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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常外国人的语速是一分钟一百五十个词左右,他们不会把单词蹦出来,往往是你还没有听清楚上一个句子说的是什么的瞬间,他就开始说下一个句子了。
罗维诺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跳转到了下一个频道。
阿桃听了一会,“大胖子的演讲?”
“嗯,为什么红酒还是法国的?意大利没有红酒是吗。”
“哥哥,你也得让我找到啊。”他哥很明显是朝他撒气。
“哼,我们自己家的上好的酒庄,生产出来的葡萄酒居然我们自己喝不到,全给那群德国佬了。”
意大利虽然是全球最大产酒国,但在国际市场的知名度和销售量,远不如在其后的法国,冗长的酒厂和酒的名字是它的致命伤。
据说酿酒的历史超过三千年。古代希腊人把意大利叫做葡萄酒之国。
“那说明德国人识货呀。下次介绍给你,华夏的葡萄酒有很多,比如张裕、长城、莫高,你可以尝尝我们的省份的酒,叫马裕。”她笑眯眯。
罗维诺心情马上好转了。
“说起来,你刚才一直看一个礼物,而且藏藏掖掖的,”吃完饭,罗维诺装不经意的问。
小姑娘支吾了一会儿,“苏联来的?”
他肯定。
“嗯,伴随来的应该还有个子弹壳,因为他给我的信里面写着他送了我个子弹壳,信封里并没有,”
送人一个子弹壳,那是多么血腥又浪漫的东西。
“还有之前认识的人的信,我在科研所待过一段时间,就是科研所的信。”
大概就是说,遇到的科研所的女研究员生了孩子,起名就叫伊万。
“我们这里有许许多多个伊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称,”上面用圆滑的俄语体写着,“不论是哪个伊万,是我们土地上最宝贵的珍宝。”
“我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成年。”
“为了国家、为了[]和大家,我愿意终身为[]和[]奋斗,作出贡献。”
括号里面的内容是被涂黑的。
八成涉及到了轴心敏感到极点的词,例如党、无产阶级、共产主义事业。
“我感觉不涂黑根本送不过来,”她叹了口气。
“啊,我没给你礼物吶。”费里西安诺道,“小桃子想要什么礼物?”
“咦……也没什么期待的,你来了就好啦。”
“那我就是礼物本物喽?”
“老子把食谱交出去了,早知道她这么好容易满足我就不交出去了!!!”
“哼,给我的没有要还回去的道理。”她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