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挺能说?
什么时候嘛……
忽然,原夏不确定地说:“你不会是在说我刚才和谢非池的闲聊吧?”
江时序睁开眼:“是。”
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纯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原夏,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和他有这么多话能说,和我就一句话也没得说吗?”
原夏懵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真是好大一口锅往她头上扣啊!还不是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原夏敢怒不敢言,在心里骂咧了几句,又怂怂地缩着脖子笑了笑:“主要是我说半天,你不给我回应,我一个人很尴尬的啦……”
说着说着,涌上心头的怪异情绪就要冲没她的理智。
很酸涩。
没遇到江时序之前,原夏一直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很矫情的人。这些年,她独来独往惯了,生活的担子即使多数压在身上,无法喘息,她也从不向人抱怨。
只是现在——
和江时序相处的一个多月,她变了很多。
原夏后知后觉。
江时序在悄无声息的影响着她。
这不是一个好的讯息。
她很怕自己会陷在奇奇怪怪的感情中出不来,她想做个自由的、不被束缚的人。于是自卑又胆怯的人的冷脸也会来得很突然。
就像现在。
她潜意识里是不敢得罪大少爷的,肢体和脸上却开始了划清界限。
某一瞬间,江时序看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疏离。
而后,他听到她说:“我一个人叽里呱啦说一堆,很像个白痴。”
江时序又想到了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
好像总是她说很多,他不咸不淡地应上几句。
他是不是伤害到她了?
想到这,江时序忽然就坐不住了,他想下床,想走到她身边,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向来淡漠的眼里全是迷茫。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还有,他刚刚对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并不是想要责怪她什么。
他只是……
一看到她和谢非池大聊特聊,笑得十分开心。他的负面情绪就上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心里酸酸涩涩的。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她啊。
江时序暂且理不清自己心头怪异的情绪,但他是个行动派。
从小父母对他的教导是,在乎的东西就要去争取。
觉得自己做错了,要学会道歉。
做人要谦虚。
所以,即使性格冷淡,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他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