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话说的,好像这个食谱是什么传家的首饰一样,”
“我是说,婆婆给儿媳妇儿戴的……哎呦哎呦!”
“我打你!你不知道一个家传的食谱对意大利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哇啊啊!我的屁股!”
“好啦好啦,摸摸头,给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老子连你也一起揍。”
“哎?为什么呀,是哥哥想不到可以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好痛!”
“笨蛋!两个大笨蛋!我不做饭了,你们喝西北风去吧。”
“我给你们做……我的耳朵!”
谎言
没等第一个月过去,阿桃就被那个人发现了。
就是圣诞节那天,出门挂圣诞花环的时候,尽管她紧赶慢赶,催促罗维诺赶紧挂完,赶紧回,还是被他看了个正着的德国人。
罗维诺本来想过几天就把她送回修道院的,可是碰巧下起了大雪,吃一顿饭就走的费里西前脚刚回去,后脚所有的路基本上全被大雪覆盖了。
这场雪下的来势汹汹也下了个不停,大家铲雪还没有铲到一会儿,几层雪白棉被盖上去,功夫就全白费了,积雪很快的超出人们的预料。
她所居住的这栋楼是军官公寓,也不知道是哪个缺了心眼的,非要把意大利人和德国人安排住在一起,南部确实有被散编混打组成的德意联军没错,但是双方彼此看对方都非常不顺眼。
可能这所公寓就是为了宣扬所谓的友好吧,她趴在窗台上看门口的小道。
在这个位置看不到站在公寓门口的卫兵全貌,但是能看到他们毛毡帽上面的一小部分全部都是雪水,冰晶,雾蒙蒙地挂在那里,也为难他们在这么大的雪天里,还要坚持的,笔直的,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
“在看什么?”罗维诺拍拍小姑娘。
“这么大的雪,山口估计也封闭了吧?”
“嗯,山口的封闭期其实比去年还晚了一些,”罗维诺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用担心,每年山口都会有封闭期的,尽管现在是特殊时期,向导们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雪去送其他人出去。”
“那要等雪化了吧?”
“下小的时候你就可以稍微清理一下出去了,”他答,“其实这里下不下雪和那边下雪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山到达一定高度之后,基本上全在下雪,或者是下雨,只不过是分程度大小而已。”
“唉,”阿桃忧郁极了,“下雪不冷,化雪冷啊,我在这里是不是打扰了你的预期计划?”
她哈着气,往玻璃上涂了几个涂鸦。
“我本来想着你在这里住几天,不到一个星期就把你送走的,食材没有买很多,”
青年跟着涂鸦,“现在我叫我的卫兵过来送食物了,可能会有人发现你在这里,不过问题一般不会很大,”
“不要乱立flag,”阿桃严肃的讲,随手拿冰冰的手指往他的脸上一搓。
“好冰啊,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