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

南州慢悠悠走着,心中冷哼。

繁忙正好,省得闲下来不是捏他就是逼他洗澡。

最讨厌洗澡了。

他现在要自己出门逛逛。

然而没走几步,整个人又被腾空抱起。

南州瞪大眼:说好的公务繁忙呢?

江时渊轻笑:“陪狐貍消食,也是要紧事。”

南州:……

*

春花竞相绽放。

转眼间,已经在林府待了三日。

南州懒洋洋趴在林泽兰桌上打哈欠。

林泽兰正给他做香囊,说是快到夏日,蚊虫多的厉害,装些草药在香囊中,不仅能驱虫,还有定神的功效。

江时渊起先是不大乐意的。

但他初到此地,需要应酬的地方太多,又不能去哪都带着南州,只能让林泽兰先陪着。

不过南州的事,都得他先过目才行。

林泽兰缝香囊的草药,也是由守卫看着缝的,跟管着囚犯似的。

香囊缝好后,林泽兰找了几根彩绳,编了个挂坠挂在南州脖子上。

草药味确实好闻,南州很喜欢。

夜里,江时渊久久未归。

南州想起来林泽兰说过,江时渊最近很忙,可能会外宿。

他看了眼自己的小床,又看了眼江时渊的大床。

果断跳上大床,一整个窝进被窝里。

被褥间满是清香,混杂着草药香气,像一张温柔的网,笼罩了南州的感官。

也许是放松了警惕的缘故,南州的脑袋有些晕,他总感觉自己身体发热,像是发烧一般。

他紧紧闭着眼睛,心跳也前所未有加速跳动着。

屋外隐隐响起雷鸣,似有暴雨将落。

*

回林府的马车上。

江时渊听完护卫的汇报,沉声问:“睡觉也戴着?”

“是,看样子小……白、白公子很喜欢那个香囊。”

护卫差点没咬了舌头。

江时渊的吩咐,他们所有人都得管狐貍叫公子,以示尊敬。

席间他汇报了好几次,有些官员搞不清情况,还以为江时渊家里养了个人,一个劲吹捧,估计明日府中便会出现不少讨好人的衣料首饰。

殊不知……小白他是只狐貍啊!

江时渊搁在膝上的指尖点了点膝盖,面上一片冷淡:“嗯,知道了,下去吧。”

护卫得令退下。

江时渊掀开车帘,窗外是繁华的夜景,他却无心观赏。

青年回想护卫刚才都话,暗暗咬牙。

喜欢、贴身?

他总觉得,小狐貍对那女孩比自己要亲近。

这感觉就像是辛辛苦苦种了一棵大白菜,等着自己吃,却发现大白菜突然地出现在别人的地里。

莫非是自己这段时间对狐貍太冷淡了?

江时渊自我反省了一会。

确实。

自从上次发现银发少年后,自己便有意识地与南州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