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
这样小小的请求,艾斯德斯自然不会拒绝:“我们现在正要会将军府,你也一起跟上来吧,府里有很多空闲的客房,你随便挑一件住就可以了。”
“太感谢您了!”
塔兹米面露喜色,弯腰鞠了一躬。
行动比计划之中的还要顺利。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得到了进入内城将军府的资格。
虽然他这一次来见四糸乃,目的是为了劝说她跟着自己离开,但是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直接在艾斯德斯面前说出来的。
四糸乃会不会同意暂且不谈,若是艾斯德斯得知他想要带着自己的妹妹离开,那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潜入将军府之中,一步步进行计划才是最稳妥的方案。
为了夜袭,也是为了四糸乃不会在今后的革命之中收到伤害,他必须让四糸乃远离帝都这个漩涡才行。
“没能救下伊耶亚斯和莎悠,是我最大的遗憾。”
跟在队伍的后面,塔兹米心中想着。
“但是这一次,我不会让四糸乃受到任何伤害的。”
第二十六章 进宫,联姻(二合一)
就和四糸乃所想的一样。
在与艾斯德斯进行一番切磋,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她对自己的束缚便减轻了许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之中,她在将军府里明显得到了更多的自由,没有再无论走到哪里都有着侍女跟随,想要到帝都内城去,只需要和守在门外的三兽士们说一声就行了。
不过如果想要去外城,那还是至少要与一位三兽士同行。
并不是担心四糸乃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无论是艾斯德斯还是三兽士都看得出来,如果遇到的危险连四糸乃自己都解决不了,那三兽士来了也是白瞎。
他们跟随的理由,不过是担心心思单纯的四糸乃在鱼龙混杂的外城欺骗而已。
最重要的是,有三兽士跟随,一些想要把主意打到四糸乃身上的贵族财主,也会重新按下心思。
至于跟随他们一同会来的塔兹米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虽然被艾斯德斯允许入住将军府,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塔兹米反而被监视得比四糸乃还要紧。
被安排住在将军府客房里的塔兹米,总感觉有时有时无的视线传来,把控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一个星期里,他也去见了四糸乃好几次,准备逐步说服四糸乃离开帝都。
但途中都因为有将军府的下人介入,让他不得不转移话题,聊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这让他感到十分郁闷。
明明都已经潜入成功了,但接下来的行动却迟迟无法展开。
但是自己身处敌营之中,一举一动都必须要慎重思考,否则一旦引起怀疑,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艾斯德斯看在四糸乃的面子上,给了他一个住的地方,但一旦他的意图曝光,艾斯德斯轻则直接把他丢出帝都,要是重一点,甚至有可能直接派人秘密处理掉他。
所以,他也只能静候时机。
然而,就在四糸乃以为又要过上一段平静的日子时,一封从皇城之中送来的诏书,让平静的生活又掀起了些许的波澜。
“把四糸乃喊过来吧”
将军府的书房内,看着来自皇宫的使者刚刚递交上来的,艾斯德斯皱了皱眉头,看上去有些不悦。
招了招手,给一旁的侍女下达了命令,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等待着四糸乃的到来。
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打开,深绿色的身影伴随着两条晃动的兔耳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艾斯德斯小姐,听说你有事要找四糸乃?”
“嗯,是的。”
见到四糸乃出现,艾斯德斯的脸色才略微好看了一些。
她将桌上的诏书推到四糸乃的面前,说道:“这是皇帝的诏书,具体情况你可以自己看一看。”
皇帝的诏书?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心中疑惑,但四糸乃也没有多问什么,拿起了桌上的诏书仔细地阅读了起来。
诏书上的前大半部分,多是有关艾斯德斯回京的任务,也就是歼灭夜袭。
一眼看上去,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上司要求下属汇报工作进度。
这和四糸乃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后半段,皇帝咾却话锋一转,将话题往她的身上引了过去。
【朕听闻爱卿在不久前寻得了失散已久的同胞族妹,朕甚是欣慰,这次入宫,不妨将其一同带入宫中,朕也将封赏爱卿的妹妹,作为长久以来为报效帝国的奖励】
“额......所以,这一次四糸奈和四糸乃也要入宫?”四糸奈的语气里夹杂着兴奋和好奇,“哇!我们竟然也能有进入皇宫的机会吗?听说帝都的皇城是世界最繁华的皇城,想必一定非常气派吧!”
“可以,不去吗?”四糸乃则有些紧张地问道,“四糸乃,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放心放心,皇城可是皇帝住的地方,不会有多少人的啦。”四糸奈劝说道,“而且,如果违反了皇帝的诏书,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为了艾斯德斯小姐,我们也最好去一次。”
“好吧......”
虽然说四糸乃表现出了抗拒的样子,但实际上四糸奈的表现才是她的真实想法。
她很期待这次的入宫面圣。
皇帝愿意给予她赏赐,而且还要封她为官,这对主线任务迟迟没有推进的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在艾斯德斯的眼中,这并不算什么好消息。
因为她知道,那个坐在皇位之上的傀儡小皇帝是不可能心血来潮,听说了自己有个妹妹,就发诏书让四糸乃入宫面圣的。
这道旨意的背后的真正主使,很大概率是她的合作伙伴,奥内斯特。
奥内斯特是恶党,和他同流合污的艾斯德斯也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人,但是她并不想让四糸乃参合进大人之间肮脏的交易。
所以,之前奥内斯特想以送礼为由和四糸乃见一面,她都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