并没有让他多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