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在原著里都是被剧情杀的。
一个被自己丑死,一个想起了人类时期的记忆放弃了鬼的身份。
一旦使出全力,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能独战鬼杀队的九柱,更不要说如今还是在团战之中。
而其他的上弦,就算童磨无法使用毒冰,玉壶无法召唤海洋生物,光凭肉身的力量也绝对超过了柱级成员们,没有血鬼术也能以一敌二,甚至敌三。
也就只有无法召唤出分身的半天狗被按着锤了。
“鬼杀队就要输了!”
同样看见了自己的属下开始发力,将鬼杀队九柱以及拉塔托斯克成员逼得节节败退,鬼舞辻无惨虽然狼狈地躲闪和防御着,但内心却已不再慌张。
他无法破开五河琴里的防护罩。
但那又怎样呢?
五河琴里的攻击对他来说同样不痛不痒。
他的恢复速度,所有上弦加起来也没有他强。
就算半边身子被砍断,连一秒都不需要,便能重新长出来。
缠身的火焰也因为他将血液覆盖在身上,而无法对他造成直接的伤害。
甚至将他的脖子砍断,这种对一般的鬼是必死的弱点,在他身上也毫无影响。
虽然看上去他被五河琴里打得手足无措,毫无还手之力,但实际上他所受到的伤害也没有多少。
只要能够撑到上弦们的战斗结束,他就能摆脱和五河琴里的缠斗。
“你绝不可能阻止我的永生之路!绝不可能!”
火焰之中,鬼舞辻无惨阴沉地笑着,“我是被上天选中的人,注定会成为不老不死的完美生物,没有人能够杀死我!”
“是吗?”
五河琴里同样笑着。
在这已经完全变成火场废墟的主殿里,火光映照着她的脸颊,让她的本就残暴的笑容更加瘆人。
尚未提纯完全的灵结晶已经开始影响到她的神智,但狂化却没有让她变弱,反而越发强大。
突然,他看见了五河琴里的手中出现了什么东西。
像是卡牌一样,但仅仅只出现了短短的一瞬间,便立刻消失了。
而在卡牌消失的下一刻,五河琴里的身后出现了无数的金色乐器。
在熊熊烈火之中,反射着摄人心魄的火光。
下一刻,无人演奏的乐器却仿佛被什么力量所引动,发出了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的乐章。
【Thereisareckoningcoming】
审判即将来临。
【Anditburnsbeyondthegrave】
火焰蔓延而出坟墓。
【LeadinsidemybellycausemysoulhasLostitsway】
五脏六腑皆在燃烧,因为我的灵魂已经迷失了方向。
随着沙哑男声的响起,仿佛音乐之中带着莫名的力量,让五河琴里身上的气息再度暴涨一截。
不仅如此,乐章如火般蔓延而出,传入了九柱与灶门兄妹的耳中。
他们能够感受到一股外来的力量融入了他们的身体,将身体的每一个方面都提升至了极限。
力量,速度,反应。。。。。。
不可思议地拔高到了他们未曾达到的高度。
于是,战局再度逆转。
被破军歌姬的进行曲所加持,就算没有斑纹与通透世界,九柱与灶门兄妹们的战斗力也依旧暴增。
上弦们的压力骤然增大。
本来被死死压制的人类们,此刻爆发出了远比刚才还要强大的力量,一点点将败局板了回来。
难以置信!
【OhLazarus,Howdidyourdebtsgetpaid?】
哦拉撒路,你该如何偿还你的债务?
【OhLazarus,Whyyousoafraid?】
哦拉撒路,你为何如此恐惧?
熊熊火焰照亮了鬼舞辻无惨那张惊怒交加的脸。
看着眼前一步步踏火而来,宛如真正来自炼狱的炎魔,鬼舞辻无惨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深深的惶恐。
他是个在千年前就该死去却因意外存活的人,就像是圣经之中因上帝的怜悯而在死后复活的拉撒路一样。
出生之时,他便因为太过虚弱而差点被当成死婴抛弃。
哪怕长大之后,他也是重病连连,整日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但是在他即将病死之前,却因为喝下的一位医生的秘药变成了鬼,变成了不老不死的强大生物,不再被死亡所束缚。
以鬼之身在这世上活了无数的岁月,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死亡的诅咒,却因为五百年前遇到了那个使用日之呼吸的男人,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恐惧的感情。
而在此刻,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和百年前同样的恐惧。
那是他这一生都未曾摆脱的,名为死亡的恐惧。
永远缠绕在他心中的梦魇。
“你的审判已经降临于此,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