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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纳西有些激动,她走进房门,然后关上大门,把所有视线隔绝在外。

不知道降谷怎么样了,醒了吗?或者还在昏迷?不知他再次醒来时会作何感想呢?

田纳西穿过客厅,走向书房,熟练的拉开密室的小门,闪身跃入逼仄的空间。

时间在此刻变得漫长。

不过她并不紧张。

这个计划从开始实施前就已经成功,她席地而坐,头靠在墙壁上,等待着分针走到整点。

这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她都无比熟悉,曾经无数次,她一遍遍想着那个问题——

组织到底要如何撬动?

朗姆是受到绝对信任的人,凭借她的能力,也许是可以和朗姆同归于尽。

可这样能否打通一条通往BOSS身边的路呢?田纳西给予这个问题否定的答案。

没有朗姆,还有琴酒、苦艾酒,比她和降谷更受信任的人不少,而降谷更是因为警局里的卧底处于岌岌可危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她自我牺牲解决朗姆这个障碍,波本也并不能突破组织阶级的桎梏。

而朝仓在这关键时刻给她提供了一个灵感。

向队友开枪。

这招风险极大,也许会牺牲掉同伴,是一个在组织眼中,警察绝不可能使用的招数。

但她可不是什么警察,她是田纳西,为了最终目标不择手段的田纳西,她的信条和组织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胜利。

只要明白了真正的对手是谁,从此伤痛、死亡、屈辱统统不算敌人。

不过单单把波本推到“可被信任的行列”可不足够。

只要朗姆和琴酒还占着这个位置,所有人都无法动身,所以田纳西的第二步棋,就是自己。

她要当着那位最“尊贵”的观众的面,亲自揭露自己是朗姆失败的作品,揭露这个失败的作品害死了组织深埋在警局的卧底,用尽一切让朗姆和那位大人心生嫌隙。

这经年累月的潜伏简直就是最好的证据,田纳西从知道自己也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以来一直翘首以盼这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