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的力量,在这个世界里毫无疑问是破格级别的。
一旦自己的真正实力被鬼舞辻无惨察觉到,他定然会龟缩起来,永不出世。
所以,五河琴里才选择隐藏实力。
甚至连灵力都没有百分之百发挥过,一直都是用呼吸法和灵力一起战斗的。
而现在,鬼舞辻无惨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此刻已经无需留手。
感受着气息节节攀高的五河琴里,鬼舞辻无惨的表情略微阴沉了一些。
“看样子,你的自信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一根根骨刺从他的身体中钻出,鲜血覆盖在他的皮肤之上,让鬼舞辻无惨的气息也不断上涌。
两人眼中的猩红都已经达到了极致。
“叮————!”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都化作了虚影。
骨刺与斧刃相接,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但是那足以凿岩穿钢的骨刺,却在碰撞之时立刻裂开数道裂纹,仅仅是抵抗了一瞬间便化作骨粉。
鬼舞辻无惨的眼神一凝,十数根骨刺从不同方位击向五河琴里。
可是五河琴里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想法,挥舞着灼烂歼鬼,意图将他拦腰斩断。
见对方如此有勇无谋,鬼舞辻无惨的心中一喜。
可是,就在骨刺即将穿透她的身体的前一刻,像是被什么屏障所抵挡住一样,他的骨刺攻击竟然无法再向前突进半寸。
“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鬼舞辻无惨心神大震。
五河琴里则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斧头将他的半个身子直接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可是却诡异地化作了无数血箭,朝着五河琴里飞去。
“噗噗噗————!”
就和之前一样,血箭同样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所抵挡,没能对五河琴里造成半点伤害。
“防御类型的血鬼术?!”鬼舞辻无惨忍不住心想,“可她的血鬼术不该是操控火焰吗?!”
疑惑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至今为止,五河琴里从未显露过神威灵装的防御能力。
哪怕在和上弦战斗的时候,她也是硬生生靠着肉身去抗,一次也没有使用过。
反正有自愈之炎在,轻伤重伤都能在短短几秒之中恢复,因此她便没有使用过神威灵装的防御能力,将这个能力当成了底牌。
因为普通的物理攻击,几乎是不可能破开神威灵装的防御的。
更不要说五河琴里的神威灵装的等级,还是A级。
仅靠区区骨刺和血箭,根本没有破开防御的可能性。
而鬼舞辻无惨,除了凜肉身强大的以外,便没有其他能力了。
也就是说。。。。。。
从一开始,等待鬼舞辻无惨的,便只有死亡这一条道路!
五河琴里毫不犹豫,一击得手后趁胜追击。
无可攻破的防护罩,以及百分之百全开的灵力输入,让五河琴里立刻掌握了战斗的主权。
堂堂鬼王,竟然只能被迫从攻击转变为防御,在巨斧与火焰的双重夹击之下苦苦支撑。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鬼舞辻无惨的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呼唤鸣女。
可是在太宰治的血鬼术之下,不仅仅是身处其中的鬼无法使用血鬼术,就连外面的鬼同样无法将血鬼术施展在血雾之中。
无限城在此刻赫然已经成为了摆设。
“黑死牟!童磨!猗窝座!半天狗!玉壶!”
鬼舞辻无惨的脸色狰狞,大吼道:“几个人类而已为什么会拖这么久!不要再留手了!立刻干掉他们来支援我!”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不是他们找到了拉塔托斯克,而是拉塔托斯克等到了他们。
今晚的局,便是针对他的杀局。
而拉塔托斯克的炎魔从一开始就打算扮猪吃老虎,凭借着精良的演技真的将他给骗过了。
无限城无法联系,而自己又陷入近身缠斗之中无法脱身。
而那个制造出血雾的鬼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既没有在炎魔的身边,也没有加入鬼杀队和上弦的战斗。
如今,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指望自己的属下们将碍事的鬼杀队解决,前来帮助他。
就算自己的手下们同样无法破开炎魔的防御,也不是问题。
只要能够拖住炎魔,他就能够从缠斗之中脱身,离开血雾的覆盖范围。
一旦离开了这诡异的血雾,他便能够重新与鸣女联系。
只要能够进入无限城,那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听到了来自主人的命令,五位上弦的攻势明显更加猛烈了。
原本势均力敌的占据,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上弦那边倾斜。
他们原本还存有一些和鬼杀队的柱们玩玩的心思。
但看见鬼舞辻无惨陷入了劣势,甚至暴怒地寻求增援,他们便立刻舍弃了玩弄的心思。
“啧,就算无法使用血鬼术,上弦的实力也不是柱级成员能够抵挡的么。”
看着不远处一手月之呼吸使得出神入化的上弦之一黑死牟,以及一身武艺没有多少削弱的上弦之三猗窝座,五河琴里的内心不爽地咋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