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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是个教徒,你能摸到我手指上的戒指印了吧,教徒是很虔诚的,在结婚后才能干爱干的事。”
“那个戒指,叫守戒……”
“不过……”青年解开她的眼罩,松开她的手。
“嗯?”
超级漂亮的绿色眼睛!
出众的五官!
加上色差不一样的金色头发……捡到宝了!
“呃,”亚瑟的耳朵有些发红,“看来你不排斥我。”
“我是正派君子,答应什么都会一一兑现的……唔?”
小姑娘一个虎扑,“金渐层猫猫——”
亚瑟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温柔去亲她,还要去舌吻。
他亲的仔细认真,恨不得直接把人亲软在怀里哭。
舌头在牙关上□□半天,等她忍不住张口骂他的瞬间,舌头钻了进去,扯住另一条害羞的小舌头交缠。
“哈,小姐。”
小姐好甜。
好软。
好喜欢。
“还不会换气?”
教了几次都还是迷茫的去看他。
“小姐……”
青年爱不释手,
“不过我没那么残忍。”
沮丧的亚瑟郁郁了。
“小姐是在,邀请我吗?可是不行的,说了很多次了,我是教徒,守身的,你不要随便……
“我结,我结婚还不行吗……”
为了秀色可餐,阿桃豁出去了。
“好。这是小姐亲口说的,不能反悔。”
————
去往英国的船要开两三个月,从中国广州出发,要去印度南部换轮渡,再到北非,南欧,最后才能到英国。
亚瑟看起来是什么商人,他很抱歉的对她说,“最近资产短缺,委屈你和我转好几个轮渡。”
“没事。”
吃的穿的样样没少,住的是最好的舱室,堪比豪华套间,当时印度还是英国殖民地,亚瑟牵着她在甲板散步,看到码头上来往的印度民工,这些人大部分都被太阳晒得黝黑,因为方便干活,干脆上衣都没有穿,他没有说话。
良久,亚瑟叹了口气。
旁边的英国人大声嚷嚷,“帝国的奴隶怎么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对方的脸上充满了自傲。
“您说是吧,柯克兰伯爵大人,我立刻去叫船长,让他换个码头停靠!”
“没有必要。”
亚瑟带着她回去了。
路过南非时,因为同样停靠的是法国殖民地,亚瑟差点和船老板吵了一架。
他是典型中的典型英国人,听不得也见不得关于法国的一切。
阿桃顺毛顺了好久,亚瑟才闷闷不乐,
还担心她船上蔬菜水果吃的少,强迫她荤素搭配,甚至还要不耻下问:“没便秘吧。”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非常坦荡,非常正经。
完全割裂了阿桃对他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