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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办法送你一场胜利。
乌列尔默默地想,他猛然想到绿色鸢尾,和还在他包里的石头吊坠,动了危险的心思,或许药还能从他们那群家伙手里拿到。
爱洛斯又沉默了一下。
但很快,敲门声响起。
“晚上还有一场舞会,你要去吗?”爱洛斯临走之前问他。
乌列尔摇头,“我就不去了,我的眼睛不舒服。”
爱洛斯什么都没说,就那样离开了。
门被关合上,四周寂静下来。
热闹的人声透过窗缝,好似从很远处传来。
乌列尔过了不知多久,才终于让自己集中了一些精神。
头脑再清醒些就好了,他要去想要怎么恢复眼睛……
如何更好地逼迫王城的势力……
开战是很重大的事,不是说说而已。要冷静地,像往常那样去……
爱洛斯……
去设计,去寻找破绽、分析、布置,信息还太少,等确定一切人员物资之后,要开一场大会吧……
时不待人,最好趁着王城没准备的时候……
还有三天……
我到底在,在痛苦什么?
乌列尔无法集中精神,无论想什么,最后都会回到爱洛斯和即将发生的婚礼。
爱洛斯的婚礼,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仿佛一只毒蛇在耳边吐着芯子,他想起歌加林的话。
想想你的身份吧,乌列尔。
乌列尔想说他知道。
爱洛斯的婚礼与他完全没有关系。
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爱洛斯握着他的手,将戒指戴在他指上。
“去哪儿都好,就我和你。”
他痛苦地抚摸着空荡荡的指节。
玫瑰的刺扎人实在是太痛了,但那可是玫瑰啊。
乌列尔不再听着外面的宴乐声发呆,他起身走到衣柜旁。
失明的他本不必要光亮,但房间里仍为爱洛斯点好了灯。
眼前漆黑一片,乌列尔脱下为了与人接触而过于华丽的袍子,换上紧贴着肌肤的黑衣。
他仔细地绑好带子,再将精心挑选的短刃也收好在身上。
像每个早晨那样细致检查了一遍,最后戴上手套,尝试手指弯曲,确认是否灵活敏捷。
而后不带一丝声响地走到窗口,听了一会儿。
三天时间,正好够他来去。
只是会错过爱洛斯的婚礼。
但等他拿了药回来,就能如常地参与爱洛斯的任何计划了。
如果成功的话。
宴会应该已经过半,他之前就看中一个博伊德的扈从。
只要抵押一些什么,博伊德应该会愿意将人借给他一个。