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酒……
田纳西笑了笑,她当然把一切计算完全,波本手里掌握着苦艾酒的秘密,在判断他不是卧底的情况下苦艾酒会被支开去救波本。而朗姆之前能用的亲信库拉索死在不久前的游乐园意外中,勃艮第被她亲手杀死,而宾加自从太平洋浮标爆炸后就没有踪迹,而剩下成员之中,除了琴酒,谁也无法杀死她。
所以这个狩猎场本就是她计划好的坚硬的“龟壳”,而这个龟壳有一个明显的漏洞,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她为自己设计的求生通道,却无人能想到,那何尝不是绝佳的进入房间的入口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没有半分仁慈。
秒针带动分针跳转到整点,田纳西准时拨通了朗姆的电话。
“朗姆……”她脸上笑意盎然,声音却听起来有些沉重,“我已经把公安的人引到给你的位置上了,我的任务完成,可以撤退了吧?”
“呵……”朗姆冷笑一声,“你是指摆在周围大楼里那些假人模特?还是指被你迷晕的波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告诉过你了,波本是卧底,是叛徒,我已经把他引到狩猎场了,不信我可以让他出来……”田纳西一边说话一边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你藏在密室里伪装成波本需要用到的工具吗?”朗姆顿了一秒,笑意更加浓重,像是逗弄一个孩子一样有趣,“你仔细看看,它还在你原来放的地方吗?”
“什么!”田纳西也露出些笑意,她喜欢和人对戏,尤其是毫不知情的演员。
“田纳西,你真是有够愚蠢,”朗姆看到组织的通讯软件中亮起了一个黑漆漆的头像,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相信你,我承认你是把好用的刀,可惜这么久了,你似乎没长什么脑子。”
“你……不可能,你发现了什么!”田纳西不走心的表演出几分惊慌,她长久的表演突然在快完结时颇感疲惫。
朗姆却无暇发现田纳西话语中透露出的几分虚假,他很久没见到这个代表BOSS的黑色头像出现了,这是个顶好的表现机会:“你真以为我毫无察觉?从几年前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还真让我试了出来,田纳西,卧底压根不是波本,你也不是被迫成为的线人。”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要相信我啊,朗姆,这么些年来我为你做过这么多事……你知道的啊,我怎么会有背叛你的心思呢?”
“不过我承认我确实做错了一些事情——比如,我真不该把你留到现在,记得当时你去取莎当妮资料的那一回吗?我刻意设计了一个目击证人,本来是想当时就换掉你这个没用的工具的,不过很可惜,同一天莎当妮居然先杀掉了高桥,被你躲过一劫。”
田纳西垂了垂眼,果然如她猜想的那样,当时朗姆就已经动了换掉她的心思,她早已是不再锋利的工具,即使没有暴露也会被无情的清除,那么——今天这个计划就更不感到遗憾了,她装作破罐子破摔,发出了有些嘲讽的笑:“所以呢?”
“所以?”被这冷静的语气刺激到,朗姆也不想过多废话,“所以你就和那群公安的狗一起死在那房子里吧,用你准备的炸药。”
“……”田纳西笑了笑,朗姆的语气有些着急,她知道,那位观众到位了,“看来……我是一开始就输的彻彻底底是吗?”
“没错。”朗姆原本胜券在握,听到她平静至此的表现却觉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