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玩什么盲人摸象?”
小姑娘不耐烦的去摸他,脸部轮廓一点点的摸出来了,“这眼眶是挺深的,鼻子也高,确实不是这里的人……”
“是吧。”
“嘴巴也软软的。”
“你长得帅吗?”
亚瑟支吾:“还好?”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的正脸,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
摸完了脸部,小姑娘继续揩油,“腹肌可以摸吗?”
“可以。”
“好好玩,我一摸就会动哎。”
用一只手抵着他,两个人的姿势很,“好感度这么高的?是不是就是你把我领到别墅的?”
“对。”
“那看起来还是有钱的?”
“有,能养你。”
这个人除了不让她从他身上逃离,看起来还是很听话的嘛。
阿桃不怀好意的:“那我能问一个……”
被抚摸到浑身酥软的青年甚至还要把给她玩,他咬咬舌头,制止住了邪恶的想法。
“你问。”亚瑟的声线越发不稳定。
“不说话那我就下手了。”小姑娘哼着歌,“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资本,雄厚资本?”
顺着腹肌一路向下,感觉到他似乎要抗议,阿桃干脆利用身体重量,把他压地溢出几声闷哼。
“唔……”
面前的人俯下身,给了她一个吻。
那吻落在嘴唇上一触即离。
“喜欢吗。”
“你猜?”
“是你不讲羞耻心,我帮你教训教训……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哈……亚瑟,亚瑟·柯克兰,叫我柯克兰伯爵就好了。”
“伯爵?”
“对,”
“要和我回英国吗,我们结婚。”
“这才第一次见面就结婚?”
“而且你口头上说的信誓旦旦的,你怎么一上来就……”
“你流氓!”
“我本来就是原不良。”
“不就是吃你还打我?”
“我就说洋人没一个好的,你咬我!”
这家伙又闹又抓的,后背都浮起来鼓鼓的红印。
“你欺负我……”
“怎么就欺负了,欺负的应该是这个,叫我伯爵主人。”
“呜……”
“坏蛋!”
“好娇。”
“不过,要过去的话,要做好几个月船呢。不会晕船吗?”
“你你你——”在船上狭小的空间,没事干
“噢是坐船……”亚瑟好笑的说。
“我没那么能干,天天干还一连干几个月,是头狮子也会变成干烧狮子头的。”
“是红烧狮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