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记不住相貌,又与母亲没什么感情,那为什么又要祭拜?
江时渊在心里问自己。
又自问自答。
也许……是忘不了分别时,母亲落下的泪珠。
又或许,是为自己尚在人世间寻求几分证据吧。
母亲曾经是他与这个人世唯一的联系,是他证明自己还存活的证据。
当然,现在不是“唯一”了。
因为他与人间又多了一个联系。
“小白。”
江时渊捏了捏小狐貍的耳朵,又笑眯眯叫起这个被嫌弃的名字。
毫不意外,收获白眼一枚。
但这次,没被肉垫拍。
江时渊有几分小小的失落。
他在心里笑自己欠抽,闭上眼睛睡觉。
……
半夜,南州是被热醒的。
实在奇怪,现下是初春时节,怎么也不会把人热醒吧?
南州迷糊了几秒便找到了异常的来源。
江时渊发烧了。
南州心中顿感不妙,他用牙齿小心翼翼扯开江时渊伤口上胡乱缠绕着的绸带,才发现伤口处深可见骨,甚至还在流血!
他就说会伤口感染吧!
南州气得先拿肉垫抽了对方一巴掌。
小狐貍跳下床,到书柜边找药。
但江时渊的柜子里除了几条绸带和上次给他处理伤口的跌打损伤药外,便没什么了。
南州又跳到一旁的储物柜,翻箱倒柜地找了半晌,除了一堆杂书和基本春宫图,愣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呼叫001无果后,南州又急又气。
视线忽然一瞥,猛地顿住。
书桌下,正放着一坛醉春风。
酒的话,应该可以先消毒吧?
南州这么想着,揭开了酒坛的盖子。
酒香扑鼻。
这时候,南州还不知道,这坛酒会泄露他的惊天大秘密。
第6章他的狐貍,变成人了
酒坛不算高,但对于一只狐貍来说,要想准确地完成“倒酒入杯”、“叼着杯子平稳到床边”、“用杯中酒消毒”这三个步骤,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南州有些急,但还安稳,除了中途洒了几滴,也算圆满完成。
消毒后,南州又用嘴叼着绸缎,给江时渊结结实实包扎好。
好几天没动一下的狐貍在今晚运动量超标,坐在江时渊身边喘气。
肉垫搁在江时渊脑门上试探体温。
约莫一个时辰后,江时渊的体温恢复了正常。
南州却有点睡不着。
怎么说呢,这几天睡得都很早,过了那个点反而睡不着了。
加之刚才一直盯着江时渊,他也有些嗓子干。
但室内的茶水早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