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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命令莫名其妙。
而且窗户本就开着,怎么会热?
乌列尔不明白,但爱洛斯扯开了领口,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痛苦。
他对爱洛斯醉过酒是什么样子很清楚,此时的爱洛斯不像是喝醉了这么简单。
“你究竟喝了什么?”乌列尔感到不妙。
“我不知道。”爱洛斯喘息着回答,“但他们一定,要让她送我回来。”
是药吗?
为了促成两个人的婚事,他们对爱洛斯也敢?
如果这就是金斯利家的态度,可以想见爱洛斯度过的这一天有多不快。
但乌列尔没工夫想。
爱洛斯话说到一半,已经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爱洛斯?”
乌列尔舍不得挣脱,将他抱到被子里。
乌列尔做梦都只是想多紧挨他那么一会儿。
现在拥有了,却不那么高兴。
爱洛斯变得不再清醒。
但也不全是坏事,乌列尔若是想靠近爱洛斯,亲吻爱洛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乌列尔贴近意识朦胧的爱洛斯。
他迟疑了很久,最终只是小心地握起他的手,他吻了吻他的指背。
这就够了,他该去找医生。
舅舅、表哥、表妹?总有个会帮助他们的人。
乌列尔正想着,猛然被爱洛斯挣脱。
爱洛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到身边。
翻身将他按住,俯身压下来,潮湿的呼吸碰到他的耳朵。
乌列尔的心怦怦跳着,他想,此时爱洛斯无论说什么他都愿意遵从。
“乌列尔?你知道么……公主殿下很美。”
原来是问这个吗?
乌列尔苦笑着摇摇头,他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但还是回答了:“我知道。温柔,美丽,善良。”
“好……那婚礼后,你还会离我这么近吗?”
这第二个问题就太危险了,乌列尔点头,难以启齿但还是做出了回答:
“如你的意愿。”
“那不必了。”爱洛斯忽又任性地放开他,“我要是和谁约定终生,会对那个人很专心。”
乌列尔感到自己的嗓子很痛,“那是自然,是我失言了。”
“可你不是喜欢我?要怎么办,不喜欢了吗?”
爱洛斯像是在做一个测验,关于他的心脏是否是鲜活的,会感知疼痛的。
乌列尔装作毫不在乎地去哄爱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